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緣牽邊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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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頁

 

  「你去找我娘,然後丟了一個白錦帶給我娘,要我娘自殺,不然她就要讓珊珊死,我娘拿了那條白錦帶哭了好久、好久,眼淚都流乾後,才毅然決然的拿著白錦帶到花園的樹下,我看親眼看到她將白錦帶披上了樹枝,便哭著跑出來阻止她,就要跟她一起死,她不斷安撫我,她答應我不自殺。

  「可是隔天早上我起床就聽到她吊死在花園的消息,她一個人在半夜偷偷上吊自殺。」說到這裡,哈默爾情緒已激動不已,他已經有多久沒提過這個故事。沒掀開心上的傷口。「我很沒用,對不對?連娘都沒法好好保護。」

  若璇以食指抵住他的唇,「我不准你說這種話,你是最棒、最勇敢的。」

  他拿下她的手,緊緊握住,又再次開口:「從那一刻開始我恨透哈洛沙他們母子,而他們母子也不斷對我頤指氣使,我都忍了,我努力讀書、努力練武,發誓一定要有出息,我要報仇。

  「後來我得到可汗的賞識,他封我為元帥,每一場戰爭上我掛帥出征,而我也總不負眾望,於是在這個家漸漸有份量,哈洛沙和加納表面上也不敢像以前一樣對我。

  「接著我爹死了,他臨死前交代我要讓哈洛沙母子繼續住在哈府,我答應了,本來我想和珊珊搬出去,但是我常要打仗,總不能放珊珊自己一個人,所以我們繼續和哈洛沙母子同住。若是他們母子謹守本分,我告訴自己饒恕他們,誰知他們卻一肚子壞水,所以今天這個局面是他們自找的。」

  「對嘛!對嘛!饒不得他們。」若璇義憤填膺的的替他抱不平。

  「現在他們終於走了,我有件事想告訴你。」他的語氣溫柔平緩。「你想知道當初我想娶你為妾,不娶你為妻的目的是什麼嗎?」他輕拂她的臉。

  她直接讓頭枕在他的腿上,舒服的問: 「是什麼?」她想知道,好想知道。

  「我想保護你。因為若你成為我的妻子,就是元帥夫人,這個家的女主人就是你,但本來表面上的女主人還是加納,縱然我不承認,可是表面上大家都尊稱她一聲二夫人,加納若想爭地位,一定又會加害你。」

  這麼說哈默爾是想娶她為妻的,心頭的小鳥快樂的拍著翅膀就要飛出來。「你沒騙我?」她為求確定遂再問一次。

  「騙你幹嘛?傻瓜。」他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唇。「也許我不懂愛、不懂情,也不會說出那膚淺的三個字,但我知道今生今世我都是屬於柳若璇的。」感動的眼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飄飄落下,她不在乎,在乎的只是眼前的他。他的眼神是那麼專注而認真,他的話是那麼震撼的觸動她心,如果這是愛,她永遠也不要醒來。

  「我要作夢嗎?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嗎?」若璇拉著他的手急切的問,她必須盡快確定這一切不是夢境。

  「一切都是真的,這輩子我的新娘只有你。」他握起她的手親了親,黑眸專注如星,閃閃發光。

  「我愛你,默爾,我好愛你!吻我,快一點吻我。」長這麼大,若璇沒有那麼開心過,興奮快樂的潮流洶洶的湧人她的心、她的全身。

  哈默爾俯下身霸道的蓋住她的唇瓣,當兩人的舌交纏時,如同乾柴烈火般的一發不可收拾,第一次兩人都這麼急切的渴望擁有對方。

  當若璇解開她了的衣衫時,她知道哈默爾正在扯開她的肚兜,於是衣服十分簡單的落了地。世界上只剩下陰暗潮濕存在,火花在撫摸中進發,纏綿一生的情愫快速的繁衍,黑暗中的他們感受到彼此的渴望和愛情。

  他深深嵌入她體內,每一次的佔有、匍匐、衝鋒、交聲,都在告訴若璇我愛你,無法說出口的三個字就用行動來表達。

  她咬著牙根,攀著他的身體,享受著一波一波的衝擊,就在她為自己承受不住時,他卻將她帶上了更高峰的一層。

  他們互相在彼此的懷中享受著激流的掩埋,同一個時間,他們都感受到火爭和冷冽在體內撞擊,在發出夫復何求的歎息後,雙雙歸於沉寂。

  高潮過後,他們依然緊緊相擁,愛在心靈之間傳遞。

  哈默爾自枕後拿出了那個御令牌,「這個東西是你的吧!」

  「你怎麼會知道?這……我不是把它放在包袱裡嗎?」若璇吃驚的說,其實她壓根忘了有這塊令牌。

  「那是我今天幫你整理包袱時發現的,你不會生氣我亂翻你的江西吧?」

  她搖搖頭,更加往他的懷裡靠,緩緩開口道:「要從那個該死的皇帝老帝說起。」

  「皇帝老爺該死?」他不解的攢眉問她。「此話怎說?」

  「其實本來要和親的公主不是平陽公主,而是永欣公主,而那個永欣公主就是我。」

  「你是皇族?」他慵懶的攏著她的髮絲。

  「不是,是被冊封的,所以我地皇帝該死,他別人不封偏偏封我,我不想嫁,我姊姊就我逃婚,因為我姊夫是太子,所以就給我個御賜令牌叫我一路有麻煩進可拿出來用,於是我就女扮男裝一路遊玩,後來因為天氣太熱了,所以昏倒在草地上,接著被你所救。」她源源本本地道出事情的始末。

  「難怪那時我告訴你平陽公主要來和親,你會脫口說我自由了。」他總算恍然大悟。

  「現在你知道我是公主了吧!前陣子某人還把我當間諜,叫我做小奴隸。」若璇淘氣地說,抓起他的大手把玩著。

  對於她的揶揄,哈默爾故意來個充耳未聞,逕自轉換別的話題,「你家在哪裡?還有些什麼人?」

  不回答就逃避!若璇嗔他一眼才說:「我家在長安,那時很熱鬧的,我娘早死,家裡只有爹和我們四姊妹,我大姊現在是太子妃了,我是老二,還有兩個妹妹。人家都說我們四姊妹是長安四美人,而且我們都有一個封號,我被封為刁蠻公主。」她說到這裡,不免驕傲自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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