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龍鳳雙探黑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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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杜喜媛二話不說,轉身走進浴室。沒—會工夫,浴室裡傳出嘩嘩的水聲。

  想也不用想,她—定是提了水桶裝水。這個女人是想什麼就做什麼,從不考慮後果的。為了避免待會的水患,駱亞洲用手輕拍夢露的臉頰,輕聲細語地試圖喚醒她。

  「劉晴,劉晴。」

  杜喜媛提了一桶水走出來, 正好看到這一幕,一氣之下,連氣都沒哼出聲,朝兩個人將整桶水潑出去。

  「喜媛,你瘋了!怎麼連我也—起潑得濕淋淋的?」

  駱亞洲拎起胸前那片濕透的薄衫,滿臉不解地問道。

  「我不小心手滑了。再說,反正你也捨不得她淋濕,所以我成全你,讓你陪她。」杜喜媛一副理所當然的氣焰。

  「我不是捨不得她,而是怕你一時衝動弄髒地板,所以才想叫醒她,你怎麼……」

  杜喜媛不等駱亞洲說完,指著沙發上的夢露。「她醒了。」

  夢露正瞇著一雙跟,適應白天的光線。慢慢的,她睜大眼睛,對四周陌生的環境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這又是哪兒?我一定又喝醉酒了。」

  「劉晴,我們有些事情想請你幫忙。」駱亞洲走到夢露身旁,像個大哥哥一般親切地坐在她身旁,然後由濕漉漉的口袋中掏出證件。「我是偵二小隊小隊長駱亞洲。」

  聽到「劉晴」兩個字,已經夠震驚了,加上對方又是個警察,夢露直覺事情不妙。不過她的驚慌只在臉上出現幾秒,腦筋一轉,立刻露出無辜的笑臉。

  「誰是劉晴?你認錯人了。」她急忙起身尋找隨身的皮包。林錦福不止一次告誡過她們姊妹,萬一有人懷疑她們的身份,—定要抵死不承認,這樣才是安身之策。

  「喂,你在找這個嗎?」杜喜媛手裡拎起夢露的白色皮包,開始檢查裡面的東西。「哇!香奈兒的耳環一副,成套的化妝品和……嘖嘖嘖,鑽表!我不知道現在的高中女生這麼有錢。」

  「還給我!」夢露急忙想搶回自己的東西,一個踉蹌,被桌腳絆倒。

  杜喜媛沒有—點同情,反而哈哈大笑。

  駱亞洲蹙著用,很不能苟同杜喜媛的惡劣行為。

  他—邊扶起狼狽的夢露,一邊好言勸道:「我知道你是劉晴,也知道你在哪裡上班,更知道你還未滿十八歲。你的家庭環境不錯,就讀的學校也是很好的學校,為什麼你要離家在外,做一些你不該做的事情?」

  駱亞洲的親切舉動讓杜喜媛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女生可是因為愛慕虛榮而自甘墮落,不像電視劇裡演的那些身世堪憐的女人,因為家庭或是感情因素才墮入風塵之中;相較之下,杜喜媛覺得夢露實在足不可原諒。她刻薄地替夢露回答駱亞洲的問題。

  「為什麼?為了錢啊!不過是喝喝酒、 讓你們這些臭男人吃吃豆腐,錢就會滾滾而來, 比起—般人的賺錢方法是輕鬆多了。」

  「喜媛,你不要說話!」駱亞洲終於動怒

  他不明白杜喜媛為什麼專挑—些諷刺、難入耳的話說,她難道沒有想過這些話對—個不到十八歲的女孩子來說,是很大的傷害嗎?「為什麼我不能說話?我說的是劉晴的心聲哩。」

  杜喜媛開始鬧彆扭,坐她的特大皮椅上,遠遠地瞪著駱亞洲,把不滿全寫在臉上。

  「我的確是為了錢才到酒家去上班,不過那不關你們的事情,我更不是你們口中那個劉晴,現在我要回去了,請把我的皮包還給我。」夢露故作鎮定。她既然已經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他要自已幫什麼忙更是不用說。絕對是和她的工作有關。她不斷地提醒自已,謹守林錦福交代的話——什麼都不要承認。

  「好,如果你不是劉晴的話,那我,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因為我必須瞭解你的身份好備案。」駱亞洲將那張偽造的身份證拿在手中,心想林錦福應該還來不及給劉晴—個新身份才是。

  「我的名字是……」劉晴支支唔唔的。她想到林桑還沒把新的身份證交給她,她要說什麼名字才好?隨便說個名字又怕被查出來。

  駱亞洲將偽造的身份證放到她面前。 「這是你的嗎?」

  「對、對、沒錯!」夢露像看到寶一

  樣的拾起身份證。「現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可以走了吧?」她急著想脫身,不知道自己正—腳踏人陷阱之中。

  「如果這張身證是你的話,那你就犯了偽造文書罪了,因為這張身份證據查是一名叫江欣怡的婦人在三個月前遺失的,她也報了案。為什麼現在你成了江欣恰?」

  「我是江欣怡沒錯。 三個月前去辦遺失的人就是我本人,」夢露仍在狡辯。

  駱亞洲沒想到

  一個高中女生居然狡獪到這種程度,都已經證據確鑿還嘴硬不肯承認。他朝杜喜媛的方向望去,發現地正用「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笑臉對著他。

  「喜媛,你有沒有什麼話說?」他露出投降的語凋,由口袋裡掏出一 張千元大鈔,示意杜喜媛開門。

  杜喜媛跳下椅子,漂亮地著。

  「哎,這個女人還這麼年輕,如果真的未滿十八歲的話,可能罪不會太重吧。如果她又肯和警方合作的話,搞不好可以法外開恩,無罪釋放。不過她既然不肯合作,還有什麼好說的,先把她關起來,然後看是要用燈光照她的眼睛,還是剝光她衣服,然後用強力水柱衝她的身體。再不然就是在她胸前放本電話簿,然後用鐵錘用力地敲!敲!敲!」她把電影裡出現的情節完整地陳述,還加上充滿力量的動作配合。

  「你憑什麼!」夢露仍舊強作鎮定,即使她的臉色已經被嚇得雪白,手汗直流。

  「憑什麼?憑你是個沒有身份的幽靈人口,我想怎麼治你都沒關係,反正不小心弄死的話.就隨便找個地方埋了也沒人知道。」杜喜媛磨拳擦掌,—副面目可憎地等著進行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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