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純真美人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3 頁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壞在場所有的人,大家都以為是棕馬獸性大發,才會發狂攻擊藺采蓁,壓根想不到是公主暗下殺手。

  更叫人意外的是,耶律修戈竟不顧自身的安危,迅速翻身下馬,用自己的身體護住藺采蓁,不讓棕馬再次傷害她。

  妲黛大吃一驚,馬上緊勒韁繩,才沒有釀成大禍。

  耶律修戈隨即抱起藺采蓁的身子,發現她面色灰白,兩眼緊閉,也不知道是傷了哪裡。

  「蓁兒,蓁兒,你醒醒。」他搖喊著。

  她眉頭微蹙,漸漸張開了眼睛,一臉迷茫。

  「快告訴我,你傷了哪兒?」他焦慮的問道,急得摸索她的身體四肢,以確定她是否受到傷害。

  「沒……沒事,我沒事。」話雖如此,她的額頭卻已經沁出血絲。

  耶律修戈低頭審視,幸好只是輕微的擦傷,大概是跌倒時造成的。他將她從草地上扶起,再次確定她沒被馬給踢傷,才放開手。

  「說了沒事,你還擔心什麼?」妲黛不滿的問道。她討厭耶律修戈關心別的女人勝過關心她,怨恨計謀未能成功。忽然間,她看見他抬起頭來,冷眼瞪住了自己,妲黛心頭一凜,著實害怕他發現自己曾有過的歹毒念頭,而他竟然說——

  「這匹馬隨時都有再發狂的可能,屬下恐怕因此傷了公主,所以不得不下令將這匹馬立即擊斃,還請公主見諒。」「什麼?」妲黛頓時花容失色。

  這匹棕馬原是妲黛從耶律修戈手中討來,那時她剛嫁給南國大王,日子過得既無聊且乏味,而它是唯一能帶給她快樂的人,是以她相當珍愛這匹棕馬。

  「不行!」她連連搖頭,忙不迭說道:「難道你忘了,它原是你的坐騎,你怎麼忍心……」

  「正因為如此,屬下才更不能允許這畜牲傷了公主。」他接口。

  耶律修戈不由分說,上前將妲黛抱下馬來,隨即命人斬殺棕馬。

  妲黛見無可挽回,滿心怨恨著,她知道一切都是為了個女人,名叫藺采蓁的漢族女人。

  妲黛眼光妒恨的凝望著藺采蓁,不由得雙拳緊握,暗自發下毒誓,往後一定要她付出相當的代價。

  「我真的沒事。」藺采蓁再次強調。

  她不明白耶律修戈為什麼不肯放心?他不但取消狩獵之行,堅持親自送她回來,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她入屋。

  如今,在他的全權指揮之下,她已經讓大夫把脈診視過,額頭的擦傷也敷了藥,就連補湯都喝了,但他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躺著,不要說話。」他命令,不容置喙的口吻。

  她當真不說話,卻不肯乖乖的躺下休息,沉著臉,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

  耶律修戈搖頭輕笑,表情顯得無奈。

  「看來,你很難做個順從的女人。」他說,半埋怨半責怪的語氣。

  她不同於任何他所擁有過的女人,最起碼,他的女人是絕不敢擺臉色給他看的。

  他不懂自己何以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她?

  當他看見她跌落在馬蹄下,整顆心都糾緊了,奮不顧身只想拯救她脫於危難,那種既害怕又恐懼的滋味,是他從未有過的。

  過去,他總認為女人是用來開心的,唯有她,讓他生氣也讓他心痛。

  唉!耶律修戈輕聲歎口氣。

  「只要你肯乖乖的留在這裡,以後我不會勉強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他妥協的說,做出最大的讓步。

  藺采蓁聞言,不禁心動,因為她知道他不是一個會任意向人低頭的男人。

  「為什麼?」她不解的問他,「你有那麼多的女人,何必在意我呢?我既不溫馴也不順從,甚至還曾經拿刀刺殺你,我不值得你對我好,不值得。」

  他坐在床沿,自身後揉抱她的腰身,貼著她的耳畔,親暱的說:「縱使我擁有無數的女人,你卻只有一個。」

  她聞言,心湖蕩漾開來,但隨即愁眉不展。

  「可是以你我的立場,我們不可能唔……」

  他傾身,用唇覆蓋在她的唇瓣上,沉長而纏綿的親吻,濃得化不開。

  「我不許你有那麼多的煩惱。」他霸道的說,帶著一絲柔情,低喊,「就算有錯,就讓老天來懲罰我,也不許你有一丁點的罪惡。」

  語落,他拉著她,滾進床裡。

  「不……不要……」她臉紅耳熟,無法直視他灼熱的目光。

  「不,不要拒絕我。」他親吻她的粉頸,手輕巧的解開她的衣衫,向深處探去。

  「這些日子見不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他惱聲歎道:「我氣我自己,為什麼對你亂發脾氣?我真怕,怕你不肯再理我。」

  面對男人的真情告白,藺采蓁顯得手足無措。

  耶律修戈乃堂堂大遼國的護國大王,而她不過是一名小小的漢族女子,何德何能,竟能獲得他的青睞與寵愛?他的溫柔,他的深情,令她不禁潸然落淚。

  「喔,不,不要哭。」他輕喃,低頭吃去她的淚。

  「如果我們不是處於相對的立場,我想我會愛你的。」她說,在內心向他訴說。

  「傷口疼嗎?」他問,擔心自己弄疼了她。

  她搖頭,淚依然滑了下來。

  「你還怕我?」他又問。

  她又搖頭,眼眶蓄滿了淚水。

  他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忽然想明白了。

  「你哭,因為你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我,是不是?」他說。

  淚水頓時潰堤,她不願承認自己的失敗,俯在他的胸前哭得像個淚人兒。

  「傻丫頭,這是好事,不應該傷心的。」他擁著她,高興近乎興奮的說道。

  「可……可是……」

  「噓!」他伸出手指摀住她的唇。

  「沒有可是。」他疼惜的說:「我說過就算有錯,也讓老天懲罰我一個人。」

  她搖頭,覺得心疼不捨,手臂本能的向上圈住他的頸項。

  「傻瓜,你有那麼多的女人,何必為了我……傻瓜……」她哽咽低喃。

  他笑了,發自心底的滿足與快感。

  「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他篤定的口吻,隨即覆蓋她星紅的唇瓣,逐步向下延伸。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