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筠真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不相信的話,我有照片為證。」
真是天助我也!謎樣的秦筠也有過去,她的過去與出身究竟如何呢?
是不是有一些驚人的秘密呢?
光想到此處,唐雨萱就不禁感到一陣興奮!
「那麼你帶我到你家去,只要拿出證據,我就能安排你和秦筠見面。」
「這樣啊?好吧,那你必須和我回三重一趟。」
「秦筠住三重?」
「對啊,她沒提過嗎?」
「她工作那麼忙,沒時間和我們說這些的。」唐雨萱陰險地笑著。
阿標愣頭愣腦地把唐雨萱帶回自己的住處。唐雨萱不敢相信這樣簡陋、破舊的小社區居然是秦筠的生長之處!那麼過去系出名門的傳聞將被完全的推翻。
「請坐,我這裡有些亂,你不要嫌棄喔。」阿標禮貌地說。
阿標從房間裡捧出一堆照片,照片散落在茶几上。
唐雨萱快速地翻閱著。
天啊!她的目光被一張濃妝艷抹、穿著開高岔旗袍的照片給吸引住了。
「阿標,這張照片裡的是誰啊?」
「喔,這是以前佳歡當電子花車女郎的照片啊,和現在的她相差十萬八千里吧?那時候佳歡直嚷著要拍下來留作紀念。」阿標解說著。
「佳歡?誰是佳歡啊?」唐雨萱不解地問。
「就是秦筠啊,她的本名叫何佳歡。」阿標說明。
「何家歡?這麼土的名字。」唐雨萱似乎不敢相信。
「好笑吧?她以前還有很多好笑的事情哩。」
阿標彷彿跌入時間的洪流,把秦筠的往事一五一十描述給唐雨萱聽。在往事的回憶之中,阿標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獲得些許的慰借,以及情感的轉嫁。
這些種種有關秦筠的過去讓唐雨萱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內心震撼不已。她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利用這些照片整垮秦筠。有了這個盤算之後,唐雨萱開始思索支開阿標的方法。
「阿標啊,我的口好渴,可以倒杯水給我嗎?」唐雨萱不懷好意地要求著。
「當然可以,你等我一會喔。」
「謝謝你,真不好意思麻煩你。」
看見阿標消失在廚房裡的身影,唐雨萱抓起秦筠當電子花車女郎、檳榔西施的照片塞進皮包裡,隨後裝作若無其事。
阿標遞過杯子,唐雨萱接下杯子,輕啜一小口水,隨之放下杯子,心想:這裡的水誰敢喝啊?
尖銳的電話鈴聲打破原有的寂靜,阿標接起電話。
「喂,哪位啊?佳歡是你喔!」阿標興奮地叫著。
「嗯,是這樣的,下個星期一水源叔叔開刀,他想在開刀前見你一面。」
「狀況目前較穩定了,但可能情況不是很樂觀,水源叔叔很想念你,前兩天我去醫院看他,他還一直提起你咧。」
「好,星期一早上十點在巷口見,你要開車來接我嗎?」
「好的,我會準時。對了佳歡,喂……喂……」
阿標失望地掛下話筒。
「怎麼樣?她說了些什麼?」唐雨萱好奇地問。
「剛剛佳歡打電話來,說她最近很忙,剛剛才聽見我的留言,本來還想和她多說幾句,結果她匆匆忙忙就掛電話了。」
唐雨萱心裡吐了一口氣,好險!差點被阿標說出自己正好在這裡的事。
唐雨萱達到目的後,起身向阿標告辭。
唐雨萱喜孜孜地離開三重,一路上她都在盤算著:明天要怎樣發佈這個新聞,這可是個打擊秦筠的大好機會!
秦筠被一陣刺耳的電話聲給吵醒,她抬頭看著時鐘。「天啊,才早上八點,到底是誰一大早找我呢?」
秦筠昏昏沉沉地接起電話,另一手輕輕搓揉著鬢邊的太陽穴。
「喂,我是秦筠,哪位?」
「是我啦,小美。秦筠,不好了,出事情了!」電話那頭傳來助理小美的聲音,語帶緊張地說道。
「喔。」秦筠應付著,這會她的眼皮有如千斤之重,實在是累得不想說話。
「秦筠,你過去是不是幹過檳榔西施?這個消息曝光了!」
「啊?」聽到檳榔西施四個字,秦筠的瞌睡蟲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關於你的過去,被報章媒體揭發出來,刊登在各大報的頭條,現在大街小巷都議論紛紛,公司的電話已經全部占線,老董已經受不了了,才要我通知你。」小美上氣不接下氣地。
「不好意思,讓老董擔心了,我想這件事情請公司方面暫時不要做任何回應,OK?」
「喔,我知道了,我會轉達你的意思。」小美回道。
秦筠掛上電話,迅速從床上彈起,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
大門「碰」的一聲響起,蕭哲峰拿著一疊報紙衝進臥室,焦急的看著秦筠。
秦筠從他手上接過報紙,走到客廳以最快的速度翻閱著——
明報的頭條寫著:烏鴉飛上枝頭當鳳凰,妓女裝聖女,耍得影迷團團轉。
大星報頭條寫著:電子花車女郎,搖身一變成明星!
居然還把那張開高岔、濃妝艷抹的粗俗照片給刊登了出來!
秦筠看著各大報對她毫不留情的口誅筆伐,心情頓時跌落谷底。
她蒼白著臉望著蕭哲峰,幾乎快掉下淚了,可是她努力忍著,把淚水擠了回去,露出一個脆弱又勉強的笑容。
「秦筠,堅強點。」蕭哲峰安慰著秦筠,他瞭解她此刻所承受的壓力。
「沒想到我害怕的一切真的發生了,他們從哪裡挖出這一切呢?」秦筠無奈說道。
「相信我,事情總會平息的。」蕭哲峰摟著秦筠,溫柔的安慰。
「不會那麼簡單的,媒體會因為我的過去而將我判死刑,我所有的努力都要化為烏有了。」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連串淚水落下,把頭埋進蕭哲峰懷裡。
「不要難過,不管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嗚……難道我的過去真的不能饒恕嗎?為什麼報上要把我寫得那麼不堪?明報居然說我當過妓女!事實上我並沒有做過妓女啊。」
「秦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在意這個也於事無補,現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三緘其口,並且弄清謠言的出處,等待風波稍微平息之後,再對大眾解釋。」蕭哲峰鎮定地應變,並提供意見給秦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