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沙啊……」畫靈犀的眉頭皺了一下,「他走了有兩個月了。」
「怎麼了嗎?」白燈芯搬張椅子坐在他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腿上。
畫靈犀聽白燈芯說過那顆藥的事。他自己也是大夫,知道要在那時候保住他的性命,那藥必定不尋常。天幕藍沙向來就是個小氣刻薄的人,但他對自己極好,若是可以,肯定不會拖這麼久不讓他吃這救命藥。
他搭過自己的脈象,沒有任何異狀,那就不是那顆藥有問題,天幕藍沙身體也不好是因他自小學醫,嘗試太多的草藥毒藥,他一邊以毒攻毒,一邊用藥壓制才拖到現在。
難道……畫靈犀臉色一白,難道這顆藥是他為他自己準備的?
「靈犀?」白燈芯看他的臉色突然變了,著急地喊他,怕他有什麼不妥。
畫靈犀淡淡一笑。「只是不知道哥哥他們怎樣了……」
白燈芯知道他有事瞞著自己,但她也不問只是笑著說:「你是怎麼回事?大公子不是前幾日才剛來過嗎?不然你當你身上這條毯子怎麼來的?」
「是嗎?」畫靈犀發現自己沒話找話,臉刷地紅了起來。
白燈芯喜歡看他害羞的樣子,她將頭埋在他腿上蹭了蹭,滿意地笑著說:「你那個貼身丫鬟要成親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小皎跟半琴要成親嗎?」
「真聰明,改天我抱你回去。」
畫靈犀笑看著院外樹上的嫩芽,然後她安靜地說:「燈芯……我們找個時間成親吧!」
「好。」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