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上流女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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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雪紛一聽,二話不說,將上衣緩緩撩起,「你到底說不說?」

  「好,我說。我說,你先別衝動。」他猶豫了一下,「不過待會兒你可不能生氣。」

  「不能生氣?」她稍微思考了一下,「好,你說吧!」

  ☆

  「事情是這樣的。你記得你第一天來我家時,土紳叫你帶一封信給我,我看完信後,馬上就將它撕爛,其實,那是一封挑戰書。」

  「挑戰書?士紳向你挑戰?」雪紛一臉驚訝。

  「沒錯,士紳為人陰險狡詐,喜歡與人打賭,有一次宴會進行到一半時,他帶我到你們的檳榔攤,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種穿著的檳榔西施,結果他發現我看到穿著暴露的女子會變得結巴,於是,就跟我打賭。」

  「打賭?賭什麼?」

  「賭你。」

  「賭我?」瞬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最討厭賭博,更何況這次居然賭到她身上,她一定要問個明白,「你們賭我什麼?」她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

  「賭我的專業。」龍駿拉了一下西裝外套。

  她一時愣住,她似乎已瞭解整個狀況,但她還不敢確定,於是開口問道:「那麼你說要栽培我當模特兒,是騙我的噢?」

  「嗯!」他心虛的點點頭。

  該死的,他居然敢……真是裹著衣服的禽獸,他把她當做什麼了?原來她只不過是他手上的籌碼而已,雪紛像吞了兩噸炸藥似的,激動得快要爆炸,她握緊雙拳,猛烈一揮,卻被龍駿擋住。

  他抓著她的手說:「你先別生氣,本來第一次見面就想跟你說的,但是……」

  「我不聽!」她用力甩開他的手,「你太過分了!陳龍駿,虧你還教我禮儀,但是,你根本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你知道嗎?我是一個人。」她打開車門,想要離開,卻被他一手抓住。

  他大刺刺他說:「你去哪?」

  「我去哪與你無關!」言畢,她激動地扯並他的手,離開車子。

  他跳下車子追了過去,但是,雪紛已搭著計程車揚長而去。

  他趕緊跑回車內,開著車子,朝回家的路駛去。

  過了半個鐘頭,他終於抵達陽明山的別墅。

  他趕緊下車,衝到屋子裡,到處尋我雪紛,但均沒看見她的影子,他敲了敲她臥室的門,也沒人回應,於是他推了門進去四處觀望,仍不見她的蹤跡,他坐在床上,兩手撩著頭髮,只覺心中一股悶痛。

  他躺在床上,無助地望著天花板,突然想到,雪紛可能回去找明月了,於是,他起身一躍,一本藏在枕頭底下的日記本,被他無意間翻落在地毯上。

  他定睛一看,日記上橫躺著「我愛龍駿」這四個大子。

  龍駿撿起日記,仔細一瞧,上面寫道:

  十月二十五日

  天氣陰寒冷

  龍駿的家有一個壁燈,在寒風凜冽的今天,他倚著它取暖,並將全身的冰冷都交給它溫熱。

  他自得其樂地靠在壁爐旁品酒,閉著雙眼聞著它,用嘴唇輕輕地觸摸它,看他喝酒喝得如此陶醉,彷彿對酒有一份濃厚的情感似的,就像深情的男子,在有意無意中散發他的哀愛,那樣地自然與隨興。

  我的志願不大——

  我寧願是那壁燈,可以適時給他溫暖。

  或他手上那杯酒,可以任性地享受他的溺愛。

  當我坐在他身旁時,我是多麼的滿足,笑容變大了,連酒膽也變大了,一杯杯陳年XO就像泉水般的甘甜直入我口,是他給了我勇氣。

  開心的我,彈著傳達愛意的琴音,不料,母親的面容卻浮現腦海。

  在母親面前我永遠脆弱,因為至今我仍無法割捨,就像無助的孩童,隨風飄蕩。

  還好,龍駿的安撫讓我尋得棲息的港灣。

  我拋下了描,放心地睡去。

  然而,他卻一直在我身旁守候,這次我是真的感動了。

  但是,城堡中的白馬王子,並非如我之輩可隨意盼得。

  我知道,有一天我將離開此地,雖然拚命地擾拒對他的愛,可是,真情是最固執的頑石,想摧毀它並不容易。

  如果說,一輩子只能選擇一位情人,那麼我還是會選擇他。

  因為,我愛龍駿。

  龍駿看完,整個人呆呆地杵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原來,雪紛一直暗戀著他,他幾乎開心得跳起來。

  他拿著車鑰匙,奪門而出,決定誓死要追回雪紛。

  第六章

  夜晚時分,龍駿駕著轎車,快速奔馳在趕往中壢的路上。

  看了日記以後的他,深深地受雪紛那直接的愛意所感動,或許平日的他有些許霸道,但面對感情時,他卻無法自拔的脆弱,尤其是面對像她這樣令他一直無法掌控自己情感的女子,他內心長久的疑惑終於雲消霧散,而在情感路上受過傷的他,亦變得勇敢且無法克制的激動。

  他將油門再加緊猛催,車窗外的景物快速地畫過,昔日與雪紛共築的生活點滴均一古腦地浮現、她的俏皮,柔弱、懵懂,及多愁善感無一不令他更加地想念她,原來,有她的日子是這樣的快樂,原來平日對她的嚴厲教導均屬多餘,原來他所愛的其實是她的本性。

  此時,他的內心漾起海嘯般的波濤,一種極需見到雪紛的慾望牢牢地控制住他的意志,他對她的愛意宛如火山般地爆發,驅使他奔向她的身旁。

  終於,他來到檳榔街,將車停在幼齒檳榔攤前,他衝下車,一位未曾謀面的女子告訴他,明月今日公休,他趕緊再驅車前往雪紛的住所。

  他告訴自己,不管雪紛待會兒如何抗拒,他都要將她帶回,以彌補他對於她的傷害。他將車停好,一古腦地往樓上衝。他用力地敲門,一聲聲急促的敲門聲,就像他內心的渴望,渴望破門而入,擁她入懷。

  明月終於被接二連三的敲門聲吵醒,她揉著惺忪的雙眼,不慌不忙地開門。

  龍駿一見門開,即銜人房內左顧右盼,卻尋不到雪紛的影於,他反身問道:「雪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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