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魔法屋再度開始薰燃著各式不同的香氣,薰染著每一個進來這裡的客人。
一切都很好,唯一那株香水玫瑰就是沒有起死回生的跡象,任憑菁菁泥土換了,施上最好的肥料,換上最漂亮的花盆,就是沒有任何動靜。
照舊在花房工作的菁菁總在休息時不經意用眼角的餘光瞥見濕潤的泥土,總會有著那麼一絲遺憾。
難道豐送她的禮物就要這樣沒了?
對她而言,這是一個比五克拉蒂芬妮鑽戒還要珍貴的禮物,因為小時候她在法國曾經看過香水玫瑰,但驚鴻一瞥,讓她念念不忘。
香水玫瑰開花的時候,花的四周會呈現光暈般的淡紅色澤,從不同的角度看都會有晶瑩剔透的質感,最可貴的是開花時散發出來的香氣,有一股神奇的力量
就是這股力量,讓她勇敢的撐過空難浩劫。
那香氣,她沾染到了,一生相隨,也許褚豐眷戀她身上的香氣,因為會讓他英勇無懼吧。
難怪,難怪他每次做愛時都……都特別的威猛。
想到這裡,手中的香水樹精油不小心又多滴了一點進燒杯裡,她發現時驚叫一聲。
「完了!」看來胡太太的這款激情靈藥是注定多災多難了。
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重調這款難搞的催情香,胡太太說過,不管花多少的錢,一定要把這激情靈藥調出來就對了。
這可關係到她下半輩子的幸福拗。
對沉浸在戀愛中的她來說,這款香氣的成功與否真的非常重要了,因為,唯有在戀愛中,女人才會突顯出她的美。
被愛的女人,就像被細心呵護的花朵,綻放出美麗的花,展現讓人驚歎的丰姿,就像被男人疼寵一樣。
「親愛的老闆娘,大家都來了,快出來吧。」麻花在花房門口看見她一個人發花癡的笑著,就知道她已經沉淪了。
今天是香草魔法產開幕酒會,準備了一些香草做的料理和飲料,邀請一些老顧客,簡單而溫馨的宣香草魔法屋重生。
褚豐穿著一身筆挺帥勁的灰藍西裝,深邃的眼眸帶著濃情蜜意看不厭倦的她,那迷人的丰采,迷倒了在場所有的女人。
「喔,菁菁真是好命,竟然遇到一個趨完美的男人。」
是呀,他人長得帥不說,多金又多情,最讓人尖叫的是他床上功夫,喔!ㄅ�猀童t�猀等s溜。
這是知名不具的人所透露的,不過看菁菁那一臉幸福的表情,就知道這八卦有十成是真的。
不過也只有菁菁知道他不完美的那一面,但也因為有愛,所以有了包容
「你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菁菁故意虧他的,因為從山上回來之後,他整整癱睡在床上三天,因為只要他稍稍一動,全身的骨頭就像快散了似的痛。
這就是平常不運動的後果。
「是呀,托你的福!」豐齜牙裂嘴的回他一笑。
「哪裡,承蒙您看得起。」
這下倆人可相敬如冰起來了。
「親愛的,可以再幫我調一款我專屬的香氣嗎?上次你幫我調的已經用完了,我渴望……你的香氣……襲捲著我……」褚豐這個人倒開始咬文噥字了起來。
還不又是那兩個狗頭軍師出的餿主意,說什麼像菁菁小姐這麼有氣質的女人,老大一定要用文藝青年的形象搭配她比較好。
於是,他除了上班當總裁之外,有空的時間就一書在握,背著鄭愁予和席幕蓉的詩,現在他可是文思泉湧的文藝青年總裁 。
菁菁被他矯情的模樣給逗笑了,剛含在嘴裡的一口花茶全噴了出來,還害她嗆到,猛咳不已,他急得幫她順順背氣,還不住的埋怨。
「慢點喝,你急什麼?」
「誰……誰教你的?」
「什麼東西誰教我的?」
「你說話幹嗎文謅謅的,很奇怪耶上是真的挺嘔心的。
「喔,那是我最近讀了詩之後的一點心得啦,怎樣,我這樣你還喜歡嗎?」豐真的是太愛她了,想盡一切方法討她歡心。
她捉住他的領帶,走到花房去,關上門,將他拉下來,統起腳尖吻向他的唇,一陣法國式的狂野激吻之後,她惡女氣質般的對他說。
「求你以後不要再咬文噥字了好嗎?」
「怎樣,你不喜歡喔?」他還真訝異菁菁不喜歡這一套,媽的葛霸和大條,口口聲聲說瞭解女人的心理,現在可好了,枉費他拚死背的那地誇,差點讓他舌頭抽筋。
「我喜歡你土裡土氣的樣子!」
「我……我哪有土裡土氣?」他搔撞頭,還真不想承認自己會這樣子。
「就想怎樣就怎樣的霸氣呀,還有……」她將他的領帶拉得更低,讓他彎腰跟她的臉平行,在他耳邊小聲的說,「我喜歡聽你說,他媽的我愛你,那樣的話。」
她喜歡聽他說粗話!不會吧,女生不是都很討厭男生說髒話嗎?他的菁菁怎麼老搞些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玩意兒呀。
哈哈,這個他最會,他跟葛霸和大條也是一天到晚他媽的來他媽的去,唉呀,男人的口頭禪嘛,呵呵。
「是喔,那……我們現在……來個火辣辣的炒飯吧。」喝,原來她喜歡要強的。
「不行啦,現在一堆人在外面。」
「我不管,我就是現在要。」他任性的開始脫她衣服了……
「你……你真是很……」
「很鴨霸,怎樣……」他洋洋得意了起來,哈哈,難得她愛,如果她不嫌棄的話,他願意在她前鴨霸一輩子。
花房外頭的客人在輕幽的古典音樂聲當中,聽到了幾聲瓶罐碰撞的聲音,還有春意盎然的吟喚聲。
啊,她剛剛調好的激情靈藥又打翻了,真是的,這下她又難逃狼爪的肆虐了,這隻大野狼每次都成了她這款激情靈藥的試驗品,她每次都覺得,效果不錯呀,為什麼胡太太總是不滿意?
第九章
「爸,我不管啦,你一定要幫我罵一罵豐哥哥,他好過份!」蕾蕾嘟著嘴,在雷爸面前又急又氣的不停跺腳。
「他又怎麼啦?」一根煙斗叨在嘴邊,濃烈的煙草味隨著裊裊煙霧衝向雷爸半瞇微張的眼睛,他正專注精神在打辦公室高爾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