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大伙全傻住,尤其是宋芸歇。
打她出娘胎以來,雖然常常因調皮而挨打,但都是極輕微的懲罰,從來就不曾像這樣……
「爸……」嗚,嘴角好痛!她是幹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呀,惹得爸爸這樣打她?
凌月如抓住丈夫的手,深怕他再出手。
「大力,別這樣,好歹聽他們解釋……」
宋大力怒氣沖沖的看著護住女兒的易行朗。
「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就像謝於婷講的那樣……妳自己也看到了,我們的女兒在當人家的小老婆!」
什麼?!
小老婆?!
易行朗和宋芸歇都覺得莫名其妙。
「伯父,您誤會了。」
「是啊,爸,我不是他的小老婆!」
宋大力還在氣頭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妳沒做,那妳最要好的朋友又怎麼會跟我們說……說妳……」
凌月如看丈夫難以啟齒,便接下去:
「說妳為了交男朋友,把她趕出妳們合住的套房,然後妳還破壞人家的家庭。總之,照她的說法,妳是個私生活不檢點的人。」
「什麼?!」宋芸歇暴怒!「是她趕我走的……」她衝進房間翻出謝於婷寫給她的紙條交給父母看。
「她給我的期限還只有一天!一天!叫我上哪去找房子?!」
宋芸歇氣到快冒煙了,易行朗試圖安撫她,但她新仇舊恨一起算給父母聽--
「她和她男朋友一天到晚叫我幫他們洗衣服,吃我的、用我的,這她有沒有說?!她男朋友每天都去我們的小套房洗澡,我一個女孩子家在那裡有多不方便,這她有沒有說?!我的上司……」她指指易行朗--
「去他們大學演講,她和她男朋友還巴上來,看都不看我,只顧著向他諂媚逢迎巴結……」她看著面色沉重的雙親--
「為什麼您們寧可相信一個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女兒?!」
看完紙條,又聽了女兒的控訴,宋大力已經不那麼篤定了--
「那麼她說妳是小老婆……」宋大力比比易行朗。「我看他像是事業有成的人,應該已經成家了吧?」
面對可能是未來岳父的疑惑,易行朗直接拿出證據:
「這是我的身份證,請伯父伯母過目。」
事已至此,宋家二老像洩了氣的氣球般,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
但,不到二十秒,他們很快又恢復了活力--
「既然誤會已解開……」
「那麼我們在妳這兒住兩天再走吧。」
「什麼?!」
宋芸歇實在拿這兩個厚臉皮的傳家寶沒轍,可這裡又不是她家,雖然她跟易行朗有了肉體關係,卻不代表他一定要將她父母當岳父母啊。
她還在想要用什麼理由打發他們時,易行朗說話了:
「伯父和伯母不嫌棄,是我的榮幸。那麼,請跟我來。」
他將宋大力夫妻安置在客房,而宋雲歇則趁這個機會把自己要用的棉被枕頭等拿到另一間客房。
她逮住要去廚房準備點心的易行朗。
「喂,你有收到我的留言嗎?不是說明天才回來?雖然我很感激你收留他們,但你其實沒必要這麼做的……唔……」
他瞬間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把她吻得七葷八素後才饒過她。
「傻瓜,我偏偏想對他們好,要不然妳咬我啊!」
她用丁香小舌輕舔他的下巴,引來他一陣情慾……
他習慣性的將手伸進她上衣裡,就打算要開始每天必做的功課。哪知他才剛罩上她羞澀敏感的前端……就聽見客房的門打開的聲音。
嚇得兩人原本黏在一起的身體立即分得遠遠的,她改道去客房,而他則轉身去廚房。
其實易行朗在收到她的留言後,就立即趕回台北,因為他想見宋芸歇的父母。
一方面,是他好奇,能生出像宋芸歇這樣古靈精怪又教人憐愛的女兒的,會是怎樣的父母?另一方面……
以他的年紀,是該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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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人了!老爸的掌勁真不是蓋的,難怪以前那些放牛班的小壞蛋會被他治得服服貼貼。」
「妳爸是衝動了點,可是誰叫放消息的是妳最好的朋友?這也不能全怪他。若換作別人敢在我們跟前亂嚼舌根,不要說妳爸,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宋芸歇坐在客房的床上,看著行李大包小包、有備而來的母親。
「我的天!請問您們要住多久啊?」
凌月如無視女兒的無禮,微笑道:
「住到我女兒不耐煩為止嘍!呵呵!」
「媽……」
「好啦好啦!一開始,其實是妳爸他擔心妳,因為於婷跟我們說……」
她看到女兒垮下來的臉,便轉移話題:
「但是呢,現在我們只是想隨處觀光,看看罷了,不會打擾人家太久的啦!」
「最好是。」
「對了,媽很好奇,妳跟他……是什麼關係啊?」
她翻翻白眼。
「很好的朋友。」和每天來幾回床上運動的情人唄。
「少來!我看他看妳的眼神哦,就是不一樣啦!」
僅零點零零一秒,她俏臉就變得嫣紅--
「厚,沒有那--回事啦!」
凌月如一臉不信。
「光從外表看,他長得算是上品。看到妳爸七竅生煙的模樣,還不怕死的維護妳,有點妳爸當年的英雄氣勢。」
爸?媽是不是老花太嚴重了……
「媽,我先跟妳聲明哦,他是我公司的上上上司,妳和爸可別對人家亂說,拿我的光明未來開玩笑!」
「是,我們頂多問他什麼時候要娶妳而己。呵呵!」
「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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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宋大力走到廚房想倒杯水喝,沒想到竟遇上在準備點心的易行朗。
宋大力想跟他示好,卻又拉不下臉來,只得端著水僵在那兒。
幸好易行朗善體人意,一開口就先道歉:
「是我太疏忽了,應該在芸歇來我家時,就要她先跟您知會一聲,免得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