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毅雲一副霸道的口氣。
「我就是要。「皓東瞅著他說。
「皓東!「毅雲的脾氣已在爆發邊緣。
「怎樣?「皓東還是一副不在乎的神情。
「我要辭了你!「毅雲已經有些不講理了。
「請便。「皓東還是不當一回事。
毅雲歎了一口氣,把氣勢放低下來。
晚上回來以後,他的心情就一直無法平靜下來。光想到侑安柔聲細雨的與皓東咬耳朵,還不時發出熱戀中女人特有的嬌笑聲,他的心宛如被刺了一刀似的淌血。本想好好跟皓東商量,讓她別再去招惹侑安,沒想到最後釀成一場戰爭,任憑他軟硬兼施,皓東都不領情,形成現在這劍拔弩張的局面。
他痛苦的甩帥頭,死盯著皓東好一會才緩緩的毅宣誓般的口吻說:」我會跟你公平競爭,不會辭了你。但別想我會放棄,我要從你手中贏會她。」
他看夠了,也忍夠了,從今以後他不會再給她任何自由,因為她不再是討厭男人的女人。如果他在給予她自由的空間,遲早有一天她會成為別人的女人,而不是他沈毅雲的。
「開竅啦?我等這一句話已等的夠久了。不過我看到的都只是一些你愚蠢的表現而已。「皓東話中有話。
「什麼意思?「他皺起眉頭。
「什麼什麼意思?「皓東忍住笑。
「別裝糊塗!「毅雲吼道。
皓東嘲笑的看他,」別激動嘛!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保持笑容道,」侑安拜託我扮演她的情人以擺脫你的追求。」
毅雲著實愣了一會兒,」她為什麼這麼做?」
「也許是怕自己抵擋不了你的攻勢,有一天終會投降什麼的吧。「皓東聳聳肩,」可是老謀深算的你也相信了,還不是的帶些女人來跟她較勁,使她妒忌的越玩越烈,這不叫愚蠢叫什麼?」
他有些驚訝,原來侑安也會吃醋,」可惡!你居然陪她玩這麼可笑的遊戲,讓我每天為了她坐立難安。「他怒瞪正兀自一派輕鬆自得的皓東。
「誰要你跟蠟燭似的。」
「嗯?「他困惑的看著皓東。
「不點不亮。活該受罪。「皓東帶著笑意說道。」不論如何,戲,我還得演,你呢?自己看著辦吧,別動不動就威脅我,我可是不受威脅的。哪天她要是真愛上我,可別怪我捨江山就美人哦!」
他愉快的離開,留下毅雲一人獨自苦思良策。
第二天毅雲精神飽滿到公司,侑安呢?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他的神清氣爽之於侑安的一臉倦容,簡直是天地之差。
一夜未眠再加上仔仔半夜吵鬧不休,讓她臉上憔悴之色一目瞭然。
跟往常一樣,她屁股還沒坐上椅子,說上的十線電話已有六線在響,據常理判斷,六線電話中可能只有兩線是談公事,另外四線則是沈大董事長的私人電話。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接起其中一線。果然,中了頭彩,電話線彼端傳來嬌滴滴的女聲。
「毅雲在不在?」
「不在。請問你哪裡找?「侑安口氣冷淡的套著公式問道。
「我知道他在的,你跟他說我是露露,他會接的。「她聲音微微拔尖。她已經找了他三天了,每次都被這個討厭的女人擋駕。
「請你稍等一會兒。「她按下保留,接起一直響個不停的二線電話。
「喂,尚祥企業。」
「我找沈--」
她不待他說完就截去她的話尾。
「那位?」
「安亞。」
「請稍候。「她沒好氣的說,又按下保留健。
連續接了五通都是找毅雲的,她期望最後一線是客戶打來的,事實還是讓她失望了。
她一股怒氣無處可發,把忘了擦上口紅的嘴唇咬的死緊,突然她心生一計,一不做二不休,她按下內線電話。
「董事長您的電話。蓮娜在一線,安亞在二線,再來是露露、林美恩、瑪麗,另外兩個不報名字的在七、八線。」
毅雲以一貫的口氣說:」推掉他們。」
「對不起,我已經告訴他們你現在有空,你自己去推吧。「她很快的收了內線,將所有煩人的問題都丟給他。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應付。她得意的露出笑容。
「我的好姑娘,你又做了什麼壞事?「皓東抱著一疊待批的文件走過來。
「我這麼善良,怎麼可能做壞事。「侑安愉快的答道。她很高興能整整那個自大的男人,讓他常常被通緝的滋味,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招惹女人煩她。
「是嗎?你看起來像只偷吃魚兒的茂正在滿足的舔著嘴。「他對她眨眨眼。
「當然,我剛才教訓了一個花心大少,給他一個難忘的人生體驗,我是為女人除害。」
「哦?」
「楚小姐,麻煩你進來一下。「毅雲喚侑安進去。
自從侑安於皓東熱戀的消息傳開後,他便一改稱呼,正是叫她楚小姐。
只見他臉色漲成豬肝一般的紫紅,頭頂冒著熱騰騰的青煙。
「麻煩上身了。「皓東打趣道。
侑安氣定神閒的丟下一句」怕什麼「便從容入內。
「將門關上。「毅雲坐回他的辦公桌後命令她。
她依言關了門,暗暗吸口氣準備和他開戰。
「楚小姐,你是否知道秘書的工作職責?「他將擱在桌上的雙手交握。
「是。「侑安以百分之百肯定的語氣回答他。
「那麼,過濾電話是不是你的職責?「他繼續問。
「是。」
「那根據你所做的事,你是否可以提出一個很好的理由來解釋你怠職的原因?或者你是打算借由剛才的行為來告訴我一些……呃……什麼之類的事?」
「是。「她直直的盯著毅雲的藍眼睛。
他揚眉示意她繼續。
「是,我是打算提醒你,我的工作是處理公司的事,並不需要處理你的私人的情事,包括抵擋你無辜招惹來的眾多情人。「她理直氣壯的,語氣裡隱隱約約透露出一股不易察覺的怒氣。
毅雲先是看了她半晌,接著他低柔的笑了,原來滿佈怒意的藍眼睛慢慢變得溫柔,所有的怒氣皆煙消雲散。在他臉上所見到的只有那一個令侑安癡望的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