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麼會呢?妳只是聽說啊!道聽塗說最不可信。」寧雨急得都快哭了,她不明白,一向幫她的姐姐為什麼不聽她解釋呢?「他外表雖有些玩世不恭,但他的心很好。」
寧父見女兒對愛情如此盲目,不禁搖頭歎息。
寧母突然想到一件事,臉色一沉,「小寧,妳這麼的維護他,該不會是已經跟他……發生關係了吧?」
寧雨聞言,臉色由白轉紅。「媽,我們沒有,他很尊重我。」
「這就更奇怪了,像他那種人,認識妹妹五個月了,竟沒動邪念,一定是另有所圖,我看他八成是看上了爸爸在政壇的地位。」
「不是的,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呢?你們甚至沒見過他,怎麼能妄下斷語呢?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對他的印象也不是很好,但瞭解他,與他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的知識面很廣,對事情的一些看法也很有見地,而且……爸,還記得我上次拿回來的字帖嗎?你當時還稱讚說字體剛勁挺拔,能寫出此字的人必是心胸坦蕩、意志堅定的人。你還想見見我的這位朋友,其實這位朋友就是他,那些字正出自他之手。」寧雨急得快哭了。
寧父先是一怔,臉色稍稍緩和。
「那又能說明什麼?康橋大學的碩士生還是黑手黨成員呢!」寧婷不以為然的說。
「姐!」寧雨這次真的生氣了,也顧不得說出的話會傷人。「妳一而再的貶低李斯,懷疑他的人品,該不會是因為他與姐夫之間有什麼過節,妳才如此的吧?」
「小雨,不許對姐姐無禮。」寧母輕斥道。
「對不起,原諒我口不擇言!我知道你們大家都是為我好,怕我受騙,怕我受到傷害。可是……你們至少也該見見他再下定論。若沒有他,或許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什麼意思?」
三人皆疑惑的望向她。
她依次望向三人,神情認真的說:「我找到他了,我找到十年前跟我一起埋在地下四天五夜的人。」
「你是說……」
三人有些明白了。
「對,就是他。」寧雨堅定的點頭,「我們家尋找了十年的人就是李斯,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下才發現的。還記得我經常唱的那首名為雛菊的歌嗎?他也會唱,那首歌的歌詞就是他母親生前譜寫的。後來我查了醫院的病例,就更加確定是他了。你們一直認為他心懷鬼胎,懷疑他的人品如何如何,但在生死關頭,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卻還耐心體貼的照顧一位素不相識的女孩,唱歌給她聽,這樣的人會是壞人嗎?」
「小雨……」寧母也動容了,「妳該不會是為了報恩吧?」
「媽,這個重要嗎?無論十年前我對他是何種心情,但現在,我是愛他的。」愛有時說理由、說原因是多餘的。
「我看那個叫李斯的,無論他是寧家的恩人,還是小雨的男朋友,我們都應該見一面。」寧父慎重的說。
一家之主都開口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爸,謝謝你。」寧雨終於鬆了口氣。
見寧雨進房間後,寧婷突然想起什麼,「小雨不是一向乖巧內向、不善言詞嗎?怎麼突然間變得口齒伶俐,把我們三人都說服了?」即便不是心悅誠服,呃!也差不多了。
寧母也覺得奇怪,看向自己的老伴。
寧父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起身回書房。他的女兒,他當然瞭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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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寧雨下班後即去找李斯。見他不在,便自己開了門。
自從她負責他的房問衛生開始,李斯就把房門鑰匙交給她。平時她總是簡單的抹抹灰、拖拖地,自己家裡雖請傭人打理,但這些簡單的家務她經常做,並不覺得累。
但今天她卻怎麼也做不下去,她有些疲倦的躺在床上,昨天她幾乎一夜沒合眼,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會有三堂會審的經歷。昨天險險的通過,她真擔心家人反對他們在一起。
一邊是摯愛的親人,另一邊是至深的愛人,若真要她做出選擇的話,還不如殺了她來得乾脆。
一整天她都精神恍惚,好睏啊!掀開床上的毛巾被蓋上身上,先睡一會兒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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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剛走出酒吧,便看到楊浩林。
「老兄,你來早了,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李斯笑著走向他。
「我就猜到這時間你一定在這兒,我有事情跟你談談。」楊浩林不理他的調侃,正經的說。
李斯挑挑眉,已經猜出楊浩林的來意。無奈的說:「女人真是不能共商大事,喂!麗娟沒怎麼樣吧?」
「哼!她能怎麼樣?」楊浩林沉著一張臉。
李斯見他一副心虛的樣子就想笑。「走吧!我們邊走邊談。」
「你是怎麼回事?究竟想玩什麼?」楊浩林問。
「我沒玩什麼,只是在跟寧雨交往而已。」李斯難得正經的說。
「那為何要麗娟對我隱瞞這件事?」
「怕你反對啊!」李斯閒閒的說。
「明知道我不同意你還做,寧雨是我看著長大的,對她的感情不亞於親妹妹,我不想她受到傷害。」
「我也不想,當初瞞著你是因為還沒弄清自己的感覺。」
「現在呢?」楊浩林沉聲問。
「若不出意外,她將來會是我老婆。」
「你是認真的?」楊浩林皺眉,不敢相信。
「當然了,我的原則不會變,我雖然隨便,但也不會拿自己的感情開玩笑。怎麼?你還真希望我打一輩子光棍啊?」
「你有成家的打算當然好,只是對像若是寧雨,我怎麼也無法相信,你一向不喜歡溫柔單純的女孩,怎會選擇纖弱的寧雨呢?她是溫室裡的花朵,禁不起一點風雨。若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欣賞勇敢堅強的女人才是。」
「你說得很對,不過你確定寧雨只是溫室裡的花朵嗎?」李斯別有深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