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敏瞇起眼,看著下人們輕手輕腳的替慶妍鬆開髮飾,梳理烏黑柔亮的長髮,跟著解開大婚的禮服,輕輕扯開中衣,她雪白的肩膀登時露了出來。
「夠了,都退下。」
他站在床沿凝睇睡娃兒好半晌後,終於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白嫩肩頭,那細膩光滑的觸感簡直超乎他想像,而如此令人耽溺的膚質也說明了慶妍的天生麗質。
德敏俐落的扯開她整件礙事的中衣,嬌軟的身子頓時只剩肚兜和褻褲。
「唔……」睡娃兒忽然蠕動身軀,兩手環抱著身子,顯然感受到深夜的涼意。
德敏坐在床邊冷眼看著她的動靜,倏地,巨掌撥開纖細玉臂,探進肚兜。
「誰?」沉睡的人兒終於睜開眼,卻在看清眼前身影時赫然嚇怔,「你怎麼……」
「這是我和妳的新房。」德敏提醒她,擱在肚兜內的手並沒有挪開的意思。
「你、你不是奉命前往邊疆?」
「明早才起程。」他按捺著脾氣,開始動手解開她肚兜後面的紅線。早聽說順承郡王府外強中乾,如今一看果然不假,唯一的格格出嫁竟然穿著這種尋常手工的肚兜?他不悅的冷下臉來。
「做什麼脫我衣裳?」慶妍連忙推開巨掌,可纖細手腕卻立即遭到箝制。
「妳出嫁前沒人提過咱們該行周公之禮嗎?」他皺眉,更加不滿郡王府對這些細節的疏忽。
「沒、沒呀!」額娘恨不得她早點滾出郡王府,而她身邊又沒半個年長的婢女,「那是要做什麼?咱們不是都行過禮了嗎?」
「周公之禮得在內房進行,妳等一下就會知道該怎麼做,手拿開。」德敏拍掉她擋在胸前的小手。
「等等……別……」慶妍羞紅臉,除了伺候她的貼身婢女之外,從來就沒有人看過自己的身體。
「用手環住我的頸項。」德敏迅捷的褪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將慶妍攬進懷中,只見她馬上閉起眼,不敢看他裸裎的胸膛,僵著嬌軀動也不動。
「不敢看嗎?」他冷笑,英挺的臉龐淨是輕蔑與疏離。「妳就這麼乖乖嫁過來?我還以為妳會鬧個離家出走,或是吆喝一干貝勒搶親什麼的。」
「阿瑪要我嫁……我不會離家……出走……」
「還真是父女同心啊!」德敏冷笑。若是老郡王得知他大婚隔天就得遠赴邊疆,不知道作何感想?這門親事也有那隻老狐狸無法控制的變數啊!
「嗯?」慶妍不解他話中含義,凝眉抬頭看他,卻對上一雙深沉如黑潭的眸子,「你的眼,好深,怎麼瞧不見底……」說著,她已朝他伸出手。
「手拿開。」德敏倏然惱火,不喜她竟敢探摸他的眉眼,有哪個正經的格格會如此輕率妄為?
「你……」慶妍垂著小腦袋,忽然興起濃濃的沮喪,「你明早就得起程,那……什麼時候回京?」
「怎麼?妳才剛嫁進肅親王府,就想掌管我的行蹤?」德敏俊臉微慍。
「我不是……啊!」慶妍忽然驚慌尖叫起來。德敏毫不憐惜的將她兩隻手腕都給箝住,然後褪下她的褻褲。
「德敏……」她還不住的喘著氣,美眸卻盯著俯看她的德敏,「這就是周公之禮?行完了嗎?」
「這只是開始。」
他純熟的將偉岸身子輕壓在那娉婷雪白的嬌軀上,未幾,沉重的鼻息伴隨著一聲聲細嫩嬌吟,雅致房裡頓時旖旎……
最後,交纏的兩人心思各異,慶妍癱軟在他健壯的懷裡兀自滿足著,德敏則神情冽然,只想著聖上交付的差事,天還沒全亮就起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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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慶妍起床時,德敏已經離開王府前往邊疆。她盯著床上的紅褐色血跡,想起昨晚景況又是一陣羞赧,其實心裡有很多話想跟他說說,此時不禁感到失望。
昨晚又醉又累沒瞧清楚,此刻慶妍忍不住好奇的打量起這座院落,雅致的設計與擺設都透露著主人的尊貴身份,而且這裡佔地廣大,花園種著牡丹,還有小橋流水,屋子的空間遠比她以前的住所大了不只兩倍,就連派給她的下人總數也是之前的好幾倍,還真讓她有些不習慣呢!
當她梳妝完畢,在幾個奴婢的領路下,來到德敏母親佟佳氏的院落請安。
「慶妍給額娘請安。」
「順承郡王府的格格,老郡王年近五十才得的小女兒,果真和傳聞一樣,出落得極為標緻。」端坐在華貴椅上的佟佳氏邊打量邊說,不過她的嘴裡雖是讚美,可語氣平淡,眼神也很冷漠,保養得宜的面容仍然看得出年輕時的美貌風采,只是表情一徑僵冷。
「我哪兒好看了,額娘才真的是大美人呢!」慶妍漾開甜嫩笑容,大眼睛好奇的望著她。
對於她的率性模樣,佟佳氏微微蹙起眉,嘴角勾起冷笑,「老郡王飽讀詩書,是受人敬重的風雅之士,教養女兒卻有另一番不同作為。」
「謝額娘誇獎。」慶妍只認為佟佳氏在稱讚阿瑪。
「妳等會兒去給老王爺磕個頭,就當是拜見過了。」佟佳氏淡漠的擺擺手。「好了,妳退下吧!」
慶妍早就聽說德敏的阿瑪重病在床,而且已經昏迷不醒多年,所以王府的盛衰都由身為長子的他一肩承擔。
她依佟佳氏的吩咐去向老王爺磕過頭後,逕自來到後花園,卻見一個錦衣華服的高貴女子正在放風箏,可似乎不太順利,風箏看來搖搖欲墜。
「妳的手勢不對,手臂得抬高點兒。」她忍不住湊過去瞧。
女子倏地停下手邊動作,讓風箏直直往下落,然後轉過身,以銳利的眸光上下掃看著慶妍。她頭戴彩繡青絨帽,頸子圍著一條白色絲巾,相貌娟秀白皙,清亮的眼和德敏有三分神似。
「妳是大哥新娶的嫂子,慶妍福晉。」女子的嗓音聽起來比一般女子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