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問我這種俗氣的問題。」答案不是說出來就可以的,他齊威要的不是廉價的保證。
看來她還是不懂他的,以後他定會讓她明白,會讓她後悔直問著他這個無聊的問題。
「但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啊!」心中依舊忐忑,祁儀雲害怕只是自己一個人一頭熱。
他究竟是怎麼看待她的?他不說的話,她又怎麼會知道呢?
「雲,我要你!」齊威沒有回答,反而吻上她令他著迷的鎖骨,小腹下的火熱逐漸高張起來。
「大師,不可以了……」天啊!他該不會是還要再來吧?祈儀雲連忙求饒。
「別想逃!」壓住她掙扎的身子,齊威的臉上有著一切盡如計畫中般得逞的得意。
正好省了一道手續,不用再脫衣服!他樂得繼續昨夜的激情……
「大師,至少你也讓我喘口氣……」他根本就是個野獸嘛!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被他折磨死的!
「等一下我會多讓你睡一會兒的。」反正離晚上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他一定會讓她「好好休息」的。
「不……」看著他別有用心的笑意,祁儀雲知道事情恐怕沒有他說得這麼簡單。
天啊!誰來救救她呀!
第十章
自從當了齊威的責任編輯後,祁儀雲發現自己常陷於催稿的壓力,尤其齊威又是個賴皮的人。
他老是跟她嘻嘻哈哈的不正經,淨說些有的沒的,就能和她耗上一整天,這一點讓她真的很沒轍。
不行!她不能再縱容他了,要是交不出稿子,下場可是很殘酷的,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拿出魄力才行!
「大師,還有多少時間你是知道的吧?」祁儀雲舊事重提,提起這個大師推托很久的話題,還刻意加重語氣。
出版社的新書預告已經打出去了,各大雜誌和網路也已經開始廣告和預購,她真怕大師會給出版社開天窗。
「我知道。」怎麼她就是這麼不解風情呢?硬是在這麼愜意的時刻提起工作的事,真是殺風景!
看來愛人和工作夥伴的關係一旦摻雜在一起,公私事物便很難劃分清楚,他還真有點後悔當初的選擇。
「那就快點寫!」祈儀雲大吼。每次她提到這個問題,他都是這樣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教她急死了!
「沒關係啦!反正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齊威回答得很輕鬆,彷彿一切他都已經有所掌握。
時間還充裕得很,就見祈儀雲在他身邊慌張、擔憂,但是說真的,那還挺有趣的呢!
「反正還有兩個月時間?大師,你知不知道你只交出大綱而已?難道你都沒有危機意識嗎?」
她真是搞不懂他的自在從何而來?他可是在和她說笑?難道他一點都不緊張,不怕自己到時會寫不出東西來?
「誰教你最近都不讓我碰!」說起來最近的日子還真是苦悶,每次都在最後關頭被她一腳踢開,真是氣死他了。
「大師,現在我是在跟你說正經事!」他怎麼又繞到那個話題上了?祁儀雲真是佩服他了。
她同時也因為齊威腦袋裡那個壞念頭感到不好意思。天啊!他真是個大色狼!老是想著那件事,難道他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我是很認真的在說正經事啊!雲,別那麼狠心嘛!我們很久沒有那個了耶!」
在好不容易勸誘她和他同房成功之後,卻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免不了讓齊威心癢難耐。
「閉嘴!」早知道她總是讓他這樣分心的話,當初她就應該堅持己見搬出去住才對。
反正她現在已經有了固定收入,可以養活自己,沒必要天天忍受他的精神騷擾。
都是他害的啦!每次只要她一提起搬出去外面住的事,就被他硬拉到床上去!
結果當然是不了了之,她真是失策啊!
「我不管!」她分明就是要他禁慾嘛!他怎麼受得了不抱她呢?況且他們還住在同一間房。
想要的人就在眼前,要他克制不去想,那怎麼可能?
「大師,如果你不先把進度趕完,我是不會讓你碰我的!」祈儀雲下了最後通牒,就不相信齊威不乖乖認分。
不管了!他想怎樣拖拖拉拉她都不管了,總之,她現在是不會讓他碰她一下的!
「不……至少來點交換條件嘛!」起碼給他一個熱情的吻,讓他有下筆的衝勁。
「就這樣了,我到隔壁去睡!」明白現下齊威心中只有下流的念頭,祁儀雲很識相的要回以前的客房睡。
搞不好這樣比較容易讓他專注下筆……
就這麼決定了!為了如期交稿,他們還是分開來睡為妙。
「雲,你別這麼無情……」還來不及阻止,祁儀雲已經溜開了他想要擁抱住她的舉動。
可惡!這一次她是認真的呢!
「大師,我等著你的稿子囉!」走到門口的祁儀雲轉過頭來對他嫣然一笑,然後不由分說的關上房門。
「雲……」很好!算她更狠!
齊威再一次哀聲歎氣,但還能如何,只好乖乖回到筆記型電腦前努力了。
世界真的是顛倒了!怎麼現在換他被雲給吃得死死的?
唉!人果然是不能太貪心。
*****
接到總編和陳雨虹的稱讚電話後,祁儀雲感到有點不可思議,總編還說要給她加薪呢!
真有那麼好嗎?連她都很好奇齊威的新書內容,只不過他很神秘的,寫完了之後也不給她看,害她只好暗中央求陳雨虹讓她看影印稿。
不是說今天要一起出去吃飯,順便替他慶功嗎?怎麼雲窩在房裡很久都沒出來?
感到奇怪的齊威直接走進房間一探究竟。「雲,不是說好要一起慶功的嗎?」
咦?雲怎麼在哭?
「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嗎?」齊威擔心的上前摸摸她的額頭,擔憂不已。
「沒事,我很好……」用手抹乾兩行淚水,祁儀雲轉身投入齊威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他。
「那你怎麼哭了呢?」摟著她不住顫抖的身子,齊威話裡的擔心很是濃重。既然沒事,又怎麼會哭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