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想到他看到的會是此等景象。
也不過一眨眼的工夫而已,她竟然和其他的男人勾搭上了,隱約的,他可以感覺到 在她的唇邊漾著一朵微笑。
體內有一股惱人的悶火蔓延著,雙眸中著森寒的冷光化?利刃直直朝男人的身影劈 去,腳步如疾風般的行走,不消多少時間,他已立於他倆旁的大樹邊,冷眼望著眼前的 一切。
那該死的侍衛竟然扶著她的身軀,而她也沒有躲避之意,反而還睜著雙眸,大咧咧 的盯著他,從他這角度看過去,那簡直是一對正在偷情的男女。
悶火愈燒愈旺,燒得他眉頭糾結、雙眸噴火。該死的狗男女!
「你們在做什麼?」一道冷喝喚醒格楠雅。
不自在的神情閃了閃,格楠雅連忙移動身軀,騰出些許距離,??的道:「沒有。 」
她在說謊。從她閃爍的神情看來,令他更加確定她的不堪。
加那利斯的臉更冷了,他緊盯著她低垂的容顏,其冷冽的視線更不留情的冰灼人心 。
連侍衛也被波及到了,他嚇得說不出話來,膽戰心驚的愣在原地。
立在眼前的可是王哪!
「你說謊。」
加那利斯突地扣住她的手腕,手勁之大令她悶叫出聲。
「你和他在此地做見不得人的事,對吧!」這是他的指控。
格楠雅先是愣了下,隨後叫出來:「不!我沒有。」
她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被冠上如此不堪的罪名,如果是因侍衛在她扭傷腳踝之際扶她 一把,那她可真是百口莫辯,而侍衛也倒霉得緊。
「事實俱在,你還敢狡賴?」
「我沒有,真的──」她急了,卻也反駁得無力。「我真的沒有,沒有呀!」
「那我看到了什麼?」他冷哼,也極?不屑。
格楠雅欲哭無淚的看向他。「我扭傷了腳踝,這位大哥好心的扶我一把,這就是你 所看到的。」
強力忽視她那漾著無邪的眸光,加那利斯選擇不相信,他相信的只有她的背叛。
「多?可笑的謊言呀!格楠雅,你騙不了我的。」他幾乎快捏碎她的手腕。
哀號了聲,她疼得掉淚。
不理會她的痛楚,也絲毫沒有鬆手的打算,加那利斯斜眼一瞪,冷道:「你──去 水牢報到。」
侍衛嚇得腿都軟了,直打哆嗦。水牢耶!那是一個虐待犯人的地獄,比起牢房是有 過之而無不及呀!他幫了忙,王卻要他去水牢。
天理何在?卻容不得他發愣,王冰冷的警告眼神讓他夾著尾巴,連滾帶爬的到水牢 報到,自始至終他都沒膽說上一句話。
「你誤會了,事實不是你所想的,你不該不明是非、冤枉好人。」她實在不想連累 他人,縱使要挑戰他的權威。
「你敢指責本王的不是?」雙眸危險的一瞇,他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你愈來愈放 肆了,就?他?」
「不……」要怎樣才能讓他明白?
「你的犯上行?已足以讓你人頭落地。」掐住下巴的手游移至她的頸子,力道適中 的揉捏著。
她快喘不過氣來了。喉上的壓力今她快窒息,雖然扼住她的手並沒有施予太大的力 道,可她就是覺得不舒服。
求生的本能讓她?生一股掙脫的力量,她推開了他。一得到喘息的空間,她拚命順 著氣,補充體內的氧氣。
「你敢抗命?」曾幾何時,他的小獵物也學會反抗?愈來愈大膽了。
向前跨一大步,加那利斯欲抓住她的手腕,卻意外的撲了個空。格楠雅像只受驚的 小兔,驚慌的往後退了去,不料腳踝傳來的劇痛頓時令她失去重心,一頭往後栽去。
這下,痛上加痛,疼得腳像要斷掉般,直教她掉淚。
「痛……痛呀。」死命壓住腳踝,以期減少傳來的痛感,格楠雅疼得心彷彿要掉出 來般。
見她冷汗直冒,加那利斯的心不免緊縮了下,失常的,他蹲下來,在她身旁細看。
更教人意外的,他竟然執起她的腳踝,一看,他皺眉了。
「你扭傷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她痛得口不擇言,渾然忘記他貴?王的身份,也忘了去探究 他失常的舉動。
「這下你該明白自己錯怪他人了。」口氣淨是埋怨。
加那利斯不怒反笑,卻低笑到令人毛骨悚然。
「我想我給了你得寸進尺的機會。」也讓他明白她是會乘機佔便宜的。嘖,女人哪 ,就是這般不智。
淡淡的嘲弄猶如平地一聲雷,轟得格楠雅立即清醒,心虛的小臉上閃著不安與失措 ……觸怒王了。她懊悔的想咬掉舌頭,益加惴惴不安,不知王會有何等的怒氣?
「你老是會觸犯我。」修長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臉頰,輕逸出的聲音隱藏著起伏的 危險氣息,此時的他看來無害,實則令人戰慄不已。「格楠雅,我太小看你的柔順了, 也許在你的骨子裡全藏著叛逆。」
「奴婢……不敢。」感受到他體內跳動的狂野因子,格楠雅全身緊繃不敢亂動,生 怕一個不小心即挑起他的怒氣。
低沉的笑聲漾了開來,旋即又斂去,加那利斯冷冷的將格楠雅拎起來,幾近粗暴的 將她抵在大樹幹上,雙眸中邪肆的光芒直逼向她的臉龐。
「不敢?!這話裡有幾分真實?一分?或二分?」陰騖的臉龐益加冷凝。
格楠雅只能睜著驚慌不安的大眼,怯怯的迎向他難測的漂亮瞳眸。
好半晌,加那利斯不發一語,沉默的直盯著她看,冷硬的線條沒有一絲緩和,寂靜 的空氣中流動著不安、浮躁、詭譎及窒息。
驀地,他打破沉默──「我所憎惡的,我絕對會毀了它。」冷靜無起伏的表情蒙上 一層森悚,加那利斯森羅陰寒的眸光閃爍著。「別讓我毀了你。」
從來,他不會認真在乎過什麼,天底下的一切只不過是他手中的玩物罷了!一旦興 趣消逝,便隨手可丟棄,絕然不予以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