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修堯拽住她的發往後扯,強迫她抬高螓首,唇舌再次攫住她的,硬實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粗礪的厚掌采往她的腿間。
「我要你就一定會得到你,不管你願不願意。」他倏然停止蹂躪她的唇說道,冷眼看她絕望的掙扎及頻頻搖動的螓首。
唇角揚起一道冷笑,他扯落下褲頭釋放出自己灼燙的慾望,在她驚駭的淚眸瞠視中侵入她緊澀的腿縫問!
口中發出痛苦的哭喊,她微弱的掙扎瞬間停止,睜得大大的眸子裡是止不住的淚水。
為什麼?她不懂呵。傷痛的眼眸不停的問著。為什麼……
無視她眼中的淒楚,他執意更深沉的推入她體內,身下的人兒發出細微的痛吟卻不再掙扎,任由他擺佈。他侵進她體內最深處,感受到她狹窄的甬道緊緊的裹住他。
一陣陣撕扯著肌肉的痛自腿間泛開來,細緻的秀眉扯成愁痛的弧度,她吟喘著開口:「為什麼?這樣對我……你會比較快樂嗎?」盈淚的澄眸凝住他狂暴的臉孔。
他不語,倏地在她體內展開殘酷的挺送——
「呃……」她痛哼了聲,旋即咬緊牙關忍住痛苦的呻吟,卻無法阻止更多泛出眼眶的淚珠。
他毫不憐憫地迅疾刺戳進她的腿間,大掌更是捧起她的腰臀強迫她的身體迎向他的抽送。她失神的望著他沉溺於欲流中的深刻五官,任指尖掐入柔細的掌心中。
痛!好痛!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她半昏沉的想。感到他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他讓她以最為屈辱的姿態在他眼前完全敞開腿間的私密,更深殘地戳入她腿間。
越發加劇的扯痛襲來,眼前罩上一層紅霧,她徹底失了自制地釋出陣陣痛苦的呻吟喘息,口中喃語著:「好痛,放開……啊……」
漸趨快速的律動帶動她纖細的身軀,她的意識已近昏茫,狠狠一咬牙讓貝齒深陷入唇辦,痛楚喚回一絲絲漸逸的神智,她斷續地喃語道:「范修堯,我恨……你。」
隨即墜入無邊的黑暗中。
「恨!你早該恨我的!我們本來就不該相愛!」他殘酷的說道,胯下毫不停止地撞擊著她。
感到即將抵達情慾的高峰,他做著最後的衝刺,不管身下的嬌軀早已失去意識。
「恨我吧!我們注定該彼此憎恨的!」他仰首嘶吼道,在一個劇烈的挺進後,一陣愉悅的戰慄快感傳至他的背椎,他在她體內釋放出熱燙的體液——
高碩的身軀隨著欲流洩盡,亦不敵酒意地趴倒在她身上,昏沉睡去。
兩人就這麼躺在客廳地毯上過了一夜。
☆☆☆
頭痛欲裂是范修堯清醒時唯一的感覺,緊接著身體上屬於官能的部分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下壓著一個柔軟的、屬於女性的身軀。而他敏銳的察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甚至還埋在她體內,他支起頭眉峰緊皺地看向身下女子的臉容!!
楚心娃蒼白無比的容顏赫然映入眼中。
他凜然一驚,迅速地退出她體內,抱起那全然癱軟的身軀。「娃娃!娃娃!」
懷中人兒在他的奮力搖晃之下,螓首依然無力的垂落,赤裸裸的瑩白身軀上遍佈著青紫交錯的傷痕。
該死的他!他天殺的對她做了什麼事?
「娃娃,醒醒……」手下的膚觸是一片冰涼,蒼白若雪的臉龐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潮紅,他探出手撫向她的額際,灼燙的熱度傳至掌心——
該死的!她在發高燒!
飛快的抱起她的身子,他迅速地放了滿缸熱水,替仍舊昏迷的她洗淨身子,再幫她穿戴整齊後才驅車以不要命的速度開往劉國維的診所!
一大清早,診所仍未營業,他抱著懷裡臉頰燒紅的小人兒,粗暴的敲擊著緊閉的鐵卷門吼叫:「開門啊!國維,開門……」
劉國維蹙著濃眉連睡衣都未及換下,匆促地下樓開門。鐵卷門尚未完全捲起,范修堯就抱著懷裡的人兒俐落的鑽進診所內。
「阿堯?怎麼……」劉國維的疑問在看清他懷抱裡的嬌軀後倏地釐清。「娃娃她怎麼了?」
「你幫她看看,她病了!」范修堯逕行往病房走去,將楚心娃的身子輕輕的放到病床上。
劉國維隨即跟上,他打量著楚心娃發紅的臉蛋,伸出溫厚的大掌輕觸著。銳利的眸瞥見那布在她頸側的點點紅痕,更沒有遺漏她下唇深刻的咬痕。
「你先到外面等一下。」他瞥了眼看來一臉擔憂的范修堯說道。
范修堯依言出去後,他鬆開楚心娃襯衫的領扣欲幫她量體溫,卻在她瘦弱的鎖骨上方瞧見更多的淤痕。劉國維雙眉微蹙,心想著阿堯在男女之事上似乎太粗暴了,怎弄得娃娃一身傷?
戴上聽診器,他專心的聽著她呼吸時胸腔的氣音,而在此時仍昏睡不醒的楚心娃卻開始不停哭泣,豆大的眼淚不住地自緊閉的眼睫中滾落,瘦小的身軀也不安的蠕動著——
「不要這樣……放開我,求求你……」她緊鎖著眉在睡夢中囈語不停。
劉國維動作突然一僵,不可置信的盯著她佈滿痛苦的臉龐。難道……
他搬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輕柔地執起她印著一圈青紫色的素腕,鏡片後原本溫和的雙眸中有著顯而易見的風暴醞釀著。
雙手煩躁的爬梳過頭髮,范修堯頹然地坐在長椅上。
老天!他到底做了什麼?他這雙手到底對娃娃做了些什麼?混亂的腦袋不停的回想著昨夜的記憶,僅有的是他在PUB喝了許多酒,有個女子上前搭訕……他開車回家,開門打算上樓睡一覺,然後……底下全沒了記憶。
「該死的你,想起來呀!」他忿怒的捶向自己的頭咒罵道。
劉國維在此時走出病房,他僅冷眼望著范修堯失常的行為,鏡片後的雙眸有著少有的憤慨情緒。
「娃娃只是受寒感冒了,暫時無啥大礙,如果高燒退了以後就沒事了!」他雙手交叉在胸前冷淡的說道:「不過其他的傷害我就不能保證會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