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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他滿臉鉻愕和憤怒的表情,看起來既恐怖又嚇人。

  她不知道到底哪兒激怒了他?

  「你——你騙我。」他已經衝到季節雨的面前,惡狠狠的注視她的腳,聲音更因激動而顯得顫抖。

  這一切是怎麼變化的?季節雨根本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來,她只能呆呆地望著已經失控的經常,發洩他那令人摸不著頭緒的怒火。

  就在眼光交接的瞬間,季節雨清楚看到經常的眼中,現出一抹受騙的痛楚。她以為是錯覺,趕緊眨一眨眼睛清除幻覺,然後再睜大眼睛。沒錯!依舊是兩道受騙的眼神在譴責她。

  不!我絕對不接受這種無理的指控!

  「把話說清楚!」她把眼睛睜得更大,絕不瑟縮在他的惡劣態度之下。

  「還有什麼好說的?只是,我不懂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只是為了好玩,消磨時間嗎?」他一個字一個字冰冷的說。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嘛,把話說清楚,否則我不需要站在這兒陪你發神經。」季節雨面對不由分說使一陣火氣的經常,只想走開。至少在他的怒火冷卻之前,她並不想和地打啞謎。

  「站住!」他一把抓住季節雨的手腕。失去理智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出手有多粗暴。

  「放開我!」季節雨大叫,她無法忍受眼前發生的一切。它,來得大突然了。

  「你喜歡把話說清楚,是嗎?」他仍然死抓著不放,毫不理會季節雨的反抗和咆哮。「好,我們就把話說開來。」

  他幾乎要把季節雨吞噬。

  「說話只需用頭腦和嘴巴,你似乎少了頭腦而多用了一隻手。」用力一掙,季節而掙開那隻大手。

  事情怎會發生得如此獎名其妙?季節雨寧願者經常冷漠的樣子,也不願見到兇惡的他。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成為一枚不定時炸彈?

  「你可以輕易進入我的實驗室,只因為有莊永鳴讓你利用,只是我不明白你利用關係進來,大的問是要戲弄我?!好啊!來玩啊!為什麼不繼續玩下去?難道你已經達到目的?還是裝跛子太辛苦,你不想再裝了?」

  「你——」這是多麼令人心寒和心痛的控訴?季節雨憤怒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無話可說了嗎?」他毫不留情的繼續他的批判。「我沒想到你是這樣工於心計又如此狠毒的人,我沒有得罪過你,而且,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大費周章來戲弄我?」

  一條條無中生有的罪狀,一聲聲斷然無情的辱罵,季節雨再也無法忍受。一種保護自己的本能和為自己名譽而戰的力量油然而生,她絕對不能再任由經常的惡意抹黑和叫囂。

  「沒錯!我承認是利用莊永鳴的關係進來,區是你憑什麼就這樣信口開河,任意編派一些連我都不知道的『罪行』。我不會接受的!」她已經快接近歇斯底里。

  「你的演技確實逼真,只是到了這種地步硬要裝下去的話,只會令我更噁心!」經常像一位急於逼犯人就範的嚴苛檢察官,對於季節雨自我脫罪的辯護,一點兒也不為所動。「你以為你可以傷到我嗎?不!你太心急了!或許,你應該等我開始為你魂牽夢繫時,再一走了之,你太缺乏耐心。」

  「我不想再聽你的胡言亂語,你已經不是我想像中的那個人。」季節雨覺得全身力氣耗盡,她再也喊不出聲音來對抗經常的不可理喻。

  她把兩個耳朵緊緊摀住,不准任何聲音再傳送進來。

  令她覺得不甘心的是,這些生平第一次聽到最難堪的言詞,竟然是由經常的嘴巴說出來;諷刺的是,這些日子來,經常已經被她定位在有情有義的角色,卻沒想到他竟以這樣神經質的誣蔑來回報她的「賞識」。

  「我當然不是你想像中那樣簡單的人物!」該死的他,一點也沒有放鬆他追緝的腳步。「如果你認為讓你知道了一個歐羽裳,或者在你家過了一夜,就表示我已經陷入你設下的網,那你就太小看我了!這兩樁事並不代表任何特殊意義,更不會成為傷害我的武器。」他的心痛苦地呼喊著,傷得了我的,是你,是你季節雨!

  望著經常自以為是的滔滔不絕,季節雨有一巴掌打過去的衝動。不過,在努力克制下,她放棄自己的暴力思想。更重要的一點,她並不想和經常一樣,擁有低能的辯護行為能力。她更不想讓這場混亂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逃離他」是眼前她所想得到的辦法。

  念頭一閃,她毫不遲疑地拔腿就跑,一直到她的車子呼嘯在境蜒的山路,她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等她回到家中,奔進臥房,將自己扔在床上,望著手臂上五道清清楚楚的手指紅印時,才發現兩行清淚已佔滿臉龐。經常的凶神惡煞模樣仍然盤據腦中,而歐羽裳,卻一直被她拋得遠遠、遠遠的,不曾出現過。

  經過一夜的心靈沉澱,季節雨把昨天那樁令人摸不著頭緒的突發狀況,在腦子裡做了一次冷靜而徹底的回想,仍然還是無法理出一條可循的道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昨天的表現實在太差,超乎尋常的水準,這實在使她懊惱,越想,面子越控不住。

  經常像一條瘋狗似的,毫不講理的到處狂吠,而她,卻彷彿失去任何防衛能力,被他還得招架不住,只得快速逃竄。

  進入莊嚴,雖然不是很光明正大的方式,離開它,至少不該由著經常鬧得不清不楚吧!

  主意既已打定,是事就這樣去找經常討個公道呢?

  不妥!萬一經常還是沒有恢復「正常」,那麼,公理設要回來不打緊,搞不好還得被他咬著不放,這樣,豈不是便宜了看熱鬧的人?

  也許,先問問莊永鳴,說不定他知道經常「發病」的原因在哪裡?

  想起莊永鳴,季節雨不禁產生一種久違的思念。在這麼多個忙碌的日子裡,竟然把他忽略了,奇怪的是,他竟也無聲無息和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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