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不可能為了我放棄秦宇峰。」
「這是當然。他對我的意義是不一樣的。」巫盈盈不容置疑地說。對她而言,秦宇峰是絕對讓不得的。
雖然喟歎於對方的多情,卻也無能為力。
「我懂。」
「如果你能想開一點、表現得開心一點,會有許多很好的追求者出現在你的身邊……」
「但他們都不是我要的。」其實追求者也不是沒有,但潘瑾麗卻連瞧也懶得多瞧一眼。
「人都是這樣,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卻往往忽略了身邊最值得珍惜的。」這是人性的弱點,難以避免。
「也許。」怔怔地出神著潘瑾麗只能覺得悵然若失。
*** *** ***
「好累。」固定的生活作息是巫盈盈近來「最堅持」的原則,一來培養秦宇峰良好的生活習慣;二來也是為彼此的美容與健康著想。
沐浴後的香氣飄散在整個寢居空間,如同兩人身上的濃郁氣息。
「今天下午,我聽到你和那個潘什麼麗的對話了。」就寢前,他告訴她,說話的語吻像是偷了腥的貓。
「你居然偷聽?」她瞪著他。
「我只是好奇。」他無辜地攤開手。
「就算聽到了又怎麼樣呢?」噴了些絲瓜露在臉上及發上,她攏了朧略濕的凌亂髮絲。
「我只是覺得你的選擇很正確。」他說得大言不慚。
巫盈盈沒再理會他,拉起被子躺了下來。
秦宇峰顯然沒打算放過她,毛手毛腳地準備放肆。
「你的臉皮真像銅牆鐵壁!」她悶悶地笑出聲。
「沒想到面對外人,你的選擇會這麼斬釘截鐵。」秦宇峰眉開眼笑的模樣,說有多孩子氣就有多孩子氣。
巫盈盈不知道該回他什麼話才好。
「你『那個』完了沒?」他突然問。翻身摟著她坐起。
「沒耶。」含笑的,她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
「好吧!」心不甘情不願的,他再度躺下。
「需不需要『幫忙』?」她偎過身去,希望他能得到「紓解」。
「沒關係,忍一忍就過去了。」他悶悶地答道。
「真的?」看著他挫敗的模樣,巫盈盈不覺莞爾。「那算了。」她在他身畔躺下。
「你肯?」他指的是她所謂的「幫忙」。
「試試看嘍!」她的手輕輕地觸在他的敏感之處。「你以前都是怎麼自己解決的?」雖然過去看過不少相關書籍,卻始終沒有「實戰」經驗。
「真要我教?」他顯然十分心動。
「嗯。」為了他,她願意一試。
他捉起她的手,這下,換她不好意思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之中。
「你不看怎麼學?」見她突然退卻的反應,他忍不住逗她。
「第一交,先憑感覺嘛。」她悶悶地說。
「好吧!」既然如此,他就讓她好好的「感覺」一番。
過了好一會兒,見到他愉快的表情,她忍不住認真了起來。
「可以嗎?」她十分好奇地問。
「你是個聰明的學生。」他低啞的嗓音。
見了他的反應,她忍不住繼續。
「夠了。再下去就不得了了。」他阻止她的動作。
「怎麼個不得了法?」饒富興味的。
「你知道的那種。」他警告地望著她。
巫盈盈乖乖罷了手。
「你是個很好的啟蒙老師。」她細細吻著他微微顫抖的唇瓣,心想就算一生一世也不覺膩。
「那你願不願意當我唯一的學生?」他總是以趁火打劫的投機方式要她許下承諾。
「如果可以的話。」即使在熱情如火之際,也會想到要細水長流。這似乎是每個女人的習性。
然而,胼手胝足的恩愛化作相濡以沫的憐愛,是需要時間的歷練與心智上的成熟去成就的。
「怎麼說得這麼不確定?」秦宇峰總覺得她的顧慮太多。
「因為我不可能一直絆住你前進的腳步。」她若有所思地告訴他。
「我從不覺得你牽絆我。」他真真切切地表態。
「你客氣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
「那我必須說你善良。」
「我並不會跟任何一個接近我的女人發生關係。」美麗的女人他看多了,也早麻木了,對他來說,賞心悅目的外表可以經過後天的雕塑,但心靈的契合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
「你也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她的大膽與放蕩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他不想讓其他的男人嘗到甜頭。
她是他一個人的。無論是心靈的相屬,或是肉體的相融。
「當然。」
「所以,我們是彼此相屬的。」他知道她是認定了他,不然不會為了他傾其所有地付出一切。
她甚至以他的名義捐款做善事,默默為他積功德;那樣為他的心情,都讓他覺得感動。
「你有你的未來,我不要你將來過得不開心。」她埋進他的胸臆之間,再度確認兩人此刻相屬的真實。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再不開心的問題都是有辦法解決的。」秦宇峰從不是個信命的人,總認為憑自己的力量也可以扭轉乾坤,他認為遇到逆境,一旦信命,人生只會更加灰暗。「相信我。好不好?」
「我盡力。」她摟住他,以手背抹去他額上的汗濕,然後漸漸沉入了安靜的夢鄉……
*** *** ***
秦宇峰接到一支電影試鏡的通告。
臨行前,巫盈盈為他打點一切,卻表明此次絕不隨行,無論他如何央求都不成。
「你好狠心——」如泣如訴地指控。
「你不小了。總要學著獨立自主。」
「如果你是我老婆,跟在我身邊就理所當然了。」秦宇峰總是不忘藉機逼婚。
「別說傻話了。」他的話讓她心裡泛起一陣甜。忍不住想起他前陣子央求他陪他一同到祠堂祭祖的情景。
他對她是認真的,她知道。不然以他的性格,絕不會隨隨便便帶一個女孩參加他的家族聚會,甚至上山祭祖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