「以後再說,現在店裡很忙。」婷芬婉轉拒絕,以為她的暗示已經很清楚了。
而她的話裡在夏學耘耳裡完完全全變了樣,他一味地認為婷芬跟他所認識的女星沒兩樣,全因為梁智呈提出優渥條件所以可能會欣然接受。
一碰到有關婷芬的事情,夏學耘的腦筋就無法馬上作正確思考,尤其是在梁智呈面前,如果他能理智一些,就能從婷芬不耐煩的臉上看出端倪來。
「沒想到你如此愛慕虛榮。」惱怒萬分的夏學耘疾言厲色地對婷芬喝道。
「你指的是我嗎?」婷芬簡直無法相信這是夏學耘對她所說的話,明亮眼眸不敢置信地圓睜著。
「難道還會有別人?」夏學耘語氣中有著嘲弄。
「夏學耘,你給我說清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婷芬憤怒地質問著。
「還用我費心解釋嗎?你跟其他女人並沒兩樣。」夏學耘掩飾不住對她的鄙夷與唾棄,一雙眼睛凌厲地看著她。
「我終於瞭解了,原來你是這樣看我的,把我想成那種女人。」怒火中燒的婷芬氣得緊閉雙唇,狠狠地瞪著他,沒想到自己在他眼裡竟然是如此不堪。
「事實擺明了就是如此,能說是我看錯了嗎?」夏學耘強忍著心中怒火。
「你給我滾出去。」婷芬力圖鎮定地說道。
這是婷芬第二次趕夏學耘離開,莫名的憤怒自她心底湧上來,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她?虧她對他印象有些好轉。
「我也不願意繼續跟你這種女人待在同一個屋子裡。」夏學耘難掩醋意,氣呼呼地離開,兩人又再次鬧僵。
「我好像又來錯時間,下回我再來好了。」梁智呈發現自己是導火線。
「等一下,我想我應該跟你說明白,免得再讓你誤會我的意思。」婷芬想到夏學耘生氣的理由,可能是因為她沒對梁智呈表達清楚。
花了好多時間才打發滿懷失望的梁智呈走人,已沒心情的婷芬準備提早打烊,收拾過後,回到房裡的她發現自己居然還有一箱行李遺漏在夏家。
趁著可以出外地散心,讓心情稍微舒坦一些,婷芬立即決定到夏家拿回行李,只是她萬萬沒料到居然會……
第八章
「大少爺,婷芬小姐來了。」剛和婷芬問候的李嫂大聲喚著屋裡的夏學耘。
「他在家?現在是上班時問呃!」聽到夏學耘在家,婷芬顯然十分吃驚。
「方纔大少爺一臉氣呼呼地回來,可能是因為公事煩心吧!婷芬小姐,請你稍微等一下,大少爺馬上就會下來。」李嫂搖頭說道,她一直認為大少爺工作太繁忙,老是沒能好好休息。
「別通知他,我只是來拿遺忘在這兒的行李而已。」婷芬不想才剛和夏學耘吵完架又見到他。
當婷芬拿著行李來到客廳時,夏學耘已坐在沙發上,還是一張臭臭的臉。
婷芬打算繞過他身旁然後離開夏家,怎知他居然抓住她的手腕。
「你想要幹什麼?快放手,你抓得我好痛。」
被拉住的婷芬警戒地看著他。
「不准你接拍梁智呈任何廣告片。」夏學耘用著霸道的語氣說著。
「這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干涉。」婷芬原本就沒這個打算,但她不願告訴夏學耘自己已經斷然拒絕梁智呈的事,存心想激怒他,她討厭他一副頤指氣使的臭模樣。
「聽到沒有?別要我再重複一次。」夏學耘已經被妒意沖昏理智。
「你又不是我的誰,況且你未免管太多了。」
婷芬試圖掙脫,可是他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
「是嗎?我不是你的誰?」夏學耘努力壓抑自己被她所挑起的怒氣。
「你的答案非常正確。」他冷笑的樣子讓婷芬心裡直發毛,這樣的他,讓她感覺可怕,她又沒去招惹他,他憑什麼凶她?
在婷芬還沒搞懂到底發生什麼事時,人已經被大怒的夏學耘一把抱起,將她囚禁在原來她所居住的客房內,他還將裡頭的電話線拔掉。
「你不能把我關起來,侵犯人權自由是犯法的。」婷芬死命地想打開被夏學耘用鑰匙反鎖的房門。
「這是我的家,我當然有權利想怎樣就怎樣。」夏學耘明知自己不該這樣對待她,但他心裡十分介意梁智呈太過於親近她。
「你太霸道無理,快放我出去,否則我要報警了。」婷芬拳打腳踢地想破門而出,但對她而言,這辦法根本行不通。
「如果你有能力的話就去報警呀!」生氣的夏學耘突然感覺一陣頭暈。
「李嫂,幫幫我。」婷芬轉而向李嫂求救。
「我勸你還是別喊了,即使喊破喉嚨也沒用,只要有我在,沒有人敢放你出去。」夏學耘的口氣顯然不容任何人替她求情。
實際上,也沒有哪個僕人敢得罪像一頭盛怒獅子的夏學耘。
「夏學耘,你太可惡了!怏點放我出去。」婷芬氣得破口大罵。
「如果你想繼續喊就喊吧!反正這兒附近的鄰居全都離得很遠,沒人會聽得見。」又是一陣暈眩讓夏學耘險些站不穩腳步,他緩慢地走回位在一旁的臥房。
「李嫂,求求你放我出去。」婷芬向左右為難的李嫂討救兵。
「婷芬小姐,請你別再為難我們,大少爺他並沒有惡意,你就在客房裡待上一晚,裡面冰箱裡有吃的、喝的,明天大少爺就會放你出去。」李嫂對於夏學耘軟禁她只能予以同情卻得視而不見。
婷芬不時發出的叫喚聲逼得李嫂急忙趕緊離開,生怕心一軟放了婷芬,惹火大少爺。
「可惡至極的夏學耘,你這個大壞蛋,快放我出去!」婷芬不放棄,拚命地喊叫著,她把所有從小蘭那兒學來的罵人字句一一送給夏學耘。
婷芬從有氣喊到無力,所換來的是口乾舌燥且又累壞自己,她心想,居然沒有人理會她,難道他們耳朵全聾了?到了這個地步她只好宣佈放棄。像個囚犯般的她躺在床上,心裡仍咒罵著夏學耘,看情形她要委屈自己在客房裡窩上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