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純真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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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砰!」突然而猛烈的撞擊力,藺采蓁昏了頭,整個人撲倒在來人的身上。

  「蓁兒,怎麼會是你?」耶律修戈意外的問。

  他騎馬到郊外,愈想心愈煩,還是忍不住回來看她,到門口,才知道公主來了,於是三步並兩步趕到別苑,卻和藺采蓁撞個正著。

  她緩緩抬起頭,與他面對面,眼眸閃著莫名的怨恨與哀傷,還有更多更多的冷漠,忽然她推開了他,跟著打了他一耳光。

  那巴掌聲十分響亮,所有的人都驚得呆住了。

  「你……」

  耶律修戈從驚訝到錯愕,然後整個人被憤怒所佔滿,他一把攫住藺采蓁的胳臂,猛力搖晃,幾乎將她搖散。

  「你還要我怎麼對你?為什麼你就不能做個順從的女人呢?」他冒火的斥道:「我對你僅有的一點耐心,也被你這一巴掌給打散了,沒了,完了!」

  他一字一字說的鏗鏘有力,像是強刻在她的心上,讓她真真切切意識到其中的危機。

  「來人,快來人!」他慌亂的喊,激動讓他沒辦法冷靜,沒辦法細想,他只想馬上解決她的問題,徹底割除心中的隱痛,他狠心下令,「馬上把她送進雜役房,從現在起,她是奴隸,派工作給她做,總之就是不要讓我再看見她。」

  妲黛聞言,當下眉飛色舞,她一心想要整治藺采蓁,這下總算是逮著了機會,她立即走上前提議,「既然這賤奴敢惹大王不高興,不如將她交由本公主帶回去,好好的調教、調教,也省得這賤人繼續留在王宮,隨時都有可能再惹大王不開心。」

  耶律修想也不多想,手一揮,就把藺采蓁扔給妲黛,口中喊道:「從現在起,她就是公主的人。」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似乎多看一眼都嫌心煩。

  妲黛可開心了,兩眼犀利的看著跌倒在地上的藺采蓁,一個個整治計劃在腦中逐步成形,嘴角不禁泛起了笑意。

  藺采蓁閉上眼睛,認命的面對殘酷的未來,她相信這是她該受的懲罰,因為她是罪有應得。

  在回皇宮的路上,妲黛下令將藺采蓁雙手縛綁在馬尾上,她快馬加鞭,使得藺采蓁傷痕系系,好不淒慘。

  到了皇宮,指名要藺采蓁近身服侍自己,一會要洗臉上會要喝茶,換衣脫鞋非要藺采蓁伺候,稍有不如意就大加責難,挨耳光擰手臂也是家常便飯,還常常餓肚子睡冷板凳,不過兩天的時日,藺采蓁就被折騰的瘦了一大圈。

  這天一早,妲黛嫌洗臉水太燙,藉機大發脾氣,連盆帶水全扔到藺採桑的身上,搞得她滿身是水好不狼狽,還不許她換下濕的衣服。

  「過來梳頭!」妲黛命令,她不許藺采蓁有片刻的清閒,她無時無刻不在折磨她,並且以此為樂。

  她翻開鏡台前的梳妝盒,挑取裡面的首飾,頭不停的上下左右擺動,等不到藺采蓁前來伺候,就拍桌子大罵,「賤奴,拖拖拉拉是想偷懶嗎?」

  藺采蓁就站在妲黛的身後,無奈的回道:「等公主挑好首飾,再梳也不遲。」

  妲黛聞言迅速起身,揮手狠狠給藺采蓁一耳光。

  「混帳,我說偷懶你就是偷懶,還敢多舌狡辯,不想活了嗎?」她重重坐下,卻樂在心頭,得意的下令,「快梳頭!」

  藺采蓁梳沒兩下,又捱了一耳光,只聽妲黛直喊疼。

  「連梳頭都不會,真是笨手笨腳的賤奴,滾下去!」她喝道。

  雖然受到責罰,藺采蓁卻覺得鬆了口氣,明知道妲黛是故意刁難,她總要在細節上發發威才肯罷休,久了都慣了她的作風。

  女侍滿兒上前接手梳頭的工作,藺采蓁立即退下。

  「不許走!」妲黛又喝令,朝令夕改是她的專長。「先不梳頭了,還是先換衣服,給我把衣服拿來。」

  其實,滿兒早把公主的衣物準備妥當,這是她十餘年伺候公主養成的習慣,如今加了個人,不但沒能分擔她的工作,反而變成一種磨人的瑣事,她自然不喜歡藺采蓁,冷眼看著公主折磨她。

  「動作快一點,又想偷懶嗎?」妲黛故意誇張的嚷嚷,「今天耶律大王邀本公主到郊外騎馬打獵,你要誤了本公主的行程,看我不打斷你的手腳。」說著,狠狠擰已將衣物捧來的藺采蓁的手臂。

  「哼,這麼用力擰都不喊痛,當真是厚皮的賤奴。」譏諷完,又擰一把。

  藺采蓁強忍著疼痛,因為她知道任何軟弱的行徑只會讓妲黛愈發沒完沒了,就像昨天她抿緊了嘴唇,竟落得心底打壞主意的下場,少不了又是一頓責罰。

  不同於上次的軍裝,妲黛換上毛裘的女裝,配上一頂全貂做成的裘帽,青春洋溢,與她外放開朗的性格十分相符。

  她換好衣服後,心情顯得很好,似乎忘了藺采蓁的存在,由著滿兒梳理長辮,然後忙著在臉上妝點粉彩,直到美輪美奐方才滿意。

  不過,離去之前,妲黛還是不忘叮囑滿兒,「好好盯著她,不許讓她偷懶。」

  於是,藺采蓁在滿兒的監督下,做了許多的活兒,總之沒一刻停歇,就連午飯也是草草了事,好不容易捱到了傍晚可以喘口氣,公主回宮了,她的苦難又重新開始。

  妲黛滿臉盛怒的回到皇宮,見到藺采蓁,二話不說,上前就賞了她兩耳光,氣急敗壞的嚷叫,「你算什麼東西,低賤的奴才,可惡的東西!」一把推開眼中釘,吹鬍子瞪眼睛走入屋內。

  原來妲黛與耶律修戈出遊,他一路漫不經心,還不時詢問起藺采蓁的近況,除了這賤人之外,他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甚至懶得跟她多說一句話。

  他人雖然就在身邊,心卻記掛這個賤人,她當然吞忍不下這口鳥氣,一回到宮中就大發雷霆。

  一會兒嫌藺采蓁手腳太慢,一會兒嫌藺采蓁礙事又礙眼,嫌東嫌西,沒一件事是能讓妲黛稱心的,她罵得嘴累口渴,端起杯子喝水,轉眼全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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