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煜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你的命值那麼多錢嗎?」
不是他的命,也不是他的公司,那麼他還有什麼寶貴的東西嗎?
「那—你—究竟想要什麼?」呂發財支支吾吾地問。
「不就和你說了嗎?你最寶貴的東西。」真是夠呆的,難怪公司會倒。
「最寶貴的東西?」呂發財愈想愈覺得奇怪,突然一道光閃進了他的腦海裡。
「你是說我的女兒?」撇去他的生命和財產不談,他最寶貴的東西就是他的一雙孿生女兒了。
「哈!總算說對了。」葉煜冷哼了聲,輕蔑的口吻毫無遮掩。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把我的女兒給你。」他連忙地拒絕。
「是嗎?」葉爆揚起冷然的笑聲,「那麼你就等著看你的心血付諸流水吧!對了,順便提醒你一件事,沒有錢還那些債務人的話,你可是會被告去坐牢的!」就不信他不怕。
「坐牢!」一想到自己在牢中可能會受到的待遇,呂發財立即決定犧牲掉自己的親生女兒,「好,我答應給你。」
「對嘛!這樣才對!女兒怎麼會比自己和公司重要呢!」葉煜諷刺他在最後關頭還是決定保住自己的自私心態。
「呵、呵……」呂發財難堪地乾笑了幾聲,「你是要戀蝶呢?還是戀秋?」
如果他要戀蝶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因為戀蝶人不但不在台灣,也比較不聽他的話。
「戀蝶或戀秋?」那天在游泳池畔,那個女僕並未叫出白衣女子的名字。「我要那天宴會時,一直陪伴在你身側的那一個。」他記得他要走時看到白衣女子已換好衣服,靜靜地待在他的身邊。
「你是說戀秋呀!那沒問題。」太好了!既然是戀秋,他的公司就肯定有救了。
「那麼下個月二十五號我要迎娶她。」他告知他另一個消息。
「你要娶她!?」他還以為他只不過是想玩玩戀秋罷了!沒想到他還要娶她。
「有問題嗎?」宛如從地獄傳來的聲音,他不悅地冷冷問道。
「沒、沒……沒問題,什麼都沒問題。」呂發財深怕把大財主給惹毛了,連忙的說。
「那就這麼說定了。」葉煜一說完,馬上就掛了電話。
直到話筒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呂發財這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太好了,我的公司有救了、我不用坐牢了,太好了、太好了。」為了自身的利益,他渾然忘了做父親的責任,一心只想著待「賣掉女兒」後即將到手的錢財。
越想越高興的呂發財等不及下班,立即驅車回家,大聲呼喚著女兒。
「爸,你找我呀?」呂戀秋輕快地下了樓,問著坐在沙發上的父親。
「嗯!」呂發財拍了拍身側的位子,「來,坐這邊,爸爸有事要和你商量。」賣女兒也不是挺光榮的,為了怕女兒反抗,他佯裝沉重的模樣。
「發生什麼事了!表情那麼嚴肅?」
「戀秋坐下來,我有話要和你說。」呂發財又重覆了一次。
看父親神態如此凝重,呂戀秋也就不再發問,乖乖地坐在一旁。
「戀秋,你應該知道爸爸前陣子投資歐洲市場的事情吧!」他吞了口口水後緩緩地說道。
「我知道啊。」這與她有什麼關係嗎?呂戀秋摸不著頭緒地說,「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
呂發財搓了搓手掌心,不安地說道:「投資—錯誤了。」
「怎麼會投資錯誤呢?你不是和我說過,這一筆生意穩賺不賠的嗎?」雖然她不太懂得怎麼去做生意,但是上一次父親和她說起這項投資時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嗎?怎麼會失敗呢?
「因為上一次拿到的評估資料,是次級資料而且還是多年前的,所以我們投資的事業根本沒有辦法打入歐洲市場,因為市場早已達到飽和了,所以—」呂發財垂頭喪氣地說。
「是次級資料?而且還是多年前的資料?爸!你怎麼會犯這種錯誤?」他不可能糊塗到這種程度吧?
「我也不知道拿到的是次級資料,因為我把收集資料這件事,全權交給收集組的組長王志強去處理。但是誰知道他為了吞取收集資料的這一筆錢,給了我一份假資料。」
「那現在王志強人呢?」這個人實在太過分了,竟然做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情,非得好好懲戒一番不可。
「他早就跑了。」其實就算他沒有跑掉,這件事對公司造成的損失他也賠不起呀!
「那公司現在的狀況如何?」應該不會太糟吧!畢竟他們的公司也是很有實力的。
「負債數億元。」呂發財萬般沉重地說。
「還好只有數億元,以我們公司的財力應該是可以負擔的吧!」呂戀秋樂觀的想。
呂發財搖了搖頭。
「那,沒關係,我們把所有的土地、債券和房子給賣了,應該就可以解決一切的問題了。」他們家的土地那麼多,全賣了應該還可以保住公司的。
呂發財還是搖搖頭。
「還不行?」呂戀秋不敢置信的追問,「那到底還差多少?」
「就算是把我們現有的不動產和動產、流通資金全拿了出來,我們還是欠人家二億多。」
「天啊!那該怎麼辦?,」雖然說她一點也不明白商場的事情,但至少她知道如果還不起債:爸爸可是會被抓去關的。
呂發財的雙眼冒出了精光:「戀秋,現在也只有你能救得了爸爸。」
「我?」呂戀秋瞠目結舌地問,她又沒有私房錢,能幫得了父親什麼?
「對,只有你可以幫我了。」呂發財握住女兒的手,「昨天那一場宴會其實是我想穩定人心,讓那些勢力眼的銀行家把錢借給我的手段。但是,也不知道那些銀行從哪得到我周轉不靈的消息,紛紛不肯借錢給我。不過好在昨天昱邦集團總裁來電,他答應伸出援手幫助我。」
「昱邦總裁?」那不就是她每每在報章雜誌上看到的那個葉煜嗎?那個令她傾心已久的葉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