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媽媽教育的是,如果能成為藍家的媳婦,一定是件再幸福不過的事了。」
「好,我派你去告訴書語。」
「藍媽媽,聿修很小氣的,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讓我跟書語正式見過面呢,這個傳聲筒的工作我恐怕無法勝任了。」
「沒關係,等聿修從美國回來之後,你也一起到家裡來,我讓你當陪客。」
「老伴,我們該走了。」
「爸、媽,你們要去哪裡,我送你們。」
「我們和你姑姑約好了一起吃飯。」
「還是我送吧,你不是還趕著去接書語,已經遲到了吧。」聿修最近可是很準時下班的,他從二十分鐘前就已經在看時間了。
「你快去吧,別讓人家等太久了。我們就麻煩蔚然好了。」
* * *
三語,藍聿修今天遲到了。」
又琳她們一堆人圍著她,聿修一向都在六點到公司門口的,今天怎麼都快二十分了還看不到人。
「你最近和他見面很頻繁喔,男朋友是不是換人了?」邱邱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為什麼書語總是遇到這種超優質的男人,而她,卻老是在尋覓!
「你管人家那麼多,還沒結婚多的是比較的機會。書語,你說對不對?」又琳頂頂她,暗示性地要她接話。
「是啊,多交往多選擇啊。」
「真好,希望我也可以有選擇別人的機會,而不是老是處在被選的位置。」邱邱有些自怨自艾地說道。
「也是有人追你啊,誰叫你老給人家釘子碰。」
「可惜他們都不夠優秀。」
「又琳,你和高振平恢復邦交了嗎?」最近又到了請款日,書語忙著開票,下了班又急著走,都沒有機會和又琳好好地聊聊。
「別提了,沒見過那麼沒風度的男人,看到又琳就好像是陌生人。」
「他會有這樣子的反應也是正常的,誰叫我要利用他。」又琳神色落寞地說。
「又琳,你道歉了嗎?」書語怎麼覺得事情似乎還有什麼內幕。
「幹嘛道歉?書語,藍聿修他的朋友應該不少吧,有沒有還單身,跟他一樣優質的?」
「發花癡啊你!書語,要陪你等嗎?」
「不用了,沒打電話來,應該是在路上了,謝謝。」
「那我們先走了,拜拜!」
「拜拜!」
他從來沒有遲到過,會不會是公司有事耽擱了?但是也應該有一通電話才對啊!還是他又像上回一樣忽然出差了?
「季書語。」
真是不能在別人背後議人是非,是高振平。從上次的質詢之後,書語就再也沒有碰到過他了,不知道是誰刻意躲著誰,反正,本來很常遇見的兩個人,竟然沒有了機會。
「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你現在才下班?」
「剛好和同事討論一些事情,你在等人?」
「嗯。」
彷彿經過了那件事之後,兩人連最基本的寒暄、客套都顯得尷尬,是因為心中都有了芥蒂吧。「最近來接你的人,不是你原先的男朋友?」客服部的人都在謠傳她腳踏兩條船,他只是想求證自己是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我應該不曾給過你什麼錯覺吧?上次的事情我願意道歉,但其它的事,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只是……」
「書語,可以走了嗎?」聿修佔有似的摟住她的肩。
如果他打算打擊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他做得很成功!
「高振平,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無論我身邊有沒有別人。」是該讓他真正的死心了。
「我無意造成你的困擾,但是,你無法阻止我感情的歸向。」
「隨便你。」該說、能說的,她都說了,其它的隨他自己了!
* * *
「不告訴我他是誰嗎?」聿修口氣隱含著危險,雖然他正在開車。
「你遲到了。」如果不是他遲到,她今天也不會遇到高振平,現在也不會心情惡劣。
「想吃什麼嗎?」他話鋒一轉,馬上就換了一種語氣。
「你決定吧。」他怎麼了,今天這麼快就打住話題,平常總會詢問到他滿意的答案才肯罷休,怎麼才問了一句?
「買披薩到我家吃吧。」聿修神色自若地說,彷彿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吃披薩?你不像是會吃這種東西的人啊!」
「偶爾也該換換口味,你不是一向愛吃起司口味的食物。」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轉了性?不過沒什麼機會讓書語問出回,兩人除了去買被薩之外,還去了一趟超市,因為書語決定煮她的拿手好菜——玉米濃湯。
「到底行不行啊,披薩都快涼了!」聿修換上居家服之後,便到廚房來找書語。
原本還算寬敞的廚房,多出了聿修,突然變得擁擠。尤其是他又靠她好近,近的都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
書語突然覺得熱了起來,「你去客廳等啦,就快好了。」她背對著聿修,手不停地攪拌著。
「書語,我餓壞了!」他從背後抱著她,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聿修,好了啦!你先把碗筷拿到餐桌。」她把瓦斯關起來,轉身要去拿抹布端湯。
一個回身,卻正好撞入聿修的懷裡。
「書語,我等不急要先吃你了。」
未曾改變的動作,只是原先靠在肩上的頭,因為書語的轉身,而順勢埋進她的胸前,輕吻了起來。
「聿修,你不是餓了?」喔!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她怎麼會覺得雙腿發軟,全身無力呢?
她只能無力地依附著聿修,她是著火了嗎,怎麼聿修吻過的地方都發著熱,全身滾燙著!
「書語,你好美!」
他的吻像探索般,不斷啃噬著書語每一寸肌膚,一點一滴要引爆她更多的回應。手,也耐不住寂寞般的探進她的衣服裡。
「聿修——」她的輕呼,帶給聿修更多的鼓勵,動作也變得大膽起來。
探索的吻最後落在她嚶啟的唇。唇舌交纏,聿修不斷地引導著書語回應他。
原本會引爆更多的激情的,聿修卻猛然停止。他抱著書語,不斷地粗聲喘氣,彷彿在隱忍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