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伸手刮她的鼻子,「真愛胡思亂想。」
「你以後要健康哦。」
「一定,妳也是。」
「嗯。」她的雙手纏住他的脖子,「向南,我發現我很愛很愛你。」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下。「我也愛妳。」
門突然被打開,他們迅速分開,兩人的臉上皆有曖昧緋紅的神色。
「哇!大白天的,不關門就親熱了啊!」
歐陽渺白了走進來的那人一眼,「妳不服氣啊?妳和妳男朋友還經常在大庭廣眾親個不停。」
蕭肖將帶來的東西放在桌上,「吃吧吃吧,我好不容易下廚,快吃個一乾二淨。」她斜睨著他們,「有點事情想說。」
「說吧。」
「外面有人站著,頗似黑幫人類。」蕭肖看著她,「妳有沒有惹到黑幫?」
「妳太抬舉我了,我真想見識一下黑幫呢,可惜沒機會……」
蕭肖看向風向南,「那麼你呢?」
他微笑,「我想妳可能有些誤會,妳所謂的黑幫,我覺得很可能是風揚科技的人。」
「哦?」歐陽渺疑惑。
風向南點了點頭,「我出去看一下。」他的視線移向蕭肖,「麻煩妳照顧她一下,謝謝。」
「不用這麼客氣吧?」蕭肖有些誇張地揮了揮手,「走吧,包管我把她照顧恢復成原來那樣白白嫩嫩又可愛。」
歐陽渺朝天翻了個白眼。哪有這麼厲害?他出去一會兒,她就可以把她變得白白嫩嫩!
風向南低聲對她說:「我出去一下。」說罷,他風度翩翩地離開。
他一走開,蕭肖便坐到床上。她盯著歐陽渺,「妳和他發展迅速嘛。」
「怎麼樣,羨慕還是嫉妒?」
「拜託,好不容易找到個對妳感興趣的人,快把自己嫁了吧!」
什麼話嘛!什麼叫好不容易找到個對妳感興趣的人?說得她歐陽渺幾百年來難得有人愛上她似的。「我才不想這麼早嫁。」她指著蕭肖帶來的暖壺,「我要吃妳煮的東西。」
「妳是豬啊!不是說生病的人不怎麼會吃東西嗎?妳怎麼從天亮吃到天黑?」
「有意見啊?這樣還拿著東西來誘惑我。」
「我怎麼知道妳這麼能吃,本來還想妳會搗住胸口說『人家吃不下嘛』,結果妳卻這樣能吃。」
「妳廢話頗多的耶。」
蕭肖拿出小碗,裝了暖壺裡的湯給她,「吃吧,過妳的豬樣年華去。」
歐陽渺嘻嘻地笑著接了過來。
*** *** ***
病房外黑衣人林立。
難怪蕭肖會以為這是黑社會的排場,清一色的黑西裝,還偏愛要酷戴墨鏡,不讓人誤會都難。風向南緩步向前走,果然看見他所猜測的人。
他的爺爺,正慢慢向這邊走來。
風向南不知道爺爺來這裡幹什麼?是因為昨天看了報紙上的消息,覺得震驚萬分,所以來看看情況嗎?不知是哪個混蛋,居然將當年車禍的前因後果調查那麼清楚,還交給報社,真是該死!這樣一來,渺渺也許會受外界的眾多流言蜚語所中傷。
爺爺走來,面目嚴肅,「她怎樣了?」
風風向南訝異,「她還好。」爺爺為什麼突然到來?他想要做什麼嗎?
「我去看看她。」
風向南想阻止,卻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風爺爺睨著他,看到他臉上的猶豫。「怎麼,我不能去看她啊?」
「不是。」風向南望著爺爺,「只是我不知道你想對她做什麼?她現在的病情不穩定,我希望你不要指責她。」
風爺爺冷哼了聲,逕直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歐陽渺正在吃東西,見到風爺爺,口中的東西差點飛噴出去.她咳了半天,風向南忙過來拍著她的背。
風爺爺不請自坐,「妳沒事吧?」
「好得很!」歐陽渺咳得滿臉通紅,「沒想到你老人家居然來看我,真是不好意思啦!」
「妳會不好意思嗎?」風爺爺面無表情,「好生休養,回頭我再跟妳算帳。」
「啊?」歐陽渺愕然不已。
站在旁邊的蕭肖與風向南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風向南在擔心爺爺會對渺渺有非常措施;蕭肖則在猜想,這老傢伙是誰啊?還滿帥的耶,看起來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大帥鍋……
風爺爺站了起來,拄著枴杖,看著歐陽渺道:「妳不要『啊』了。做好心理準備吧!」
歐陽渺眨眼,「你準備給分手費了嗎?」
「妳使他成為植物人五年,這筆帳我還沒跟妳算,妳還想要分手費!」他的語氣並不生硬,反而有點嘲諷。說罷,他轉身就走。
歐陽渺絲毫不以為意,高聲說道:「歡迎來算帳。」
風向南送他出去。
蕭肖忙忙問歐陽渺:「那傢伙是風向南的爺爺?長得很不錯耶,快點弄幾張他年輕時候的相片給我看。」
歐陽渺翻個白眼,「不會吧?人家已經上了年紀,妳還妄想?」
「臭渺渺!」蕭肖推她一把,「我哪有妄想?人家只是想看看他年輕時候的相片嘛!」
「這算什麼?意淫他嗎?」
「嘖嘖嘖……」蕭肖大叫,「這樣的話妳也講得出來,看來跟風向南待在一起,妳徹底變壞了。」
「謝謝誇獎。」
「好啦!」蕭肖拎起包包,「我不跟妳囉唆了,我去上班啦。晚上再來看妳,親一個。」
「滾開。」她笑著揮揮手。
蕭肖笑笑,準備離去。想起什麼,她又折回來,從包包裡拿出一本書給她。
歐陽渺看了看,眼睛倏地瞪大。「哦……這麼高深的書,我怎麼看得下去?」
「化學分析」?蕭肖是不是傻了,好歹也買愛情小說給她看嘛!什麼化學,她怕都怕得要死,哪裡會看?
「多看看這些書,是有好處的!」
「哦。」歐陽渺拿起書看了一眼,隨手又放在枕頭邊。
蕭肖這才離開,轉過身的時候,臉上帶著非常明顯的得意。
「會兒,門又砰的一聲被踢開,有人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歐陽渺以為是方巧巧來了,只有她才有這樣大的動作。稍稍抬起頭來,才看見賀俊之鐵青著臉站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