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璇警戒性的往後退,腦海中思量著擺脫他的對策。
「我呸!本姑娘不需要人陪,識相的話快走!」她啐道。
他的獸性更加火爆的被激起,「好火辣的脾氣!正合我的胃口。你先說說名字!」
「要名字!好!你聽好了,本姑娘叫刁蠻魔女,平日擅長捉人去撞壁,或者拿肥肉當坐墊,你要陪我?好!好久沒坐肥肉了。」若璇故意說話嚇唬他,對他絲毫不畏懼,她有把握以知智取勝,趁著和他說話的當口,她偷偷踢了一塊石頭到腳邊。
不管若璇說得是真是假,哈洛沙全不怕,慾火攻心,把什麼都沖昏了。
「刁蠻魔女!老子我還沒上過刁蠻魔女,今天就要來試試滋味,老子我會讓你爽到極點的。」哈洛沙又靠近若璇一大步,不過不替自己和哈默爾好好教訓這個色魔,她覺得太可惜了。
「哈哈……」一陣令男人銷魂蝕骨的蕩笑由她口中傳出,「哈洛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憑你也想擁抱我太自不量力了,人家我們默爾多強啊!你也不想想自己眼歪嘴斜、身材短小,光看你我就倒胃口了,你這個人渣,快走開,我快吐了。」她嫌惡的眼光硬是要挑起哈洛沙的怒氣。
哈洛沙怒火騰騰,色慾攻心的要朝她撲過來,「老子不讓你刮目相看怎麼行呢?我搞得你下不了床。」
「等等,你最好考慮一下,你敢動我一根寒毛,哈默爾讓你真正下不了床,不死也剩半條命。」她本想一石斃了他,但上天有好生之德,用哈默爾來嚇唬他,看他會不會打退堂鼓。
「我看你是怕了吧!用哈默爾來威脅我!哼!老子不吃這套。」說完他來勢洶洶,宛如一隻醜陋的禽獸要撲向若璇。
若璇彎腰拾起石頭往哈洛沙的眼睛大力一擊,再頂起膝蓋往他脆弱的寶貝再一擊,僅僅三秒,她就解決這個色徒,留下慘叫的哈洛沙後,便愉快逃逸。
伏首在練功房的窗戶外,若璇欣賞著珊珊大力的揮舞著劍,別看珊珊嬌小,劍法也是虎虎生風的,她也好希望能學習武功,生長在大戶人家,父親嚴厲的管教之下,若璇只能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大小姐,她也好想像江湖上不拘小節的女子一樣,學習一身好功夫,到大江南北闖蕩。
然而這只能是她心中小小的夢,還記得她以前偷偷跟長工學飛騎馬時,被父親罰跪了一天一夜,不過還好跪得也值得,至少她學會了騎馬。
忽然一雙手名正言順的纏上她的小蠻腰,若璇陡地轉頭,「哈默爾,你想嚇死我?」
他的手沒有放開,淡淡的問道:「你怎麼跑來這裡?」
「我無聊啊!你家都不像我家一樣,有蝶戀花可以看,也沒有秋遷可以蕩,也沒有築妹妹陪我說笑。」
「你家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我好像還沒問過你你的身世背景。」他支起下顎問道。
「我家在遙遠的彼端,一個很普通的地方,很普通的家庭。」她輕描淡寫的帶過。
他抬起她的小臉,望進兩攤深遂的潭水,「你敷衍我,我要的答案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那是什麼?」她分明是水仙不開花——裝蒜。
「你的身份!」他是堅定的說。
「我的身份就是你的奴隸啊!有問題嗎?」她眨著秋瞳再次敷衍。
他放在她下巴的手,往頰邊流連,「我要知道的是你在雷國的身份。」不耐的重申道。
「像你所說的一樣,是一名間諜。」她說謊的眼睛不敢直視他,怕他那雙會穿秀人心的黑眸將她識破。
「是這樣嗎?可是當時你始終不承認自己是間諜,現在為什麼承認?」他目光灼灼,對她的話持百分之百的懷疑態度。
「好吧!我老實告訴你,我是因為旅行迷路了,後來被你所救,你就當我是戰俘、奴隸嘍!」她重新再編撰一個不會讓人信服的理由。
他懷疑的眼光轉為相信,顯然若璇費心編撰的理由是徒勞無功了。
「你有秘密不願意說?」他淡然問道。
「你不也一樣?」她指的是他怨恨哈洛沙母子那件事。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秘密,你也會告訴我你的嗎?」他的語氣略微顫抖,濕潤的目光閃爍。
若璇還來不及回答,珊珊一聲大叫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珊珊,怎麼了?」哈默爾撲過去,抱住嚇得花容失色的珊珊。
「老……老鼠從地上竄過去。」
漾出一抹淺笑,哈默爾心疼的摸摸珊珊的頭,「乖,別怕了!大哥在這裡。」
驀地,若璇對珊珊吃起醋來,她知道自己這樣非常幼稚,但是哈默爾對珊珊百般呆護,而且只有在珊珊面前,他才完全卸下冷酷的面具,對她,他時而冷酷時而溫柔,根本讓人完全不明瞭他的感情,所以她羨慕珊珊,她多希望他用柔情說出他愛她!
「若璇姐,對不起!剛才打斷你們的談話,你們再繼續吧!」珊珊善體人意的說。
若璇回給她一個甜美的微笑,「沒關係,我沒想到你劍耍得這麼好,竟怕一隻小老鼠。」她亦褒亦貶的。
「唉喲!若璇姐你笑我。」珊珊嬌嗔。
「好了,好了,不笑你!」若璇好笑的睇了她一眼。 「為什麼你會武功?這裡的女孩都可以學嗎?」
「還不是我大哥!」珊珊抬頭無奈的睨了哈默爾一眼。「他說我要學點武功防身,否則他常不在,我會無法保護自己。」
「真好!我也想學,珊珊你教我好了。」若璇一張俏臉是期待又是興奮。
「叫大哥教你,我的功夫還有待加強。」珊珊自形穢的說道。
若璇把目光放到哈默爾面無表情的臉上,吶吶的開口問道:「你願意教我嗎?」
「你不需要學。」他說得斬釘截鐵。
「為什麼?難道我讓別人欺負了沒關係?」她不服氣的問道。難道自己在他心中真的那麼沒份量?甚至她若被人欺負了,他恐怕也不會在意吧!想到這,她的胸口不禁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