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花很漂亮。」夏學耘企圖甩掉婷芬對他所造成的莫名影響,身處這種環境多年,他哪會不知道像田采瑤這種女人,暗地裡打的是什麼歪主意,但他表面上仍掩飾住心中的鄙夷。
「剛才在樓下看見你的車子,才知道你回公司了!」田采瑤舉止挑逗地抽起夏學耘掛在領口的黑色墨鏡,心裡卻猛打量著他身旁這個年經貌美的女子,見過無數女人的她,很少看見相貌如此奪人心魂的女人。
這女人一身細緻骨架勾稱而修長,有著烏墨亮麗的秀髮,全身散發著一種迷人風采,自然毫是不造作的外表,不用費心打扮就足夠讓其他女人相形失色,田采瑤敏感地察覺婷芬對她所產生的威脅。
婷芬則絲毫感受不到田采瑤對她渾身上下打量的眼光與妒嫉,她所有心思全集中在田采瑤拿在手裡把玩的墨鏡。「你的車是一輛白色敞篷車?」她終於想起為何自己老覺得那副墨鏡似曾相識了。
「沒想到你還很愛戀我。」夏學耘挑向濃眉問道,心想,原來她跟其他女人都一樣。
「你少自大了,難道你忘了剛才在馬路上的飆車,」婷芬鄙夷地道。
「那個人是你?!」夏學耘對於方纔的飆車非常眷戀。
「我差點就被你給嚇死了,你知不知道?」婷芬終於找到那輛霸王車的主人。
「技不如人就別埋怨。」夏學耘突然有心喜的感覺。
而田采瑤像個雷達般偵測著他們,並將手伸進夏學耘衣服裡,大膽地撫摸他結實的胸膛。
「快把簽收簿還給我。」看著不害臊的田采瑤和一副樂在其中的夏學耘,婷芬視如蛇蠍地嫌惡著。
當夏學耘將簽收簿交還時,神色深沉的婷芬氣怒難平地朝他的膝蓋踢了過去,隨後忿忿地離開。
「你這個瘋女人。」夏學耘撥開田采瑤的糾纏,蹲下身子揉著被婷芬踢疼的膝蓋。
而被夏學耘甩開的田采瑤一點也不介意,反倒是別有深意地竊喜著,因為她的舉動得到很大的效果。
婷芬和葳欣的花店不但有代客戶送花這個服務,除此之外,就連一些像是記者會或者發表會現場的花卉佈置與設計也是她們的服務項目之一,而經由逸風介紹後,她們的花店開始與夏學耘的經紀公司有合作關係,所以婷芬出現在他公司的次數也一下子增加許多。
婷芬精湛的花藝讓人無從挑剔起,笑瞼迎人的她現在已經變成夏學耘公司的熟客,跟每個人都相處得十分融洽的她,美麗的容貌讓無數未婚男子心兒怦怦跳,紛紛對她猛獻慇勤。
但婷芬似乎沒接收他們所發射的強大電流,頻頻將送給她的禮物全數退回,直讓那些人失望,不過雖然如此,他們仍不減愛慕之意。
婷芬超乎意料的大受歡迎讓夏學耘好難理解,他不懂為何所有男人都像被她述去心魂般,十分喜歡那個暴力女。
相反的,在女人堆裡非常吃香的夏學耘同樣讓婷芬猜不透,他果真有如她們嘴裡說的那麼好嗎?為什麼厚著臉皮去倒追他呢?
婷芬和夏學耘兩人還是老樣子,只要一碰頭就是火爆場面,彷彿已經吵上癮。
一個大型會議即將於明天舉行,此時婷芬正在會議室裡佈置著。
夏學耘帶奢遠自美國來的強尼走進會議室,兩人以流利的英文商討著會議進行的細節,而一旁隨行的劉秘書卻是一臉花癡樣,只顧著欣賞兩位風格迥然不同的俊帥男人,忘了自己職責所在。
婷芬不經意地抬起頭,視線竟意外與夏學耘對上,四目相交時又聞見濃濃火藥味,隨即兩人又將視線移回自己專注的事情上。
夏學耘和強尼之間的對話清楚地傳進婷芬耳裡,在這之前,她已經聽太多讚美夏學耘的話了,起初她還以為那全是員工對老闆阿諛諂媚的話,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後,她才承認他們誇獎的確實是事實。
夏學耘和婷芬皆專注於自己的工作上,但眼角總會無意間瞟到會議室另一側的對方。
「婷芬,你什麼時候會弄好?」午餐時刻,為婷芬民生問題著想的陳俊安特地過來會議室,關心地詢問道。
「再過一會兒。」有一雙巧手的婷芬已經快完成手邊的工作了。
「我等你一塊吃飯。」陳俊安從葳欣那兒得知,婷芬私底下還是很想念婷萱。
「那麼是誰請客呢?」婷芬明明白白地暗示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一定是我。」遇到她,陳俊安只好認栽了。
「由身為大哥的人請客,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嘛!」能在他身上賺到一頓免費的午餐,婷芬可樂了。
「你居然敢對我們公司老闆大不敬。」他轉移話題的道。親眼見過一次的陳俊安,還略有所聞夏學耘和婷芬頻頻上演火爆場面,他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沒辦法呀!誰教他天生一副討人厭的樣子。」婷芬右手親暱地放在他肩膀上道。
「難道你無法用比較溫柔的態度侍他嗎?他可是我最崇拜的人那!」陳俊安洩氣地摟著她。
婷芬和陳俊安的交情就像哥兒們一樣,但瞧見他們勾肩搭背的樣子,正結束談話的夏學耘心中有股難以言喻的感受,他忽然覺得心裡悶悶的,厭惡的感覺比上次更為強烈,他偷偷吃起莫名醋,十分介意他們近似戀人般親密的行為。
夏學耘派人送強尼離開後,隨即要劉秘書將他與強尼的對話內容轉為書面文字。「劉秘書,麻煩你重複剛才我和強尼說的話。」
「對不起,你們剛剛說的話我沒記錄下來。」方才醉心於兩位俊帥男人的劉秘書知道自己闖下大禍。
「一句對不起就能平安無事?!」夏學耘氣憤地怒吼,劉秘書的一句話更讓妒意薰心的他爆出熊熊怒火,她首當其衝成為他怒氣下發洩的對象。
在會議室裡的每個人都被夏學耘的怒氣所驚嚇,紛紛探過頭去看個究竟,但都噤口不語,免得被老闆的怒火所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