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特別,而你也不談感情的,又為什麼要讓一切變得這麼複雜?」
「凡事都有例外,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但我不要啊。」
「妳說謊!」
「我沒有。」
「妳有,妳不敢面對自己,甚至還想自欺欺人。」
「我沒有,而你為何不能把我當成一個朋友,甚至是你那些數不清的床伴就好,不要用那樣深情的眼眸看著我、不要在乎我!你知道嗎?我好後悔、好後悔為什麼要讓我遇見你,甚至答應你荒謬的要求,才會--」晶瑩的熱淚順著柔美的臉龐滑了下來,蘇媛圓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他英俊的臉微微一僵,惱怒的黑眸瞪著她,「妳在過河拆橋?蘇媛圓,妳很殘忍,我愛上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除了將我的心丟還給我外,還怪我為什麼要愛上她?妳可知道有多少女人搶著要我這顆心,妳居然--」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就更不懂你何必要來招惹我!你根本沒有資格愛我!」她情緒失控,氣憤的哭叫。
她是真的氣,氣他、氣自己,氣這一切的巧遇,更氣自己當時何來的勇氣。
他招惹她?!是誰招惹了誰?!他冷笑,「小母獅露出真面目了?」
「我--」
「好,那就讓我看看真實的妳,如何阻止我的熱情。」
她尚未反應過來,下一秒,他突地拉住她的手臂,一使力,將她拖進自己的懷中,她驚慌的抬頭,他的唇迅速的吻住她的紅唇,喉間逸出一聲壓抑多時的渴望。
白浩洋溫柔中又帶了點粗暴的吻著她,蘇媛圓完全的不知所措,她被他緊緊的擁抱著,鼻間充塞的全是他的陽剛氣味,他的唇舌狂妄吸吮,她只聽得到自己的如擂心跳,她的雙頰滾燙,腦袋卻是一片空白。
一直到他結束這個吻時,她的理智才回籠,慌亂的掙扎著要離開他強而有力的懷抱,「放開我!」
「我愛妳,媛圓,我愛妳愛得好辛苦。」
她一怔,抬頭看他,他那雙黑眸裡有著好多好多的深情與無奈。
她眼眶一紅,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哽咽的埋首在他胸膛,低聲啜泣,「但我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的……」
他靜靜的擁著她,如果說不可以,他就可以不愛她,那他也不會如此難受了。
雨,持續的下著。
幾分鐘後,小羅打了白浩洋的手機,說他喪失比賽資格,冠軍杯自然拱手讓人了。
但他一點都不在意,因為蘇媛圓仍留在他懷中。兩人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車窗外的雨滴由大漸小,慢慢的,天空亮了,陽光露臉。
白浩洋知道她心裡有許多的掙扎,也有許多的秘密,可他相信,什麼事都能雨過天青,他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
「我想去看海。」蘇媛圓低低的道。
他微笑,開車載她去看海,這期間,他們並沒有太多的交談,只是靜靜的相依偎,靜靜的讓翻騰的思緒在腦海奔馳、沉澱,一直到夜暮低垂,兩人才離開海邊,找了一家餐廳用餐後,他才送她回飯店。
「明天一早,我來接妳。」
她搖頭,「不了,你得幫靜瑤,讓她成為最漂亮的新娘子,我跟瑞雪一起過去就行了。」
「也好。」他凝睇著她,雖然仍然看得到她眸中對這段感情的掙扎,但他還是情不自禁的將她擁入懷中,吸汲著她的髮香,「晚安。」
她點點頭,看著他坐進車內,開車離去,然後她一回身,就看到瑞雪站在飯店大門。
她低著頭,像個做壞事被當場逮到的小孩快步進去,搭乘電梯上樓,瑞雪跟在她身後,始終不發一語。
她們回到房內,瑞雪將一份晚報遞給她看,上面竟然有一幀白浩洋將她抱起離開比賽會場的照片,而相關新聞寫著--設計名師白浩洋不愛獎盃愛美人……
居然上報了,她的心沉甸甸的。
「小姐,還有一件事。」瑞雪的神情轉趨凝重。
她沉眉鎖眼的抬頭看她。
她深吸了口氣,「我已經聯絡柯爾先生。」
蘇媛圓臉色丕變。
「對不起,我知道不應該這麼做,但小姐已經漸漸愛上白浩洋,如果我--」
「我懂。」她打斷瑞雪的話,是她情不自禁,再下去,真的無法收拾了,只是,她真的很努力的抗拒他的魅力了。
「小姐,柯爾先生明天就會到婚宴場所去接我們,我有跟他說過了,妳答應要參加這場婚宴的。」
「我明白了。」她苦笑,好想問上天,為什麼她就不能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孩?為什麼她的人生這麼早就被安排好了?為什麼……為什麼……
第八章
翌日,湛藍晴空一望無際,微風習習,陽光耀眼,真是一個舉行婚禮的好日子。
早上十點多,喜氣洋洋的田安強西裝筆挺的前來迎娶新娘子,白靜瑤在親友家人的不捨目光下,又哭又笑的出閣了。
由於新人傍晚就要出國度蜜月,因此設了午宴,在小倆口的新居別墅,以自助餐的方式進行宴客,也因為李政威跟白長文都是商界聞人,田安強的父母又是銀行界的要人,這場午宴是政商名流雲集,好不熱鬧。
但葉冠夆跟羅丹霓並沒有出席,從白長文的口中得知,羅丹霓情傷時,是葉冠夆深情守候,兩人感情加溫,日前已相偕赴美進修。
而婚宴的另一對焦點,則是一身羅倫斯灰色西裝的白浩洋,桀驁不馴的他白色襯衫只扣了三顆扣子,露出敞開的古銅色肌膚,俊美迷人。
蘇媛圓一襲白色低胸禮服,氣質優雅、外貌脫俗,一顰一笑,魅力盡現。
也因為她太美了,白浩洋是守在她身邊,黑眸中儘是溫柔深情,這讓兩個爸爸看了更是笑容滿面,笑說再過不久應該就有另一場婚禮要舉行了。
游妍妙跟伍韻如見面仍不熱絡,不過兩人沒忘今天是什麼場合,沒吵架了。
「新娘子要丟捧花了,快。」伍韻如忙將自己的准媳婦兒拉到前面,好接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