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勰冷笑地說:「妳以為我是那種低級的人嗎?」
洛璇看了他一會兒,沒好氣地說:「算了,就當我沒問。」
「再見了億君,事情雖然出乎我意料,但我祝福妳,咱們後會有期!」
倪憶君這才發現洛睿的手上提著行李。
「後會有期!」她笑著揮別,心裡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目送著洛璇走後,倪億君憂慮地看向封勰,「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瞭然的黑眸鎖定正疑惑不已的嬌顏,伸出食指輕勾一記她的俏鼻,「是不是想問,她是否恰好是我某位前任女友?」
倪億君只得嬌羞地點頭,心裡明白從封勰趕來自己身邊,她的心已放不下他了。
「妳說呢?」他一手盈握住嬌小柔荑,一手拿起行李。
「我看很像。」倪億君有些賭氣。
他和洛璇的語氣雖然互有嫌惡,但看起來卻很熟絡。
封勰放聲大笑將行李放下,轉而捧住思念已久的嬌艷俏臉,「怎麼可能!妳想到哪裡去了,像她這麼沖的性子,我怎麼會看得上。」
這個小女人難道不知道,只有她才是他最想擁有的嗎?只有她才會讓他不惜千里奔波連夜飛過來,只為了擁她入懷,感受她香甜、獨屬於他的氣息。
真的是這樣嗎?倪億君疑惑著,可她怎麼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一絲封勰寵溺她的味道?
第六章
倪億君拗不過封勰的糾纏,只能找借口給自己再多放了三天假,引來小秘書代表外貿部的全體員工向上司抗議,居然放任自己在國外輕鬆玩樂,完全不顧及手下苦命的員工在公司夜以繼日的拚命。而她的父母雖心疼女兒的身體,卻也催促她快回來多陪陪未婚夫封晝,要放假不如乘機談情說愛,放鬆指數還更高呢!
所幸因為一開始就是去度假的,所以倪億君回來後,整個人明顯變得輕鬆快樂也沒讓大家懷疑,日子和往常一樣,除了她和封勰之間的親密日甚。
一想到封勰當初還直嚷嚷著說要帶她去天體營體驗,害她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則在一旁捧著肚子大笑她輕易就上他的當,想也知道他怎會捨得把她的嬌美胴體暴露在他人眼前呢,更何況是那種鬼地方。
正沉在回憶中的倪億君沒有發覺自己的唇角已然浮上一朵笑花。
「寶貝,什麼事情讓妳這麼高興?」
「沒有啊,菲利浦叔叔,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菲利浦叔叔是父親的義大利老朋友,兩人在父親去歐洲留學時認識的,已有二十多年的交情,近兩年經常抽空跑到台灣來遊山玩水,品嚐台灣小吃。每次到台灣來,總喜歡找她出來吃飯。
「那麼寶貝,妳剛才到底在想些什麼呢?怎麼一副貓兒偷腥般的模樣?」
倪億君正要嚥下去的肉絲卷差點噎在喉嚨裡,他的話還真是讓她感到心驚。
「咳、咳,我……」她趕緊灌口冰水嚥下。
「倪小姐。」突然一位不速之客出現在他們的餐桌旁。
倪億君回眸,來者是一位很美麗的女人,但對她而言,則是全然陌生的。
「我知道妳不認識我,但我認識妳,這就夠了。」那女子嫵媚一笑,引起週遭人的注意力,只是那笑容似乎帶著些無奈和牽強,「妳能出來一下嗎?我想單獨跟妳談談。」
無疑地,這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到哪裡都足以吸引男人的目光。倪億君知道自己的美麗並不遜於她,但兩人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類型。自己在公眾場合展現出來的是冷靜和典雅,而眼前這個女子一舉手、一投足間無不流露出美艷風情。
呵,倪億君突然想到這女人應該跟封晝有關。
「倪小姐,希望妳不要拒絕我,我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女子看著倪億君,她眼裡的哀求讓倪億君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好像喉頭梗了一枚雞蛋。
弄不清楚狀況的菲利浦在一旁抓耳撓腮,好奇地問:「寶貝,這位漂亮的女士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啊?」
「菲利浦叔叔,我離開一會兒,很快就回來。」安撫好奇的老人家,倪億君示意那女子到一旁的座位去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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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見他的時候本來是有家庭的,我跟我前夫在大學裡相識、相知到相愛,再到後來結為連理,感情一直很穩定,如果不是晝……他如平地驚雷地出現在我的世界裡,我跟我前夫也許會永遠是人人艷羨的一對好夫妻。可是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我的整顆心就被他深深地吸引住,可能是被鬼迷了心竅吧!」美艷女子在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自嘲地說:「跟晝比起來,我跟我前夫的感情變得輕薄如紙,為了他我可以放棄一切!所以我騙了他,暗地裡跟我的前夫離了婚,期望成為他身邊的女人。」
倪億君十分訝然,她沒有想到封晝竟這麼有吸引力。雖然她一直覺得他是很有魅力,當初連她自己都擔心有一天會被他迷住,掉入他的玫瑰色漩渦裡無法自拔。但能夠讓一個女人不惜捨棄一切、只為了和他相隨,卻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倪億君不禁勾起一抹苦笑,「妳這樣為了他,值得嗎?」
「晝他當然值得!倪小姐。請容我不客氣地說,妳正是因為太容易得到他,才不懂得珍惜。你們這些名門閨秀總是對身邊的東西過於看輕,到失去了才會後悔。」
太容易得到他嗎?她以為她得到什麼了?封晝的心恐怕永遠都沒有一個女人能完全擁有吧!
雖然他們的婚約會落到這樣名存實亡的地步,雙方都得負一半責任,但事實上也是她從一開始就拒絕給他任何機會,不是嗎?上帝給了他太過完美的家世和外型,造就了他一顆高傲的心,將女人的芳心暗許視作理所當然,身邊永遠都有香花甜草纏繞不休,這是她拒絕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