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紅顏知己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8 頁

 

  「雲兒明白。」

  「嗯。」遙翔頻頻點頭,至少目前他喜歡這小丫頭陪在身邊。

  ∞ Φ 風ソ谷 Φ ∞∞ Φ NauSicAa Φ ∞∞ Φ 風ソ谷 Φ ∞

  遙翔拿出一千兩黃金賑災、北靖皇府和中瑞皇府也分別出兩千兩白銀,東寧皇府和西昌皇府卻遲遲沒有回應。東西兩皇和南北兩皇為皇儲之爭不合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卻沒想到在國難民危的當頭,東西兩皇還別著勁兒。遙翔沒有稟告皇上,免得父皇為他們兄弟鬩牆而擔憂。

  遙沖拍著桌子大叫:「大哥和四哥是怎麼想的?私怨歸私怨,但是也不能看著百姓遭殃啊?氣死我了,要不是你攔著,我帶兵搶他們去。」

  「你不要衝動。籌款賑災是我的提議,他們只是不想讓我得這個功勞。等這件事過去,他們一定會想別的花樣出錢賑災的,不過就是個名聲。」

  「哼!爭爭爭,他們甚麼功勞都要爭,怎麼不見在朝政上提出甚麼有建樹的意見,怎麼不見他們帶兵去打胡天道?」

  遙翔保持一貫的微笑。遙沖與他一人掌軍一人掌政,其他兄弟不眼紅才怪。尤其東甯皇是長子,但父皇卻遲遲不肯下詔立儲,似有將皇位傳給自己之意,遙沖是皇后唯一的親生子,威脅力也不小。西昌皇與東甯皇是同母兄弟,自然向著同胞哥哥,不過此人陰險卑鄙,不見得沒有野心。明裡朝廷分成兩派,大奸臣尉司馬雖然是皇上眼前的紅人,卻按兵不動,誰也不幫;暗裡除了他與遙沖之外,不知道有多少派各自為政,勾心鬥角。宮廷鬥爭,只要有皇朝存在,就不會停止。

  遙沖指看遙翔的笑臉道:「我一看你那笑容就有火。」

  雲霓捧上上好的西湖龍井,柔聲道:「靖皇爺,喝杯茶消消火氣。」

  遙沖一把摟過她來香了一口:「直是個貼心人兒,讓小爺我疼到心坎兒裡。」

  雲霓嬌嗔著推他:「皇爺總是沒正經。」

  遙沖緊抓看她不放,東換一把西抓一下:「爺我疼你怎麼不是正經?」

  遙翔笑道:「我早說了你喜歡就帶回去,你偏不要,到了這裡又鬧她。」

  遙衝往雲霓肩窩裡鑽,含糊道:「我才不搶你的丫頭,就是逗著她好玩兒。」

  雲霓怕癢,笑著求饒,她一笑起來眉毛眼睛都彎彎,聲音清脆悅耳,惹得遙沖更加來勁,伸手抓她的癢。

  「哎呀,不行了,爺,救命啊,救命啊爺!」雲霓躲不開,只好向遙翔求饒。

  遙翔輕咳一聲道:「遙沖,別鬧了,當心打翻了茶碗。」

  雲霓趁遙沖鬆手之際溜掉。遙沖看看她的背影,朝遙翔曖昧的眨眼:「二哥,你很寵這丫頭哦?」

  「不是我寵她,是你喜愛逗她。」

  遙沖偏著頭道:「說不上來,可能因為她出身青樓,身上有股天然的媚態,讓人忍不住要逗一逗。」

  遙翔瞪他:「專為自己風流找借口。」

  他訕笑,用肩膀頂了頂哥哥:「二哥,為甚麼還不收了她?」

  遙翔淡淡道:「沒有合適的機會吧。」

  ∞ Φ 風ソ谷 Φ ∞∞ Φ NauSicAa Φ ∞∞ Φ 風ソ谷 Φ ∞

  中秋節,團圓的日子,遙翔的生活中從來沒有節日,除非父皇下詔五子進宮過節。今年的中秋,也不過吃塊月餅應應景而已。

  遙翔批好最後一道公文!伸伸累痛的四肢,雲霓那丫頭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不像平常那般陪他在書房點燈研磨。推開門,明亮的月光照得庭院如同白書,俗語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夜的月色果然比昨夜還好。漫步走回寢居,路過後花園,突然想起鑰月,他已記不起銀月的忌日是哪天,只記得那夜的月色如今夜一樣美麗明亮。不由自主的走到「映月池」畔,池水緩緩細流,帶著明月的光輝,舞動著,跳躍著,彷彿銀月的靈魂不死,在池中輕歌曼舞。遙翔對著月亮閉上雙眼,心中默念:如果你在天有靈,就保佑你的姐妹幸福快樂,保佑國泰民安。本皇負你,只為不負天下。

  一件披風輕柔的覆在他肩上,他張開眼,看到雲霓亮晶晶的明眸。她轉到他身前替他緊好披風的帶子,柔聲道:「秋天了,爺莫要著了涼。」

  他握住她的手,望著池水道:「雲兒,你看那水中的月影像甚麼?」

  雲霓立即道:「像銀月姐姐。」她抬眼對上遙翔的目光,「月圓的日子,銀月姐姐的魂魄回來與我們團圓呢,那些跳動的波光在替姐姐講話。她說『爺,月兒來看您了,月兒永遠是爺的月兒,永遠是碧兒、紫兒和雲兒的好姐姐。爺要保重身體,不為月兒,也要為皇上,為天下的黎民百姓。」

  遙翔喟歎:「雲兒。」她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雲霓輕輕笑著,對水中的月影道:「銀月姐姐,爺跟你團圓過了,雲兒要帶爺去看他的驚喜了。夜深了!你歇吧。」說完拉著遙翔往回走。

  「甚麼驚喜?。

  她只是笑,一直拉著他回到寢居,將他按在桌旁!對著滿滿一桌豐盛的酒宴。

  遙翔笑道:「中秋已經過了,你又在玩甚麼花樣?」

  雲霓夾了一口竹筍蒸魚餵他,答非所問:「爺先嘗嘗好不好吃?」

  遙翔細細品味,點頭道:「地道。」

  「還有呢,荷葉清燉雞、參茸龍眼、篦麻花生糕……」,雲霓指著一桌子的美食一一介紹,最後得意的道:「都是爺愛吃的。」

  遙翔正視她:「弄這麼豐盛!到底有何居心?」

  雲霓斟了一杯酒,躬身福禮,雙手捧上,甜甜的道:「雲兒恭祝皇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遙翔怔愕當場,此時才想起八月十六的確是他的生日,可是雲霓怎麼會知道?他揚眉道:「你怎知今日是我的壽誕?」

  「爺不記得了?四年前的今日,靖皇爺帶您到醉香齋,您親口對雲兒說,我是您二十四歲的壽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