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當天值班的警衛,經過詢問之下,得知有一個女孩在大大陽下等人,後來搖搖晃晃地走了。
毅然一聽到那警衛說「搖搖晃晃」時,心疼得快滴出血來。
過了兩三天,他仍然沒有艾月的消息。
艾月,妳在哪裡?妳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只要讓我找到妳,確定妳平安無事,妳要怎麼罰我都可以。毅然在心裡無聲地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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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有一場酒會,在調酒方面有一定名氣的溫超也被請來幫忙,莊幗君陪他到會場後就搭電梯要離去。
一踏進電梯,裡面已經有一個女子,竟然在夜晚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
莊幗君站在她身邊,隱約感覺到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憂傷。
電梯緩緩地下降,突然有一塊玉觀音掉在地上。
莊幗君看到那女子的身子一僵,好半天才彎腰將它拾起,她的手微微發抖,那塊玉觀音被她拾起後,被她緊緊地揣在手心,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
她不禁從側面偷看墨鏡下的眼睛,她的眼睛浮腫,細長的睫毛似乎是濕潤的,再看她垂在身側緊握住玉觀音的手,心裡突然有一個念頭……
叮的一聲,一樓到了,那名女子走出電梯,隨後走出的莊幗君立刻拿起手機,撥了毅然的手機號碼。
「毅然,我找到艾月了,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她?你快過來!」看著艾月走向飯店大門的身影,莊幗君一邊跟著,一邊對著手機說。
毅然已經把他和艾月的事和她說了,可惜的是,毅然不知道艾月傷心難過的真正原因,因此莊幗君自然也不知道艾月誤會了她和毅然之間的關係。
(她在哪裡?)
「希凱飯店。」
(妳把手機交給她,讓我跟她說。)
聞言,莊幗君小跑步地跑上去攔下那個女子。「對不起,妳是艾月嗎?」
艾月站定,意外地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她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想起來了……她是毅然的女朋友!艾月一陣心痛,低聲的承認:「是的。」
莊幗君把手機放到她的耳邊。「請妳聽一下電話。」
(艾月,是妳嗎?妳快說話!)毅然焦急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傳來。
他要幹什麼?艾月覺得萬分委屈,舉步就要離去,不想再聽。
「別走!聽我說好嗎?」莊幗君阻擋她的腳步。「毅然不是有心要騙妳的,他不是妳想的那種人……」
艾月慘澹地笑了笑,要結婚的人是妳,何必對我解釋他的人品?
(艾月,妳在哪裡?我去找妳,我有很多事情要向妳解釋,不要躲起來好嗎?)
艾月沒有回答,一手仍緊緊揣著那塊玉觀音。它一直好好地掛在她的脖子上,剛剛竟然掉了下來,難道真的是誤會?
(艾月,我好擔心妳。)毅然的聲音又焦急又沉痛。
莊幗君看著眼睛裡霧氣越來越重的艾月,忍不住勸道:「妳不要怪毅然,他不是存心騙妳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他是什麼樣的人?一邊隱瞞著自己的身份和我談情說愛,一邊忙著和別的女人結婚,這種人算什麼人?」
莊幗君愣住了,但她很快地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妳誤會了,不是這樣的。毅然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我父親的……」
「我不管他是為了誰,他要和誰在一起可以明說,不需要騙我;還是他根本就喜歡玩腳踏兩條船的遊戲。」艾月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莊幗君拿著手機,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是一時不知從何說起,為了父親的病,她和毅然在各自的感情上無端遭遇了多少挫折?
她聲音顫抖地說:「對不起……為了我父親,我們……」
「不要跟我說這些,這些與我都無關!」艾月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抱歉,再見!」說著,艾月轉身向旋轉門走去。
「我會叫毅然去找妳解釋的!」莊幗君在她身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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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落地窗旁,艾月撫著胸前垂掛的玉觀音,莊幗君的話那句「我會叫毅然去找妳解釋的」還響在耳邊。
真是自私!都要結婚了,還要為自己的劈腿行為圓謊,有必要嗎?
她的眼睛落在收拾好的背包上,這背包已經靜靜地躺在地上老半天了,始終沒有被她帶出房間。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想走的,可是腳就是動不了,隱約中她在等他,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想起莊幗君的話,她就猶豫不決,他們之間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可是她親眼目睹事情的經過,但她心裡仍然幻想著,他真的是有苦衷的,他愛的人是自己……
艾月就這樣在愛與不愛之間搖擺不定。
呱……呱……的青蛙聲傳來,是手機的來電鈴聲,艾月一驚,趕忙拿起手機。
看見來電顯示是慶雲,心裡有一絲失落。
「喂……」她企圖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一些。
(嗚……艾月,妳快來看我,我病了……)慶雲淒慘的哭聲同時響起。
「怎麼了?」艾月的心猛然一緊,果真是禍不單行嗎?
(嗚……我得了急性盲腸炎,剛剛割掉盲腸了。)
「喔……」聽到只是急性盲腸炎,艾月吁了一口氣。
(怎麼口氣這麼冷淡?這很嚴重耶!妳趕緊來看我啦!我好餓,記得帶好吃的東西來,我在同和醫院的A棟七○三號病房。快點來啊!我等妳,拜拜。)慶雲一口氣說完,啪的一聲掛掉電話。
艾月無奈地歎一口氣,愣了一會兒才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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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月,妳也生病了嗎?怎麼這麼憔悴!」一看見艾月,躺在病床上的慶雲立刻驚聲尖叫。
「沒有,是最近熬夜工作的關係。」艾月揉揉自己的眼睛,聲音沙啞。
「好可憐,摧殘我們的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