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愛人很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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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把資料調出來,我要親自問人。找畫匠把那名女人的容貌畫出來,分發到各個堂口,一發現,立刻通知總部。」

  「是。」跟屁蟲退下。

  「沒有露過臉的女人?莫非是他們派來的?」

  現下已經無暇關心今晚向家少爺的事了。桑學任在電腦上輸入指令,把最近較令鷹煞盟注意的危險組織調出來。

  最近,一股新的勢力在黑道蠢蠢欲動,組織名為「興潮幫」,總部在香港。在香港闖出點小名氣,還以為自己能呼風喚雨了,所以自不量力地把觸角延伸到海島來。

  他們打算併吞鷹煞盟嗎?鷹煞盟在處理崛起的新勢力時通常是先觀察,從不倚老賣老壓搾新勢力,但是若有人想騎到鷹煞盟頭上來,他絕對不留情。

  最好不要讓他查出是興潮幫所為,否則在半個月內,他會讓興潮幫在海島、香港毫無立足之地。

  ∞ Φ 風ソ谷 Φ ∞∞ Φ NauSicAa Φ ∞∞ Φ 風ソ谷 Φ ∞

  「你家……這是你家?」我的天!桑朵鷹沒有想到美女住的地方是間克難小屋,雖然一些必需品不缺,但是以她一個千金之軀,過慣了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起居又是明亮寬敞的宅邸,就算這半年在外租小公寓,都比現在的屋子好上一百倍。

  「設備齊全。」藏頤四處走動一下,大致瀏覽一遍。

  「你一直住在這裡?」桑朵鷹用手朝桌面一抹,哇,好厚的灰塵,美女要是一直都在這裡,那麼一定是頭大懶豬,要不然有誰能忍受這麼髒亂的環境?

  「頭一遭來,這是我暫時棲身之所。」藏頤呼出一口氣,簡單利落地清除桌面,新的桌子也不過如此光滑。

  桑朵鷹差點要拍手叫好,很少人有這麼大的肺活量。

  「暫時的棲身之所?你從國外回來的,對不對?」桑朵鷹好奇地繞在他身邊問。

  藏頤看了她一眼,「對。」

  「難怪你沒聽過鷹煞盟,但是老爹常誇口說海外皆知的,原來是吹牛。」她喃喃自語,「喂,你叫什麼名字?」

  他們既是萍水相逢,又何必相識,若非桑朵鷹自己報上名來,藏頤根本懶得認識凡人。

  「藏頤。」他走進臥室,將被褥從櫃裡拿出來。

  「你的話好少。」桑朵鷹抱怨。

  「房間只有一個。」這裡本來就是譚埜天獨居之所,沒有訪客,況且要將竹木屋再隔開一個房間太吃力。

  桑朵鷹羞赧地笑起來,「沒有關係的。」

  「但是我介意。」鋪好床,藏頤認真地看著她。

  桑朵鷹凝視著他一雙黝黑的美目,心跳加速起來。她訥訥地開口:「別不好意思嘛!我們兩個還不都是一樣嗎?你不用刻意讓出床位給我。」

  「我們兩個沒有一樣的地方,而且我不會讓出床位。櫃子裡沒有多餘的保暖被褥,你自求多福。」藏頤利落瀟灑地躍上床,枕著手臂當枕,閉上了眼。

  桑朵鷹還不確定發生什麼事情,敢情她把她想得太美好太體貼,才會對藏頤無情的言語感到錯愕。

  「藏頤,你不能——」

  藏頤突然睜開眼,冷聲道:「不能如何?我說過不會保護你,連當陌生人都多餘。」說完他又閉上眼。

  桑朵鷹沒受過那麼大的侮辱,她又不是長得討人厭,為什麼藏頤要這麼冷漠以待?

  她望向地上,冷冰冰又硬梆梆。睡地板的滋味她沒試過,當她坐下來接觸到地面,冷瑟直透她的身體,入冬的山上一到夜裡,寒氣逼人是可想而知,現在她開始考慮會不會凍死的問題。

  回頭看藏頤已經人夢去,呼吸平穩厚重,就像男人一般,她對他扮個鬼臉,提起勇氣躺到地上去。

  她感到全身僵硬不舒服,盯著屋頂的橫樑睡不著、幸好藏頤沒有要求將電燈全熄掉,否則難保她不會嚇得縮在牆角。若是真的如此,藏頤大概會冷眼旁觀吧!

  那麼冷血又不體貼的人,她何苦糾纏?但是自小她的第六感奇準,幾乎不曾有失誤的紀錄,教她反預感而行,她做不到、況且對藏頤,她並不討厭,她是打算效仿麥芽糖,每時每刻粘在她身邊了。

  好冷!她瑟縮著身子,像蝦米般蜷縮避寒,外面的風嘯葉聲伴著她人眠。

  藏頤對她近乎愚昧的行為嗤笑,她幹嗎委屈她自己呢?人類的一些思想邏輯教他摸不著,

  她磨牙的聲音真吵!

  他翻下床,單膝跪在她身邊將她搖醒。

  「嗯,好冷喔!」桑朵鷹朦朧之際見到藏頤的胸膛在前,像是看到一張大暖被,立刻黏在他身上,眼睛懶得睜開也懶得去管任何事情。「舒服多了。」

  藏頤本來打算搖醒她,告訴她去取柴火回來,升起火來她就不會冷,也不會吵到他的安眠,怎知道這女孩的道德規範太差,對他一個大男人竟不存絲毫成心。

  其實他不需要取暖的,愈是天寒地凍他愈愛,不過,體貼一個不相干的女孩,他壓根覺得沒必要,他的行事準則全以自我為出發點。

  就算火劫再困難,總比留個女孩在身邊不走的好。他想著,

  橫抱起她輕盈的嬌軀,將床位讓給她睡。如果她再磨牙吵他,他會立刻把她趕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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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朵鷹裹著棉被小心翼翼地走著,免得絆倒了自己。小腦袋探進客廳——如果有電視有電話的地方就可以稱之為客廳的話。她找尋藏頤的身影。

  山上的夜裡真的很冷,現在已經是大清早,溫度仍然偏低。昨夜,她怕凍死在這間不能避寒的屋子裡,對藏頤的不聞不問感到好沮喪,但是總算明白藏頤是刀子口豆腐心,還是不忍心看她受凍。這麼說,昨晚兩個人是同衾共枕噦!

  她靠在門邊嬌羞地偷笑,既然已經「上床」了,她一定要對藏頤負責。

  邁出臥室,她想找一杯水喝。若是沒記錯,從昨晚至今她還未進食,甚至連水都沒喝。提起茶壺,重量輕而左右搖擺,這裡沒有飲水機,而這只茶壺又沒水,她摸著肚皮皺起黛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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