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阿刁沒說半句話的又拿起話筒。「今天你們自由活動吧……我走不開啊!……,那你們自己去吧!有事打到飯店,我應該都在,不然你也可以打去『龍門旅行社』找Tony,他是我同鄉,絕對會幫你的……抱歉啦……我也很遺憾不能去哈那。」他掛上話筒,轉向摩妮卡:「我有了異性沒人性,你要如何謝我?」
「當然一切聽你的啦!」摩妮卡整個人膩進他懷中,已準備要任他擺佈。
「你等一下。」他對她綻放出一抹靜子從未見過的溫柔笑容後,輕輕的拿下頸項間的雙手,走到行李箱中拿出他的皮夾,抽出幾張紙片交給呆站一旁的靜子。「你拿這些餐券去交給樓下的兩對夫婦,一個叫徐浩的先生,高高帥帥的,很好認。你順便在餐廳吃完早餐後,和他們一起出發去茂宜島。」他像吩咐下人般的交代完後,就迫不及待的轉向摩妮卡。
「我可不可以不要去茂宜島?」靜子冷冷的問。
「那你想去哪?」阿刁沒耐心的反問。「隨你便啦!先去吃早餐!對了!」他向走到門邊的靜子囑咐道:「多吃一點,吃慢一點,吃完到處去逛逛再回來。」
靜子的內心快氣炸了,故做平板僵硬的走出了房間。
*** *** ***
江崎靜子獨倚在七○三的房前走道上。
她已順利的將餐券交給了徐浩,在食不知味的吞了一杯牛奶後,又快步回到了七樓。她瞭解他們關起門來會幹出什麼好事,卻一心想打斷他們。但走到門口,又躊躇不知該如何阻止。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她聽到室內傳來的嬌笑聲。
靜子委屈的低著頭,不爭氣的眼淚已湧上她晶亮的大眼,將她棕色的美目渲染成一種朦朧的琥珀。
她忿恨的抹去垂掉的淚珠。我為什麼要如此低聲下氣的在門外傾聽他們的淫聲浪語?我也花了兩萬塊支付我的費用啊!我也享有這間套房的使用權。
她立刻上前,不客氣的按了門鈴。心意既定,她已迫不及待的想瞧瞧他們被阻擾時的懊惱表情。她急迫的死按著電鈴,一聲聲如催命般的鈴聲迴盪不已。
「哪個他媽的混蛋?」阿刁沒風度的打開了房門,一見到靜子,粗聲叫道:「幹什麼?」
大概已習慣了阿刁的「衣冠不整」,加上她早有心理準備,對僅在腰部圍了條浴巾的阿刁,她臉不紅氣不喘,如向上司報告業務般答道:「我已將餐券交給了徐浩。」
「很好!去吃早飯,去!」他臉上的線條已放鬆了不少,但口氣仍流露出不耐。
「好。」她轉頭就跑。
「x!」阿刁大力的將門甩上。「這小麻煩!」
但是他一回到摩妮卡橫陳的玉體旁時卻嘿嘿的笑著,在他躺下前,她已一扭身跪起來,手臂抱著他的腰,並將他圍在腰上的浴巾給褪下,用她的長髮搔著他的腿。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兩手纏繞住她的頭髮,拉著她的頭使其後仰,在逐漸火熱的陽光下,他看到她眼中閃著狂野的熱情,他才一俯下頭,她的舌已誘惑的伸向他。他放聲一笑,把她向後推,凝視著她一絲不掛、雪白誘人的胴體,感受到她溫熱的身體不斷輕輕的蠕動,正向他做著無聲的邀請。
他真喜歡她在床上稱職的表現,在她又辣又熱的表現下,他深深愛上這種半野蠻、半玩笑式的遊戲。
他突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胸,並靈活的以舌尖玩弄調戲著她的高峰;她則放肆的自口中發出暗啞斷續的呻吟……
叮噹!
他順勢吻向另一邊的乳房,預備做另一番的洗禮。
叮噹!叮噹!叮噹!
「媽的!」他抬起頭,氣喘吁吁的搔搔頭。「一定是那個小混蛋。」
「不要管他!」摩妮卡將他的頭壓到自己的胸前。
叮噹叮噹叮噹叮噹……
「啊!」他氣極敗壞的跳起身,不顧自己的裸身,在屋內來回走動。「電鈴的插座在哪?總有電源開關吧!」
叮噹叮噹……
摩妮卡事不關己的用肘支起身體,看著阿刁在室內挫敗的跺腳。像受不了這一切般,他忿然的打開了門大嚷:「幹什麼?」
靜子見到赤身裸體的他時,已嚇得忘記了一切說詞,目瞪口呆的盯著他那龐然大物的男性象徵。
他粗魯的將她手腕一扭直推入房內,將房門關上後就開始發炮:「你若真好奇想看就直說,不必幹這種蹩腳伎倆。坐!」他把她推向活動床上。「好好看,不要吵!」他轉身跳上床,繼續未完的事。
他真敢在她面前……靜子的嘴因驚訝而大張得合不攏。他真的吻住摩妮卡的……他竟能如此陶醉?倒是摩妮卡不時瞥給她憎惡透頂的一眼。
不行!不可以!
雖然身上流有日本、中國、美國血液的靜子,但在其母的教育下,她仍具有中國女性傳統保守的思想及對愛情單純美好的憧憬。她實在無法忍受他們此種成人式的激情,尤其是阿刁放浪的表現,徹底打擊了她對自身外表的信心,而衍生出一股報復的心理。她摸摸那被她手刃殘破的枕頭,再撫了下牛仔褲。
她終於想到一個可以擊敗阿刁的方法了。
她輕快的走向那一對交纏激動的身子,低頭直視著他們,天真的說:「刁哥,你表現的很賣力,但是她的表情……」她故意頓了頓,看到兩人皆停下動作等待她未完的話。「根本看得出來完全是裝的。」
床上的兩人驚愕的面面相覷,說不出話的以眼神互相交換複雜的情緒,足足有一分鐘之久。最後,阿刁緩緩的溜下了她的身體,在腰上圍起一條浴巾走入了浴室。
靜子得意在一旁享受勝利快感之餘,摩妮卡卻咬牙切齒的冷聲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臭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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