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括得意洋洋的收起聖旨,傾身向遙沖嘲弄道:「么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居然敢調兵威逼內城,難道有心兵變?父皇相當震怒,哥哥有心幫你也幫不得啊。」
遙沖冷哼道:「謝四哥好心。」
「哎?畢竟手足一場嘛!」遙括朝他身後掃了一眼道:「聽說二哥送你一個通房丫頭叫甚麼雲兒的,怎麼沒見?」
遙沖冷冷道:「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聖旨上可是說要全府查封,放走了一個,哥哥都是失職啊。」
巧姐介面道:「爺,您忘了,雲霓姐姐說您酒喝的太凶,出去給您弄上好的醒酒茶去了。」
「哦,」遙沖會意,「是有這麼回事,我醉的厲害,哪裡記得那麼多?而且四哥,雲霓嚴格來說不算我府裡的人,她在不在,有甚麼分別?」
「哼!」遙括氣急敗壞的道:「來啊,將遙沖帶走。」
阿寶在暗中祈禱:老天爺,求求你保佑雲姐姐平安到達平皇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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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跑回南平皇府,雲霓已然喘不過氣,偏又被不識相的門房攔作,不由氣的大罵:「瞎了你的狗眼,連姑娘我都不認識了?」
門房哪裡想到雲霓會這副打扮,急忙賠禮:「原來是雲姑娘,您怎麼?」
「少廢話!爺呢?」
「一早被甯爺請去喝酒了。」
「糟了。」雲霓洩氣的跌坐門邊。這分明就是計劃好的,甯皇爺拖住爺,昌皇爺去抓人,不知道瑞皇爺在其中又扮演甚麼角色!總之他們聯合起來!要借皇上的手除去靖皇爺,說不定連爺都要被牽連。甚麼都不要想了,通知遙翔最要緊。她吼著叫管家找幾個可靠的人分頭去給遙翔報信,隨即整個人癱軟在地,三個家丁迅速消失在門外,甚麼時候見過溫柔嫵媚的雲姑娘這樣大聲吼人過?事情真的要命了。
雲霓心中焦慮擔憂,雖然累得要命卻睡不著,熬到將近天亮,遙翔才疲憊沮喪的回來。
雲霓跟進書房,急著叫:「爺。」
遙翔歎道:「事情嚴重了,有人拿著么弟手諭,將城外十萬大軍調往內城,險些引起兵變。父皇一氣之下將么弟打人天牢。」
「怎麼會?靖皇爺好一陣不理政事,一定有人陷害他。」
「我和他都知道手諭是假的,帥印也是假的,而且清楚造假之人就是柳惜顏。但是么弟不肯指她出來,沒有證據。怎麼令父皇相信?」
雲霓也不由責怨道:「惜顏怎麼可以這樣?」
「我千求萬請,才令父皇收回查妙靖皇府的命令。做皇上的,最忌諱『謀反』兩個字,我一向與么弟交好,父皇顯然連我也懷疑進去。雲兒,你還是要回靖皇府去,穩住府內的形勢,不能亂,明白嗎?」
「明白。」
遙翔口氣轉柔道:「雲兒,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爺怎麼說起這種話來?」雲霓習慣的上前為他揉肩捶背。
遙翔偏過頭看她:「你瘦了好多,臉色也不好。」
「雲兒沒甚麼,倒是爺要保重身體,靖皇爺的事一半是衝著您來的。您支持住,靖皇爺才有救,您垮了,就要陪靖皇爺到天牢下棋了。」
「你這丫頭,」遙翔捏了捏她的鼻尖,「這時候還有心取笑爺。」
雲霓雙手搭過他雙肩垂在他胸前,身子靠著他寬厚卻不太堅挺的背,道:「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雲兒若不取笑爺一些,怕爺老得更快了。」
他握著她纖細的手指,柔聲問:「你怕爺老?」
「怕!怎麼不怕?」雲霓誇張的大聲回答:「爺老了,誰為皇上分擔朝政;爺老了,誰替靖皇爺洗刷冤情;爺老了,誰供這偌大的平皇府風光體面;爺老了,誰有本事折騰得紫衣姐姐三天下不了床?爺可千萬不能老啊!」
「你呀,一張小嘴比塗了蜜還甜。」他用力一扯,將她摟進懷裡,在那久違的紅唇上重重印上一吻,笑道:「等爺得了空閒,也折騰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雲霓嬌嗔的滾出他的懷抱:「爺又取笑人家。」
遙翔學他道:「爺不取笑你,怕你也老了。」
雲霓柔柔一笑,靠了回來,織指挑起遙翔東冠整齊的發,細細數看那些灰白的銀絲,不由輕歎;又多了好多。
第六章
雲霓回到靖皇府,府中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遙翔身上,開始無聲的等待。
這日,遙銳突然駕臨靖皇府。他顯然是衝著雲霓來的,與管家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移駕內院指名要雲霓服侍。雲霓在房中徘徊,不去見他,惹惱了這頭餓狼,大概會對爺和靖皇爺不利;出去見他,等於羊入虎口,爺和靖皇爺都不在,其他人只能看著他為所欲為。掙扎半晌,還是理好儀容出去迎接,只能見機行事了。
她堆著滿臉的媚笑,聲音甜得要滴出水來,遠遠就喊:「瑞皇爺,您可來了,靖皇爺出了這麼大的事,奴婢都快嚇死了。」說著還煞有介事的拍著胸口。
「是嗎?讓本皇看看嚇壞了沒有?」遙銳揮退所有人,大手一伸將她撈過來,堂而皇之的朝胸口摸去。再美麗的女人,得到手了也難免乏味!柳惜顏現在已引不起遙銳的興趣,反而是雲霓,因為得不到,所以更令人朝思暮想。趁著這個機會,將這小丫頭弄上手,一方面可以一賞多日來的夙願,另一方面可以給遙翔一個下馬威,該是他光明正大的與他斗的時候了。
雲霓雙手捉住他亂動的大手,按在胸前,撒嬌道:「皇爺,您摸摸,是不是還怦怦跳呢?」
「摸得不清楚,要聽的才清楚。」遙銳索性整個頭都理進她香柔的胸前,貪婪的吸著她的體香,恨不能一口將她吞了。
雲霓巧妙的躲著他,嬌笑道:「哎呀,好癢。您說用聽的,怎麼用舔的?」
遙銳兀自陶醉的呢喃:「好香,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