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歐陽家今天搞的緊張兮兮的?
火炎月斜瞪身旁盡職的保全人員一眼。去!看門狗!對她們兩個弱下禁風的女子東審西問,怕她們進去搶劫放火啊?她不爽的嚼著口香糖。
「肚子好餓……」鄭安琪摸摸小肚皮抱怨。
「別叫了,等一下就有東西吃啦!」火炎月又按了十幾下門鈴。「奇怪,到底開下開門呀?」她的肚子也餓翻了。
和歐陽翎失散後,她們也沒那個心情去玩,再加上旅費也被她們敗光,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花的,毫無節制的下場,就是沒錢回家,就連剛才坐計程車的錢也是她們合資的最後一筆資金。
火炎月重重地踹了門一腳。「裡面的人死光啦!」
結果門開了,正確來說應該是被踹開的。剛好站在門中央的歐陽浩,瞼臭得不像話。
「浩哥!」鄭安琪一看見自己所愛戀的男主角,餓狼撲豐地強抱了上去。
歐陽浩眼明手快的閃避。這女人發什麼癲啊?「你們……」他覺得這兩個女人有點眼熟……
「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們是為了小翎的事來的。」
歐陽浩想起來了,原來她們是妹子的死黨。「你們先進來再說。」她們的出現真是打了一劑強心針,也許很快就可以知道妹子的下落了,太好了!
結果,客廳平白無故鄉了兩個人,火氣味下減反增。
「什麼?你說丫頭是被人綁架的?」歐陽羿整個人跳了起來,他希望這只是場鬧劇,雖然丫頭平時野的要命,但是他就這麼個寶貝妹妹呀!
「信不信由你!」火炎月嘴裡塞滿食物,她提議來這裡果然是對的。
「是啊!」鄭安琪也在拚命狂吃,沒辦法,她身體裡的熱量早就消耗光廠 。
「還有呢?別光顧著吃啊!」她們是餓鬼投胎嗎?歐陽羿還真是見識到什麼叫狼吞虎嚥。
「啊?你說什麼?」火炎月摸著七分飽的肚子,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
歐陽羿的腦子快氣爆了,這女人跟丫頭屬於同一品種,專門惹怒他,果然是臭味相投!「麻煩請你務必努力回想當時的情景。」
「大哥,還是我來吧!」歐陽城無奈地搖頭,他要是再下出聲,難保憤既的兄長不會把這兩位不知死活的小姐給轟出去。
火炎月忽然睜大眼。「啊!我想起來了!」
「真的嗎?」歐陽羿壓低音調。敢再要他試試看!
「那個綁匪好像認識小翎。」火炎月抓了一隻雞腿猛啃。
「而且他超帥、超迷人!」鄭安琪補充。
「那男人是誰?有看清楚他的容貌嗎?」歐陽浩急著問。
「那些人都戴著墨鏡,穿的跟烏鴉一樣黑。」也就是說她不清楚對方長得啥模樣。「他好像是黑社會老大!」一般人沒事會帶一大票人逛街嗎?
「還有呢?」這算什麼目擊證人啊?
「還有那些人的臉蛋和身材呀,足以媲美好萊塢的超級明星喲!」鄭安琪喝著熱騰騰的酸辣湯,一臉回味地說。
她們到底知不知道對方的來歷呀?所有的說詞簡直就是撲朔迷離,連外星人也聽不懂。歐陽羿覺得靠她們不如靠自己,他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思索:如果是綁架,那應該早就接到歹徒的勒索電話,第六感告訴他案情並不單純。
老管家笑容滿面的進來為大家沏茶。他好久沒看見家裡這麼熱鬧了。「對了,大少爺,逆楓先生拿你要的資料來了。」他也熱心的為逆楓多倒一杯茶。
「逆楓?」歐陽羿不自覺地抽搐。那傢伙還真會選時間啊,偏偏挑這時候回來,要是他知道丫頭失蹤的消息,恐怕這棟房子都要被他給炸了!麻煩一個接著一個來,簡直沒完沒了!他苦惱地抓著頭。
「羿少爺。」逆楓的聲音忽然在歐陽羿後方響起,使他抽搐的更厲害。
逆楓像只黑豹,無聲遊走到他們之問,他的出現頓時讓火氣降到冰點。一身黑襯衫,讓他全身散發著黑色系旋風,不難想像他的孤獨與絕冷。
逆楓冷冷的掃了所有人一眼,相當不習慣看見這麼多人聚集著,他只習慣獨處。
「羿少爺,這是香港宏偉集團的商業企劃案。」逆楓獨來獨往慣了,只想辦好事就離開。
「麻煩你了。」歐陽羿對於歐陽翎的下落不明只宇下提,他可不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笨蛋!他們兄弟都很瞭解逆楓對歐陽翎的一往情深,但是這粗線條的丫頭一天到晚只曉得隨心所欲的玩,而忽略逆楓的深情,或許他的孤寂有一半是她所帶來的吧!
「你真是高竿,這份資料是很難得手的。」歐陽城連忙答腔,只希望逆楓沒注意到現場少一個人。
「已經很晚了,你就先回去歇著吧!」原子彈就在眼前,怎麼可以讓他爆發?歐陽浩滿臉笑容的恭送逆楓。
逆楓看著他們的詭異笑容,馬上就知道大家心裡有鬼:但他並不打算陪他們玩這場遊戲。「再見。」他不是遊戲中的棋子。
看見逆楓冷酷的轉身離開,歐陽三兄弟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喂!」沒想到火炎月竟然叫住逆楓。「你不是小翎的保鑣嗎?她被綁架了,你知不知道啊?」不知情的火炎月為戰局添加了炮火。
真是一語驚死所有人!歐陽兄弟忘了現場還有兩個超級掃把星,她們一定是生來詛咒歐陽家的。四周的空氣冷凍了數秒,最令他們恐懼的事發生了,這時歐陽羿有些後悔為什麼不早點把這兩個女人給踢出去!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該死的,你們竟然瞞著我?」逆楓握緊拳頭,眼睛佈滿血絲,恨不得一舉擊斃所有人。
歐陽城和歐陽浩小心地對看一眼,該來的躲也躲不掉,此處就交給最德高望重的大哥上陣吧!他們是很愛惜生命的,那個逆楓狂怒起來是極端恐怖!
「我們並沒有刻意瞞著你,而且,你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歐陽羿不得下佩服自己的妹妹,竟然捉得住這顆冰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