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妳談的……」
她動了動,玫瑰色的胸部呼之欲出,他彷彿看見她一絲不掛……這讓他幾乎發不出聲音來--
「咳……是有關於妳在這兒的穿著,我認為,妳應該……」
他話未完,她便偷偷用力掐了一下大腿。
「嗚……嗚……我知道,你是在嫌我了……我才來第一天住進來你就開始嫌我!對我有什麼不滿,你就直說嘛……不要拐彎抹角地批評我……」
她一哭,換他慌--
「我沒有這個意思……」
她見計謀奏效,乘勝追擊--
「反正你就是不要我了,還說叫我來你這兒……我是來了,可你呢?我還沒習慣你這兒的規矩,你就開始……」
她話說得愈來愈曖昧,但易行朗卻是被她的眼淚給攪亂心神,並沒有注意到--
「唉,妳聽我說嘛……」
她看似快厥過去了。
「我這麼惹人厭……嗚……那我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倒不如死了算了!」
他一急,一把抓住她,繼而用唇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突如其來的吻,讓她變得無法思考……這是她所預料的結果,但……她好久沒複習了,她這呆子,怎會忘了它的美好?
啊!他比上次更放肆、更激情的索求著……
他的吸吮總教她難以自拔……身體的熱流不停地侵襲著她……
她真的快不行了……咦!
她半瞇的眼突然張開!
她的腹部像是被某種灼熱的「東西」頂到,而且那「東西」還隨著他的深吻而益加茁壯。
喔,這一定就是傳說中的……再度閉上眼,她既興奮又期待。
她雙手緊緊抱住他的頸項,鼓勵他繼續;而他則是將大手開始在她嬌軀上游移……
大掌包住她的渾圓,恣意搓揉……她腦海開始出現迷濛的幻覺……
她的肩膀攤下、四肢無力,整個人輕飄飄的……
她的小手不小心刷過他的下腹,引來他一聲低吼!
她又驚又喜,感受到他的慾望開始燃燒……
他巨掌的動作更快了,不停地揉捏她敏感的部位……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她開始搖頭,喃喃自語……這樣陌生的狂喜……令她快招架不住了……
就在她腦中即將要閃過一道光時……
忽然,他停止一切動作。
「妳不後悔?」
這話像在問她,更像在問自己。
他巴巴地等待她的答案。
她哪有什麼答案--
「給我……不要停……」
聞言,他大吼一聲!
將她抱進他房裡。
來易家的第一天,宋芸歇就跑回本壘得分了!
第六章
「啊,喔。」
奇怪?身子有些涼……唔,八成是穿得太少了。
打了一個大呵欠後,宋芸歇轉過身--
咦?!
她發現自己與一個男人的臉幾乎距離不到二十公分,而且還是一個大帥哥!
霍地坐起身,才發覺自己身無寸縷--
「怎麼會……」
啊,對了!
她和易行朗昨晚在沙發上吻得難分難捨,然後她就被他抱到這裡……
她不是在作夢吧?
她晚飯前還在策畫如何色誘他……還沒來得及實施所有的計畫,他就被她……呃,不是,是她被他給「吃」了。
她用食指的尖端刺了臉頰一下。
「嗚!」
好痛!可見她不是在作夢。
事情實在發展得太快,簡直讓人無法置信,也教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
這可比中樂透還要爽啊!
唔……
可是從下腹部持續傳來的……
「噢!」還真痛!
這就是所謂的每個女人的第一次嗎?一定非得要這麼痛才行嗎?
「第一次都會痛的,以後就不會了。」易行朗不知什麼時候醒來,且已經下床……
原來他是到浴室去放了一池熱水,然後再回頭把宋芸歇抱進浴室,幫她洗淨身體。
宋芸歇像個洋娃娃,聽話的任他擺佈。
她早忘了痛這回事,完全被他的舉動給驚住了。
他……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她眼前的男人真是那個老對她大吼大叫的易行朗嗎?
真是那個永遠不用正眼看她的易行朗嗎?
真是那個她費盡心思想要把到的易行朗嗎?
光是他的手在她身上擦抹清潔,就教她感動到即使要她立刻去死她也願意!
她是上輩子燒了什麼好香,可以得到這樣一個體貼英俊又多金的男人?
早知道她的第一次能換來易行朗的這些……體貼。
她一定會更早就對他「霸王硬上弓」!
哦!她又快掉淚了,但這次是因為感動。
「易行朗,易行朗……宋芸歇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他正在幫她洗腳趾頭,聽到她的話,不禁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微關。
「謝謝妳,但是我只要妳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等她全身沖完水後,他將她放回寢室的大床上,取來一條浴巾,幫她從頭到腳擦乾。
再拿出吹風機,細心的替她吹乾一頭青絲。
最後,讓她穿上他的睡袍,並為她打好結。
一直到他動作完畢,她的櫻桃小口都很不雅觀的張得老大……
這是她打娘胎出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從頭服待到腳。基於女性的直覺,她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熟能生巧……
才打理完,她就美目圓睜地刺探--
「你怎麼這麼熟練?是不是……常常這樣做?」
看著她毫不掩飾醋意,水晶美顏泛著桃紅,他笑得更開懷。
「呵呵,有人在吃醋了!」
她氣嘟嘟的,剛才的感動早飛到美國去--
「你……到底說不說?!」
他笑夠了,才換上一副誠摯、深情的表情,大手捧住她的臉。
「妳呀……能讓我這麼做的,也就只有妳而已。別想太多……我幫妳請假吧,妳今天還是在家休息好了。」
頭搖得如波浪鼓一般--
「NO NO!才這麼點小事就請假,長龍還經營得下去嗎?」
看他一臉擔心,她又說:
「若是我……呃,撐不下去了,我會跟你講的。」
她從沒見過易行朗有過這種表情,像是她要上戰場似,而他是那個含淚相送的新婚小妻子。
雖然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撐不下去的,但說真的,一見易行朋的神情,她就好像被催眠了般,以為自己真有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