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著自己對瓦爾特在乎的程度,即使他不會超能力,裘恩還是可以時刻感受到的氣息。透過兩個人交換誓言時的定情婚戒,裘恩的力量可以透過婚戒隨時留意到他的情況。
「反正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有所動搖。」鷹人認命地道:「請放手去做吧!我們盡全力配合。」
「這次暫時不必動用你們的力量。」裘恩看著他說,「好好地守住青龍那傢伙,失去邵利音,我擔心他會想不開。」
「對方可是擁有和我們相同能力的人,你確定你一個人能應付?」鷹人毫不保留他心中的懷疑。「放心,等『宇宙』的事件真正終止之後,你們依然可以看到完整的我和瓦爾特。與其擔心我,不如去注意那個精神快崩潰的男人吧!」
「芷藍、莫依都陪著他,我相信有他們兩個人就夠了。」
「你確定嗎?」裘恩小小的身子依在皮椅裡,「莫依的孩子心性很重,加上芷藍討厭陰沉沉的氣氛,兩個人沒有把青龍吵到瘋掉才是奇跡呢!」
「不會的,他們兩個人懂得看時機。」鷹人很確信自己的妻子不會無法無天到無視青龍此時脆弱的情緒。
「那邵靖呢?」
裘恩就是擺明不讓鷹人插手此事,她給人一種似乎想獨自一個人行動的不安感,所以鷹人才這麼放心不下。
「她是關鍵性人物喔!」畢竟她是邵利音的侄女。
「裘恩!」鷹人無奈地喊道,他怎麼會不明白裘恩心中打的主意?只是……只是裘恩現在的精神狀況,真的很令人擔心。
「就算你現在改口叫我女王大人都沒有用。」裘恩的態度堅決,「去保護青龍和邵利音的侄女,邵利音的死很單純,但邵靖……等你們接觸過之後就知道了。這是我的命令。」
「你的命令很不討人喜歡。」裘恩都說得這麼明白了,鷹人也知道自己不能違抗她的命令,只好乖乖地收拾東西站起身,準備往門口走去。
「鷹人!」當鷹人的手握住門把的時候,裘恩突然叫住他。
「還有事嗎?」他不會天真到以為裘恩會回心轉意,答應讓他協助她的任務,因此聲音是有些公式化的回應。
「人死是不能復生,即使再怎麼難過,活著的人也必須繼承死去的人的遺志,認真而且鹵口在地過著自己的人生,對不對?」
「裘恩……」
「我的心在吶喊著『我要活下去』,這是一股很認真、很強烈的執著。」
鷹人的表情起先是有些呆愣,但沒過多久,他笑了,是個在說「我瞭解了」的笑容。
鷹人是帶著愉快的笑容離開的。
「好啦!暖身操已經做過了,真正的主題才正要開始呢!」喃喃地丟下這句話,裘恩蹦蹦跳跳地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第九章
從黑暗中清醒過來,瓦爾特在半昏半醒的狀況下,想起自己的境遇。
陡地睜開雙眼,亮眼的日光燈讓他的視線頓時出現黑色的小點。
不過,這對訓練有素的他而言並不算什麼,比較起來,身旁那個清楚的呼吸聲才是他恐懼的來源。
他轉過頭,一張熟悉的臉龐跳入他的視線中。
「你醒啦?睡美人。」這是一張有著金髮中帶著灰白髮絲的中年男子。
「洛斑.威瑪拉長官……」瓦爾特震驚地喊著,他沒有想到替「宇宙」事件善後的,竟然是總統最得力的助手。
「你的皮膚……真美……」洛斑沒有理會瓦爾特驚愕的聲音,兀自用食指在瓦爾特的臉上上下滑動著。
他的動作讓瓦爾特的背脊不斷地冒出冷汗,避開那雙充滿慾念的咖啡色眼眸,垂下視線的瓦爾特更是一點也不希望這個時候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事實。
洛斑身上沒穿衣服,還好自己的身上還穿著衣服。
強烈的胃酸不斷地冒上瓦爾特的食道,他想起貝朗蒙曾經抓著他的頭髮,低沉的聲音混著含有高度酒精濃度的污濁呼吸呵呵地笑道:「瓦爾特,你最迷人的地方,就是你這金色的髮色和晴天般倔強的眼眸。我是個喜新厭舊的男人,可是你很特別,你是惟一在我身邊待超過一個月而且還讓我捨不得碰的男人,都已經半年過去了,我到現在還捨不得殺了你,看樣子,我是、永遠都不會厭倦你的一切。」
噁心!
威瑪拉長官的感覺,和貝朗蒙.馬丁一樣,令人感到反胃!
「你……也是『宇宙』的人?」瓦爾特厭惡地側臉避過他的觸摸,晴空般藍色的眼眸寫滿厭惡。
「不是我屬於『宇宙』,是『宇宙』屬於我。」洛斑眼底寫滿欣賞地看著瓦爾特,「你以為沒有能力的人類可以統一全世界,甚至全宇宙嗎?」
「控制哈倫的人也是你?!」瓦爾特簡直不敢相信。
「沒有辦法啊!因為要抓你也是不容易的事,而且哈倫是你比較常接觸的組員,為了要完全地控制他,我還留下我偉大遺傳工程在他體內,他那種斯文形的男人我也滿喜歡的。」洛斑呵呵地笑著,「你知道為什麼他能那麼自然地留在你身邊嗎?那是因為我控制他的記憶,為了確保我的控制力,同樣的事情一再地發生,我讓他不斷地享受重複的痛苦,喔,他痛苦的表情真的是一大享受。要看嗎?我有錄影帶喔!」
「閉嘴!」瓦爾特受不了地大喊,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自己的夥伴遭到這樣的待遇,他真的覺得很心痛。
「這麼想看嗎?」洛斑根本無視於他的情緒,自顧自地說著,然後彈了彈指頭,前方的牆壁立即出現一個巨大的電視螢幕。「相信過了今天,你也可以欣賞到自己美麗的模樣。」
「混帳!」瓦爾特想要賞給他一個拳頭,可是在這瞬間,他的身體卻動彈不得。
「別以為你反抗得了我。」他得意地笑著,手掌撫上他的臉。
瓦爾特被迫看著開始播放的錄影帶,看著哈倫在螢幕裡痛苦地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