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難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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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瓦爾特只是挑了挑眉毛。

  「警察雖然是以無名男子對媒體宣佈,可是根據我們的資料,他是『宇宙』密設的殺手。」

  「『宇宙』?」瓦爾特不滿地皺起眉頭。

  「宇宙」是最近三年才崛起的新興集團,它在短時間之內建立起良好而且密切的官商關係,當時,瓦爾特也不曾覺得有任何的不對而沒有加以注意,直到上頭來了指示,命令他去調查這個集團。

  調查的過程比預料中的還要困難,因為這個組織居然擁有比聯合國更加先進的防禦設施,甚至連R國以及A國都未必會有這樣的防禦功能,察覺到這個集團與一般集團完全不同的時候,情況已經陷入難以挽回的僵局。

  它在眾人沒有發現的情況下掌控許多強國的經濟能力,非但如此,它還擁有許多頂尖殺手為它效命,其餘的資料,則是一片空白。

  這個集團對外的負責人是個不管是頭腦還是經商手腕都是非常厲害的人物,但並不是坐鎮幕後指揮一切的人,它以商場企業作為掩護,私底下卻接無數個「暗殺」的工作,凡是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失手的紀錄。

  瓦爾特的調查只有到這個部分而已,沒有辦法再調查下去是因為他受重傷了。「宇宙」不知道怎麼地發現他在調查的事情,特意設下一個圈套引他上勾,他一時沒有察覺出這是個陷阱,被「宇宙」軟禁半年的時間,是哈倫他們拼了命才把他從那個地方救出來。

  整整一個月,瓦爾特是待在精神院裡度過,「宇宙」對待敵人的方式,可以把一個受過極限訓練的情報人員給逼瘋。

  他親眼看見「宇宙」用各種手段來對付每個想探出其內幕的情報人員,這些訓練有素的人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正常,「宇宙」不殺這些試圖探知秘密的情報人員,反而對他們的朋友或者是親人下手,使得那些情報人員一人活在世上,等於被遺棄在人世間。

  瓦爾特在「宇宙」中緊繃的神經在放鬆之後,崩潰在每夜的惡夢裡。

  「雨果」的夥伴們和上司不斷地替他進行醫療,企圖把他的神智喚回,他們沒有放任他在精神病院裡自生自滅,對於這點,他到現在都感激在心裡。

  回到工作崗位上,瓦爾特有好幾次和「宇宙」交過手,但都無功而返,對於這個神秘又殘酷的組織,他不能明白的是,為什麼到現在,那些受制於「宇宙」的國家都沒有任何實際的行動。

  身為A國「因為不想輸給特殊情報組織」而特意訓練出來的「雨果」領導者,其實並不想做個聽話的傀儡,比起一般的情報組織,他所受到的約束力已經小很多,在許多重要時刻裡,他所握有的權利,幾乎凌駕於A國總統,但是,瓦爾特還是有種幾乎窒息的感覺緊鎖在他的胸口裡。

  現在再度聽到「宇宙」這個名字,瓦爾特不愉快的記憶又在腦海中重現。

  「目標?」

  「紅髮女孩。」

  「今天上午的那個女孩嗎?」他直接聯想到裘恩.若伊。

  「對。」哈倫點頭,「那女孩似乎目擊到放炸彈的人。」

  「裘恩沒事吧?」他的心裡沒來由地湧起一種強烈的關心。

  「沒事,對方連子彈都沒有發射就摔死了。」

  一句話就讓瓦爾特鬆了一口氣,他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種異樣的關心代表什麼。

  「呵呵,難得,從來都沒有失敗紀錄的『宇宙』竟然因為一個紅髮女孩而破了紀錄。」瓦爾特開心地一笑。

  「喔,看樣子你很高興看到我被暗殺。」這時候,門口傳來裘恩的聲音。

  「若伊小姐。」瓦爾特訝異地喊著。

  看到裘恩還有陪伴她一起來的男子,瓦爾特和哈倫心底都同時閃過危機感。

  他和哈倫都是警戒心奇高的情報人員,可是兩人都沒有聽見裘恩和男人接近的腳步聲。

  這真的是太奇怪了。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你叫我裘恩。」裘恩單手放在腰際,嘴角微微地揚起,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斜睨著他。

  「這位是……」瓦爾特看向裘恩身旁的男人。「他叫青龍。」裘恩揮了揮手,「好了,青龍,你可以回去了。」

  青龍微一頷首,轉身離開。

  瓦爾特也使個眼神給哈倫,哈倫立即意會,找了個借口離去。

  白色的病房裡,就剩下瓦爾特和裘恩兩個人。

  「我以為你不會再出現。」他看著她那雙翠綠色的眼眸。「為什麼換了另一套衣服。」

  「因為某人的緣故,害得我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所以衣服弄髒了。」裘恩聳聳肩膀,明亮的雙眸裡閃耀著興奮的光彩,「而你會保護我吧?」

  「你需要我保護嗎?」瓦爾特看到她那晶亮的眼眸,和說出來的話不符合的態度,喉嚨突然有些發癢起來。

  熱熱地、麻麻癢癢地,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漸漸地在他的胸膛裡發芽。

  是錯覺嗎?裘恩覺得瓦爾特的視線好灼人,她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有一種渾身發燙的感覺,和他對視的自己,彷彿快要被他那似海般的眼眸給吞沒。

  「我很懂得什麼叫做物盡其用。」裘思不服輸地回視著他,「拜某位救命恩人的緣故,雖然他本人現在住院中,但是救命恩人嘛,總得自己善後。」

  哦?有趣,瓦爾特笑開了嘴,裘恩這種語氣,等於是模仿他嘛!

  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和理由,讓人不得不接受。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她要留在他身邊,接受他的保護。

  求之不得。

  「我本來是不接受保鑣類的工作的。」瓦爾特看著她,像是要看入她的靈魂深處般地深邃,「不過既然是我捅下的樓子,當然得自己解決了。」

  「你的傷……」裘恩注意到他微敞的襯衫裡,包裹了層層的紗布。

  「不礙事。」瓦爾特攤了攤手,「不過醫生要我住院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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