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凝睇她滿驚喜的俏臉,古銅色的手輕輕捧住她小巧的下巴,情不自禁的吻住她嬌如花蕊的唇瓣。
縱使纏綿病榻,他還是那麼渴望她,想要她的渴望就像滾滾流動的血液,永不停止,永不歇息。
「殷格!」她深情一喚,雪白雙手圈住他溫暖如火的頸子,澄澈的瞳眸溫柔得像春天。
他的舌頭橇開她的貝齒,迫不及待地索求她口中的甜蜜,他的雙手遊走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隔著薄薄的絲裳,輕揉慢撫……
她意亂情迷地癱在他身上,熱情回應他的親吻與愛撫。她的舌頭與他的交纏成一團,互相舔舐,互相汲取彼此的熱情。
她變了!殷格敏銳地察覺出她的變化。從前,她只是靜靜任他親吻,如今她已懂得如何回吻。與她接吻,不再是單方面的索求,而是雙方共譜遊戲。
這個轉變使得接吻更為有趣,殷格的身體更加興奮火熱,急遽增加的體溫傳遞到她身上,兩人的唇舌追逐得更加狂野深入。
歷經天動地搖的纏綿之後,他潤滑的舌頭沿著她弧形優美的頸項,吻至劇烈起伏的胸前,他的牙齒用力一咬,絲裳的鈕扣立刻落了一床。
他急急地吻住她的乳房,然而,一股異樣的感覺卻堵住他的唇舌。
他定眼一看,訝異地抬起頭來。「你什麼時候開始穿內衣?」
「我早就想穿了,這次趁你住院時,到雷克雅未克的百貨公司挑了幾件。」她被他納悶的眼光瞅得好心慌。
西方女性身材高大健美,她們對自己的身材相當自豪,因此不穿內衣的比例很高,尤其是年輕的女性。平時負責幫她採購私人衣飾的助理是位妙齡冰島小姐,根本不會想到幫她買內衣。
「哦——」他不知不覺瞇了瞇眼。
「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解開女人身上的衣物嗎?」她心慌地抓住他的手,拉到背後,讓他撫摸胸衣的鉤扣。然後,她垂下紅透的俏臉,嬌羞地倚到他胸前。
他的眼光令她感到害怕,她覺得自己快被他看穿了,只好急中生智,使出最原始的方法來分散他異於常人的注意力。
這一招果然奏效。
殷格雖然隱約感到她藏著秘密,然而,他的眼睛被她嬌楚動人的姿態迷惑了,他的手指蠢蠢欲動,包裹住雪白酥胸的內衣成為他最想剷除的敵人。
他迅速利落地解開胸衣上的小鉤,他的嘴迫不及待地吮住她嬌羞欲語的粉色蓓蕾,貪婪的舌頭一遍又一遍撫揉蓓蕾上的尖端。
她星眸半瞇、朱唇微啟,陣陣迷離的嚶嚀自紅唇皓齒間逸出,刺激著他的聽覺。他的喘息聲愈來愈急促,火熱的身體像急速加溫的油鍋,要她的念頭從心裡膨脹到全身每一個地方,淹沒殘存在腦海中的恩怨情仇。僨張的血脈不停地喧鬧,他的耳朵,他的眼睛,他的心,他的身體,都在說著: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
他的兩腿之間不斷腫脹堅硬,高張的情慾已經飽和。
他褪去她身上所有衣物,反身將她壓在身下。
當兩人裸裎相對時,她羞得不知該往哪裡躲。
他撫撫她絕美的臉龐,再次親親她迷人的紅唇。「你真的很美。」他用未曾有過的溫柔語氣說道。
「殷格,我愛你。」她眨眨迷離雙眸,紅唇噙著嬌羞的笑。
她講得那麼認真,讓殷格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
他邊凝視她的眼,邊伸手愛撫她的身子。
他當然愛她,然而,他永遠無法說出這三個字來。
當他的手指溫柔撫揉她最私密的地帶時,她輕吟一聲,合上雙眼——她明白,總有一天,她會等到他的承諾與誓言。
他摩挲她最敏感的核心,她的身子輕輕顫抖起來,不久之後,幽深的密穴就沾滿愛情的蜜汁,緊並的雙腿也不知不覺張了開來。
他低下頭,邊用舌頭愛撫潮濕的幽穴,邊用手托高她柔嫩渾圓的臀部,她修長的雙腿自然而然地弓起來。
他的任何撫摸都能激起她的反應,她不停地顫抖、呻吟,彷彿被浪花推到最高點,迷離的快樂淹沒她全身。
他挪挪燃燒的身體,高大的身軀朝她挺進——
她發出石破天驚的慘叫,一股撕裂的疼痛像尖刀穿刺過她緊密的身子。這個世界像毀滅後的洪荒,又像剛從海裡誕生——
殷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然而,被激情操控的他已無法停止……
艷夏的陽光灑落堅冰上,寧靜的冰原閃閃發亮,美得如同一處風格別具的世外桃源。
哈拉特和工人送來幾箱經過加工處理的鯨肉,那只吞噬過上百人命的巨鯨,如今已成為冰島人民的盤中飧,被人連骨帶肉啃了個精光。
哈拉特為殷格保留了幾箱醃漬鯨肉,等他康復後便可吃個痛快,以消心頭之恨。
桑雅一家人連忙奔出來迎接。
「殷格今天好些沒有?」哈拉特看看雪宮。「我進去看看。」他說著便要進去。
「不行!」桑雅連忙攤開雙臂阻攔。「你先待在這裡,我進去瞧瞧。」她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轉身跑進屋內。
「桑雅在搞什麼鬼?」哈拉特望望桑雅的父母。
「二夫人今天還沒出來過,不知起床了沒有,桑雅大概怕你無意間撞見剛起床的二夫人,會嚇著她。」桑雅的母親邊說邊俯身打開裝著鯨肉的木箱。「哇,好肥的肉!」她驚歎。
「吃了那麼多條人命,不肥也難喲。」桑雅的父親忿忿說道,也蹲到木箱旁翻著。
「它永遠都無法作怪了。」哈拉特站到他們身旁,另外兩名工人也靠了過來,大家圍著裝滿鯨肉的箱子,話題自然而然的轉回那險惡血腥的一夜。
當大家談論得正激烈時,只見桑雅跌跌撞撞地奔了出來。
「哈拉……特……」桑雅紅著臉,上氣不接下氣地喊。
「殷格怎麼了?」哈拉特回頭一看,臉色大變,轉身就要進屋。
「不不不不……不行啦,你不能進去!」桑雅死命揪住他的手臂,氣急敗壞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