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國王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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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伸手入浴池探水溫,有點變涼了,他扭開水龍頭注入熱水,身體亦滑入浴缸。

  「小紗。」扳過她的身體,拍打小臉。

  「唔,你回來了?」眼睛下需睜開自動黏上他的胸口磨蹭。「好慢,嗯?」鼻子嗅了嗅。「有女人的香水味?」兩手往旁滑開,漂離他身邊。

  金鷹匠一把抓過她,兩腿繞住她的腰。「都是妳害的還敢說?叫妳提醒我妳忘了,害我差點被樓下那家藥局的瘋女人誘姦。丟了一仟塊事小,沒買到庫存才茲事體大,妳說,妳要怎麼賠我?」

  還給他裝死不睜開眼,他兩手一拼,虐待她全身上下最美的媚眼。

  「啪啪!」她不客氣的拍開他的手。

  今晚沒套套,她可以光明正大溜到書房趕功課,不由得笑逐顏開。

  「妳偷笑啥?難道想到如何彌補我受創的心靈了?」

  附在她耳旁,嘟嚷著他想要的做愛招式,他不介意後進式或是站立式,反正最好來點特別的。

  張綺紗的巴掌臉瞬間漲成豬肝紅。「你、你不是說沒有套子就沒有H?出爾反爾的人會變癡肥喔。」

  敢指正他還附加詛咒,她不要命了嗎?

  一手捏住她白淨的後頸,另一手曲起五指,用力敲著她光亮的額。「嗯,是誰把我說的話當大便衝到馬桶去的啊?」

  拗不開他箝制在脖子上的手指,又聽到他不經修飾的話脫出口,她動氣的戳他。

  「你的嘴巴好髒啦--」左右左右,打算戳遍他胸口的每一處。

  亂戳一通的情況下,難免會戳到敏感地帶,在她戳到乳頭的第一次,他還可忍受,第二次,下體堅挺豎起,顧不得還未洗淨身體,便猛然抱起她離開浴缸。

  「鷹匠你……我還沒泡夠--」她掙扎要跳開他,卻被紮實地固定在他的健臂內。

  「在我被色女人玷污耳朵時,妳就開始泡了,泡到剛才還未泡夠?」將她拋上柔軟的大床,頎長的身軀隨即覆上,唇先點落在嬌艷艷的紅唇上。

  「……匠,我還沒準備好……」

  閃躲他勾人的熱吻,她左扭右動,孰不知這樣的動作會更加速摧毀男人的意志力。

  他單手撐床地微從她身上撤離,另一手抓過她兩條細臂置於她頭頂上方後,下體壓覆她,兩人之間密不透風。

  「乖,交給我就對了。」低下頭好好品嚐她香氣誘人的小嘴。

  高超的吻技在她口內翻滾捲攪,光是一個吻就足以讓她癱軟成泥。

  她不由自主逸出吟哦聲,「嗯……」

  聽到她那一聲,小老弟更加昂揚,蓄勢待發得理智快懸勒不住。

  「啊……」

  等等,剛才那一聲是他發出的呻吟?還是小紗的?

  還有,等等,他的手什麼時候放開她,往下在跟她的「小妹妹」說晚安?

  她沒因這幾天的性愛磨練增長多少技巧,卻該死的沉醉在她青澀的笨吻中,還不嫌棄的引誘她回饋他的激情。

  啊啊啊啊……衝過頭也昏了頭,他居然射在裡面--

  僅僅僵停四分之一秒,他就決定將錯就錯,更往她體內推進,躲到心滿意足後才抽出。

  早知沒有套子阻隔的觸感會棒到這般天地,他應該自私的要她吃避孕藥,而不是讓快感降低起碼兩成。

  而一如歡愛後的女子應有的反應,她將小臉貼燙在他的胸口上,不知道老公滿腦子的詭計預備在她身上施展開來。

  「鷹匠……好累……」她揉揉眼,忘了要做功課一事。

  原本稍熄的慾望再度因她的嗓音站起,為了這莫名難掌控的情緒,他拉開被單。光裸身體走下床,坐到椅上點燃根煙,藉著徐煙裊裊凝視床上酣睡的人兒,歎口又驚又甜的大氣。

  以往的女人加上剛才那個風騷婆娘,每個人都強過小紗數十倍,卻只有她能撩動他最心底的癢處。

  以往就算沒戴保險套和女人做愛,最終的一刻前他都會抽出,直接將熱燙燙的體液射在女人的體外;只有小紗會讓他克制不住,吞下自己曾說過的承諾。

  怕是真的愛上小紗了,且受她蠱惑的程度不輕!

  頭泛疼。結婚不到十天,他就挖出不想失去她的理由了,整個人和心已全然淪陷在她的身上,好可憐的自己啊。

  三年多,還要三年多她才畢業,真要等到那時才生小孩嗎?

  湧上心頭的答案是NO!

  一向秉持「盡其在我」的人生哲學,他決定順應心底最誠實的答案。

  既然已經卑鄙一次,乾脆就貫徹到底,趁著今夜的特殊情況下,他要挾持她理虧的借口,給他做、做、做。

  捻熄手上的煙,他往床上爬,爬上她的身,開始……

  複製小男金鷹匠、小女金鷹匠,反正生下來的孩子要像他就對了!

  因為她是天字第一號,且是要歸他獨霸的笨丑寶貝,誰也不准像她。

  第八章

  數著日子,他帶著經挑選過的幾名Helmut設計師飛到日本見習的日子已經過了三個禮拜又兩天,張綺紗感覺好漫長。

  在他飛日本前,他們已經搬回和外婆同住,並請仲介公司處理掉那間公寓。

  「小紗,這裡。」小瑾舉高手,揮了揮。

  朝她點點頭,張綺紗轉身請送她來的司機先回去後再走進店內。將鷹匠送她的懶貓拼布側背袋放置在空位上,她點了份羊肉什錦小火鍋。

  「我記得我沒遲到才對。」

  小瑾爽朗一笑。「早妳五分鐘到。呵,要不是妳家牢頭不在,還約不出妳哩。趁這次機會我也有打給小慧,她說爬也要爬來,不過會晚點到。」她們已經很久沒聚在一塊了。

  「他不是牢頭,他是賤嘴。」張綺紗無力的反駁。

  和外婆住一起後才發現,夫家的傳承強烈到令人嘔血。他那張嘴師承自家長輩,青出於藍的血統讓她擔心未來的小孩會更上層樓。昨晚她還夢見一個縮小版的鷹匠朝看起來仍很年輕模樣的自己喊:老太婆。還搭配鄙笑眾人的欠揍表情。

  於是乎,她驚得一身冷汗驀地醒來,從凌晨四點坐到早上九點,不敢再躺回床上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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