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柯以芳明顯地鬆了口氣,這幾天她一直為找不到Star而煩惱,現在終於可以放下心。
「怎麼樣?再次見到他有沒有異樣的感覺?」柯以芳暖昧地推推她。
「好像有,可是那種感覺比較像人家在稱讚你好漂亮,那種飄飄然的虛榮,跟你說的不一樣。」她想起她臉紅時心裡的感觸。
「真的?怎麼跟小說裡寫的不太一樣。可能因人而異吧!」柯以芳為它下了註解。
「也許,所以我決定給自己一個機會試試看,也許感覺是慢慢培養的。」許璟琪告訴柯以芳她的決定。
「那你決定要跟他交往了?」柯以芳興奮地差點尖叫。
「沒有,只是先做朋友,以後有機會的話,也許可以更進一步。」她不置可否地回答。
她不想預設任何立場,因為心中似乎有個關鍵她理不清。
鈴……鈴……鈴……許璟琪的電話響起,來電顯示是一組不熟悉的號碼,「喂?」
「棋琪,是我,有沒有興趣看舞蹈?」
「舞蹈?什麼舞蹈?」話機裡傳來唐協星的聲音,不是才剛分開?那麼快就打來了,真積極。
「最近大河之舞不是在海島表演嗎?有沒有興趣?」握著手中兩張貴賓票,唐協星勾起一抹動人的微笑,這可是他兩分鐘前才叫諸在天去拿的燙手貨。
「大河之舞?」不就是愛爾蘭踢踏舞的表演嗎?
「要,要去。」她忙不迭地應好,這麼好的表演錯過了豈不可惜。
「那明天下班後,你到貝斯特前門,我去接你。」為避免自己的身份曝光,還是離開這棟樓再見面比較安全。
「好,明天見。」她興奮得滿腦子都是踢踏舞,裝不下別的東西。
直到下班,許璟琪愉悅的心情還處在以踢踏舞堆積成的巔峰。輕哼著孫燕姿的《綠光》,她彈跳著坐上了簡孟蔚的車。
「心情很好?」簡孟蔚愛憐地看著一雙大眼閃著快樂光芒的她,微笑的曲線沒從她臉上下滑。
「我明天晚上要去看大河之舞。」她興奮地說。
「大河之舞?跟誰?」簡孟蔚有了一絲不安的預兆。
「Star!我今天終於見到他,也叫他別再送花,不然我的座位都快變成一座花圃了。」許涼琪趕忙報告自己的輝煌成果。
啊哈!這下她就不用再看大蔚臭得和大便一樣的臉色了。
「你叫他別送花,卻要和他出去看舞蹈?」他簡直怒火中燒,不知道她腦袋裡到底裝些什麼?竟然要和那只「猩猩」單獨出去?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只「猩猩」對她別有企圖,還這樣自投羅網?
「我沒把花拿回家,也叫他別送了,我都照你的意思做,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面對他的怒火,她覺得真的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莫名其妙。
「我不希望人家誤會你對他有意思,才叫你拒絕他送花的;可是現在你又答應要跟他出去看表演,這不是擺明要人家誤會你嗎?還是你真的對他有好感?」警覺這樣的可能,簡孟蔚是又急又氣。
「我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覺,所以決定先跟他做朋友,和朋友一起去看表演又有什麼錯?」許璟琪也火冒三丈,擰眉噘嘴地回瞪著他。
他這次也管得太多了吧!她也想認真談一場戀愛,但她並沒有盲目地投入,還是決定先從朋友做起,等瞭解對方之後再作決定,這有什麼錯?
被她的話堵得無言以對,只能自己在心裡暗罵。是啊!朋友一起出去看表演是沒什麼不可以,可是那只猩猩擺明有別的用心。她也清楚地明白這點,所以她是故意要跳人這個遊戲裡的嗎?
思及至此,他耐不住滿腔的怒火躥燒,對著她大吼:「你就那麼想找男人?」你就那麼想找男人?可以找我啊!我不就一直在你身邊?
「我都二十二歲了,想交男朋友有什麼不對?」許璟琪氣得快哭出來。
他怎麼可以把她講得跟慾求不滿的浪女一樣?
「我不是這樣的意思。」看著她瞬間沾染霧氣的眼,知道自己的措辭是過分了點,他放下身段,按下怒火。
「你明明就是。」她故意偏頭看向窗外。
「好,我先道歉,可是我是擔心你的安危。你看看,你連人家的基本資料都不清楚,就要跟人家出去,叫我怎麼跟乾媽他們交代?」不能明說「要她給他交代」,只好拿出她的爸媽來當擋箭牌。
「我回家自己跟他們說,我想他們會很高興的。」她才不吃這套呢!
一路上兩人默默無言,冷颼颼的空氣在他們週遭凝結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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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許璟琪沒回房,就直接在客廳裡打越洋電話給許哲鵬。
「喂?爸,是我!」聽到爸爸的聲音,許璟琪忍不住聲音哽咽。
其實以前父母們出遊時她都不曾如此想念他們,可是這次不知為什麼大蔚就是特別愛跟她唱反調,讓她思念起父母親的好。
「怎麼啦?寶貝女兒,想我們啊?」許哲鵬被平時開朗如太陽的女兒給嚇到。
琪琪的語音中有濃濃的委屈,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好像在啜泣。可是,怎麼可能?大蔚是絕不會讓她掉一滴眼淚的,他可是比他這個老爸還疼他這個寶貝女兒。
「爸,有人追我耶!」她按捺下自己哀傷的情緒,單刀直人地告訴老爸。
「他終於開竅了!」許哲鵬對一旁殷殷期盼的三人比了個OK的手勢。
這下一旁的簡氏夫婦和許陳月英都湊近耳朵,想一聽究竟。這可是他們四老盼了許久的事,這次偕伴出遊也是為了給他們年輕人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看能不能讓這段暖昧的感情開花結果。
「誰開竅了?我是說我同事在追我。」聽不懂老爸在說什麼,她還是把自己要說的話先說完。
「你同事?」那大蔚不就有情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