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天一在上官家的大門口等待通報。
他變更了行程,想轉往蘇州,因此他是想來問問盈妹,是否要他帶個訊息回去給她的爹娘。
沒想到僕人卻告訴他,盈妹身體微恙,不方便見他!
「盈妹生病了?!她怎麼會不想見他呢?難道病得很嚴重?」仇天一心裡納悶不已。
就在此時,小離跑了出來,眼眶泛著淚水說:「仇公子,請您救救少奶奶!」
「救盈妹?怎麼回事?」仇天一緊張的問著她。
小離哽咽的將宋盈盈如何被關進柴房裡,又如何遭受李綢和李玉青凌虐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仇天一,眼前也只有他能救少奶奶了。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仇天一瞪大了眼,怒不可遏。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了,推開阻擋在他面前的僕人,怒氣沖沖的直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仇公子,你不可以這樣闖入!」有幾名家丁跟在仇天一的後面叫著,但卻阻止不了他,他們只好趕快去跟夫人說。
李綢和李玉青一聽,怒斥著他們沒用外,也連忙趕往柴房去,希望可以阻止仇天一見到宋盈盈。
仇天一在小離的帶領下,迅速來到了柴房,三兩下便制伏了想阻止他進入的兩名壯丁。
看柴房上了鎖,他憤怒的用腳猛力一踹,柴門馬上破裂開來。
「盈妹!」他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盈妹虛軟的躺在地上,像是死了一般,臉上毫無血色,而她的全身則被打得遍體鱗傷。
「少奶奶!」小離難過的哭著。
她們居然把她折磨得這麼淒慘,仇天一心疼不已的蹲下,緩慢地將她微微扶起,「盈妹!」他抱著不省人事的宋盈盈直叫。
這時李綢和李玉青也趕到柴房來,她們晚了一步,他已經看到宋盈盈了。
仇天一見到這兩個惡毒的女人走進,他咬牙切齒的說:「你們居然這麼惡毒,對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子下這麼重的毒手!她到底哪裡做錯了,讓你們如此狠心?難道你們眼裡沒有王法嗎?」
「王法!我有沒有聽錯,這可是我們的家務事!」李綢不屑地說著。
「是表哥要我們這麼做的,因為她嫁到上官家時已非清白之身了。」李玉青蠻橫地接著說,反正表哥現在去了泉州,他也問不到。
「你住嘴!不許你如此侮辱盈妹!」仇天一冷著臉大聲的怒吼,他從來不曾如此生氣過。
「你才要住嘴!這是我們上官家的事,用不著你這個外人在這裡多事,你立刻離開上官家!」李綢不客氣地對仇天一下逐客令,她可不希望他壞了她們的大計。
「我是會離開,但我也會帶著盈妹一起走。」仇天一已決定要帶著遍體鱗傷的宋盈盈一塊離開上官家,他簡直不能想像,如果不是自己想去蘇州前再見她一面,那她豈不就……
說完,他準備要抱起昏迷中的宋盈盈,他決定要送她回蘇州,再待下去,她真的會沒命!
「你住手!」李綢心裡一急,大聲地喊著。「你有什麼資格帶走她?她可是花了我們家老爺一百萬兩的聘金,豈可讓你就這樣隨便的帶走呢?」她試圖阻止仇天一將宋盈盈帶走。
她原本的計劃是先將宋盈盈折磨個半死,讓自己痛快後,再遣人將她送回去蘇州,然後找人在半路殺了她,讓人以為她遭強盜殺害,來個死無對證,沒想到半路突然殺出個仇天一,因此,她絕不能讓他帶走宋盈盈。
「一百萬兩是嗎?就因為你們上官家花了一百萬兩,就可以這樣凌虐人?」仇天一冷笑了一聲,不屑地朝她們姑侄倆說著。
他從腰際掏出了一疊銀票,那剛好是一百萬兩,他鄙視的瞅著眼前兩個醜陋惡毒的女人,將那一百萬兩銀票往她們的身上擲去。
「這裡是一百萬兩,我現在就帶走她!」仇天一憤惡地說著,然後抱起昏迷的宋盈盈往外走去。
李綢和李玉青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外表不顯眼的男人,居然可以馬上就拿出一百萬兩來,她們看著銀票,內心無比驚詫。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李綢問著,一般人怎麼會有辦法,而且這麼輕鬆地就拿出一百萬兩呢?
「哼!你們不夠資格知道我是誰。」仇天一冷冷的嘲諷她們,普通人當然沒有一百萬兩,但他可不是普通人,若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她們,恐怕她們會嚇得直發抖。
「小離,去幫少奶奶收拾簡單的行李,我們馬上離開上官家。」說著他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姑媽,這可怎麼辦呢?宋盈盈被他給帶走了,萬一表哥去找他們的話……」李玉青心中十分擔心。
「你放心,我們對外就說那個宋盈盈跟姓仇的跑了,他還給了我們一百萬兩呢!」李綢陰沉著臉奸笑著。
「真是高招!」李玉青不得不佩服姑媽,「但是……如果表哥還是去找他們呢?」
「你表哥絕對找不到他們,因為他們將會在半路遇上盜賊而遭到殺害!」李綢的計劃依舊沒變,只不過多了兩具屍體——仇天一和小離。
第八章
這一天中午,上官赭、丁齊和幾名隨從一行人在客棧裡休息。
離開家才三天的時間,上官赭就想折返回去,不想去泉州了,因為他太想念宋盈盈,不知道她是否也想著自己?
和盈兒成親一個多月以來,他發現自己對她的愛意與日俱增,才與她分開短短三天,自己就這麼的思念她。
「少爺,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丁齊的話打斷了正在沉思的上官赭的思緒。
「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吧!」他和丁齊從小一塊長大,雖是主僕關係,卻也亦兄亦弟。
「在我們出發前,夫人曾向我問過這次出門與回程的時間。」丁齊對於李綢這麼問他感到很納悶,因為她從不過問這種事。
「是嗎?她向你問這個要幹什麼?」上官赭蹙著眉深感不解,姨娘向來不是都不過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