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跟籐田靜子都以為他是同性戀,那他就變成同性戀給她們瞧瞧!
「怎……怎麼了?」向海嵐看著他笑容詭異地盯著她,心裡不由自主地毛起來。
「跟我來,有事情要妳做。」他邊走邊向她下命令。
向海嵐不知道該不該去,愣愣的住在原地。
「妳還不快去,小心又被他罵。」香取涼提醒她快追上,免得又惹他老哥不高興。
她看了香取涼一眼,這才舉步跟上。
看著這兩個對感情遲鈍到不行的人離開,香取涼悠哉地伸了個懶腰,誠心希望他們可以為對方帶來新氣象。
第四章
「才幾個月沒見又買新車了,這小子是不把錢當錢看是不是?」
趙英宇一到車庫發現又多了一輛之前沒有的銀色保時捷後,嘴上不客氣地數落弟弟的浪費。
但抱怨歸抱怨,他還是選擇開這輛新車。
準備要開車時他才發覺向海嵐還沒上車,透過後照鏡找她,才發現她在後頭一臉懷疑地看著裡面。
為什麼才一會兒工夫就找不到他人?
她追著趙英宇跑進宅子裡,驚訝地發現從外頭看像四合院的日式房屋很大,趙英宇人高腿長很快就不見蹤影,她一時間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他,直到她聽到汽車發動聲,想說去看看,又循著聲音找到車庫,但依舊沒看見趙英宇。
「喂,妳還不上車啊?」趙英宇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順著聲音看去,她才看到他坐在一輛銀色的保時捷裡。
「你為什麼不等我?我差點迷路耶!」她跑上前,彎著身向車內的他抱怨道。
「只是『差點』又不是『已經』,快上車吧。」他現在只想趕快把事情搞定,根本沒空聽她發難。
「要去哪兒?」才剛下飛機,難道她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
「問那麼多做什麼,我又不會把妳賣掉,擔心什麼!」為什麼女人總是要問「為什麼」,就不能安靜地聽人安排嗎?
向海嵐不喜歡他老要人照著他的安排去做,卻又不說他的目的為何。
「不行,如果你不說要去哪兒的話,我絕不上車!」這次非得要他照她的方式來做。
「妳別挑這個時候耍脾氣好不好?萬一惡婆娘出現了怎麼辦,豈不是要我葬身在日本?」這女人是有病啊,他可不想為她死在這裡。
剛才是「翩翩美男子」,現在又是「惡婆娘」,怎麼了?難不成到日本後每個人都跟他有仇啊?如果是的話,他幹嘛還來日本?是嫌命太長啦?
見她一副疑惑又厭惡的看著他,趙英宇只好使出威脅的老招數,「如果妳還在乎自己前途的話,最好是乖乖聽話,否則妳等著變乞丐吧!」
「別老是用這個壓我!」她最氣他老是用這點來逼她就範。
可是再氣也只能氣自己嘴巴賤,誰教她喜歡跟人頂嘴,否則怎會千里迢迢到日本演這出鬧劇。
「這才乖嘛。」看她乖乖坐進車裡,他稱讚道。
「哼,為這種事被人說乖還真丟臉!」她嘟著嘴,不屑地回道。
趙英宇笑了笑並沒有回話,逕自發動車子駛出香取大宅,往目的地駛去。
如果被向海嵐發現根本沒有同性戀這回事,他的威脅也是假的,她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子,小嘴會嘟得比現在還高嗎?還是會乾脆拿把刀把他給宰了?
他還滿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因為他發現只要事情一不順她心,她就會把嘴巴嘟得跟天一樣高,久久都不出聲。
「怎麼變啞巴了?」他故意激她說話。
「因為我在生氣!」她才懶得跟他多說一句。
看來她是真的氣他用這個理由來逼迫她,但他也沒辦法,誰教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跟班,卻老是要當老大的問東問西,所以他也只有搬出她最怕的來治她了。
「想不想知道剛才那個香取涼是誰?」他故意找個她感興趣的話題來引她開口。
向海嵐眼睛一亮,早就想要問了,但是礙於自己還在生氣,她佯裝無所謂的樣子,「不想。」
他揚眉又笑了笑,壓根不相信她的話,逕自說:「他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你確定不是你情人?」她轉頭看著車外行人匆促的走著,完全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其實她豎起耳朵等著他說下去。
「妳吃醋?」他故意這麼問道。
「誰吃醋啊,我對你們這種同性戀可沒興趣。」她才不想跟愛男人的男人搞在一起呢。
「不喜歡就不喜歡,反應那麼大做什麼?」原來她真認為他愛男人,趙英宇暗忖。
「我哪有?」她回聲應道,「然後呢?」
「什麼然後?噢,妳說我弟啊?」他就知道她絕對對這事感興趣。
「當然,你不是想說嗎?我現在就讓你說個夠啊。」向海嵐仍是一副「是你自己要說的哦」的樣子。
明明想知道卻捺著性子不問,故意兜圈子讓對方自己說,趙英宇對她這種心理清楚得很,所以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只是覺得她的外表很不適合這種耍心機的舉動,因為根本裝不來嘛,只要是有點智商的人都看得出來她想知道想得要命。
「他今年二十五歲,跟我差了五歲,是日本黑道大哥。他會說中文是因為我和媽媽從小就跟他講中文的關係,所以他的中文沒有很重的日本腔調。」
「黑道?!那他不就是流氓了嗎?你怎麼跟個流氓做生意啊?」沒想到剛才那個外表和善的翩翩美男子竟會是黑道大哥,向海嵐吃了一驚。
見她害怕地大叫,他給了她一個白眼。
「誰說我跟他做生意?我只是借住在他家而已。」
「可是……」她還是很害怕,畢竟她不曾跟流氓那麼靠近過。
「放心,我弟不會怎樣的。」看她懼怕的模樣,他心裡湧現一股愛憐,伸手輕撫著她的發安慰她別擔憂。
他的動作讓向海嵐想起他為她下廚的事,這種疼惜的感覺讓她有些糊塗了。
她實在不懂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總是沒好氣地命令著她做事,卻又老是突然改變態度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