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璇凝聚精神,專心的學習。
時間在嘻笑、學習中一點一滴的流失,直至太陽西沉,月兒東昇。
「珊珊、璇璇,你們在做什麼?」哈默爾的敲門聲打斷了她們樂此不疲的工作。
「是大哥耶!快,快收起來。」珊珊急急的說。
兩人手忙腳亂的將針線、布料統統收進櫃子裡。
「想不到天已經黑了,時間過得真快。」若璇抬頭望向窗外的一片漆黑。
「是啊!真是不知不覺中時間就過去了。」珊珊收拾整齊,才將門打開,迎上哈默爾那張氣急帳壞的臉。「大哥,有什麼事嗎?瞧你急的。」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們才對,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從早上就關在房間,連吃晚飯了你們還不出來!」
「哪有在做什麼,只是我們很投緣,一聊就沒完沒了啦!」若璇的演技工可是一流的。
「聊天是不錯,可是也不能忘了吃飯,弄壞身子怎麼辦呢?」他的語氣沒有責備,看著若璇的眼裡有著點點的疼愛和憐惜。
「你吃飯了嗎?」若璇捱近他身旁問道。
「還沒,在飯廳等了你們好久,你們都還沒下來。」哈默爾像個無辜的大孩子一般閃著眼眸。
「那我們現在去吃吧!我快餓昏了!」珊珊揉著飢腸轆轆的腹部叫道。
若璇主動拉起了哈默爾,準備步下樓,趁哈默爾不注意,兩個女孩互相眨眨眼睛,為彼此的默契喝采。
紫軒居裡正舉行的祥和晚飯,和哈府的另一宅院秋煙閣所舉行的怨恨晚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紫軒居的三個人正愉快的大快朵頤,而秋煙閣裡的兩個的筷子都還沒動。
「洛沙,聽娘的話先吃飯,吃完了飯才有精力。」加納正向對坐的兒子好言相勸。
倘若眼前的菜餚是哈默爾的肉做的,哈洛沙可能就會展露笑顏,心花朵朵開,而不是現在這一副比怪物還可怕的臉,「娘,你知道嗎?我恨不得現在就宰了哈默爾,出了那天的窩囊氣。」哈洛沙說得咬牙切齒,太陽穴青筋浮動。
「你得先吃飯,否則哪有精力想想我們的計劃?」加納狡猾的提醒。
計劃!沒錯,他必須要好好想個計劃,想篡奪哈默爾一切的計劃。「娘,你想到了什麼好法子嗎?我等不及要當哈府的主人了。」他狂妄的笑著。
「我認為要先除掉柳若璇那個賤人,假如哈默爾娶了她,那麼女主人的位子豈不是非她莫屬了。」
因為哈府在表面上的女主人還是加納,她是哈默爾的繼娘,僅管哈默爾和珊珊不承認她,但外人眼裡她是擁有權力的女主人,這個寶認怎麼可以拱手讓人呢?
「沒錯,那個女人當然要除掉,不過要在我上過她之後,我看我就做個好人,不要殺死她,讓她爽死好了,哈……」他姦淫的笑了起來,垂涎若璇已久,想到那曼妙的身材,他更是抑止不住慾火的蔓延。「待會兒我得先找個女人來爽一下,至於柳若璇那女人,我非得到不可。」
「你這臭小子!瞧你現在這樣活像個色魔。」加納半笑半啐道。
「娘,你別笑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養了幾個小白臉嗎?」哈洛沙戲謔回去。
加納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你小聲一點,要是讓人聽到了,你老娘我這張臉往哪裡擺?你爹死了那麼久,我當然也會寂寞。」她絲毫沒羞恥心,為自己的行徑找了個理所當然的借口。
「好了,娘,我也沒說你怎麼樣,你別愈描愈軒。」他一副悠哉樣,玩弄著桌上的酒杯。
加納整個頭上的髮釵,恢復了正經的臉色,「少囉唆了!事情要趕快有所行動才行,我受不了哈默爾的輕視和不屑。」想到哈默爾不敬和滿懷恨意的對待她,她嘔極了。
「當然要快!我看得想個法子挖掘珊珊或柳若璇的生命,這樣哈默爾就必須乖乖就範了。」他打著精巧的如意算盤。
「說到珊珊那丫頭,你看到時我們該如何處置她?」加納問道。
哈洛沙牽動嘴角,賊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我看把她賣到妓女戶,我們又可以多賺一筆了。」
「那好!」加納頗贊同的點頭。「你找個機會快點下手,老娘我等著數銀子。」
「等等!娘,你打算都不幫我,只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哈洛沙盯著母親,自私的心理作祟,他十分不開心。
加納擺出了笑臉,「兒子,你跟我計較那麼多嗎?我老骨頭硬了,只能幫你想想計劃,行動當然是由你嘍!」
是喔!是喔!老骨頭還一副風騷樣,哈洛沙哪不知道他娘怕死,躲在幕後等著享利,要死也不會輪到她!沒關係,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花不動多少錢了,到時候白花花的銀子還是他的。「娘,你說得是,兒子我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唉喲!什麼赴湯蹈火,我們會旗開得勝的,傻兒子,別亂說。」
「好,好個旗開得勝。」他斟滿酒, 「為我們的未來、我們的旗開得勝好好的幹一不,然後喝個痛快。」舉起酒杯,一仰而盡。
哈默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原因是今晚他又一個人睡,若璇已經好幾晚都在珊珊的房間裡,說什麼她們有好多話、好多話要講,要他別來打擾。
真不知那兩個小妮子在搞會什麼鬼?天天關在珊珊房間,形影不離,見到他就一副很著急的表情,這事沒蹊蹺才怪。
他躺在床上試圖沉睡,但卻仍是徒勞無功,他赫然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若璇了,她沒有用什麼媚術,也不是嬌柔無力得需要人保護,她只是憑著那刁蠻的脾氣、那野野的個性,就這樣一點一滴駐進了他的腦海,敲開他鎖了二十年的心房。
想要她睡在身邊!這個念頭驅起身來到珊珊的房間。
由於門鎖了起來,他打開窗戶躍進,這行為有點瘋狂,但他顯然無法控制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