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羨慕算安,連這種錢都可以省下來。」大家好像不想改變話題,還想繼續拿於算安和歐陽癿來開玩笑,不過他們再也笑不出來,於算安的拳頭在一瞬間揮向說話的那個男同學,把他打得跌到三公尺處,連門牙都被打斷了。
「不准你們污辱癿癿!」他撂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出門。
於算安忙著做報告的這個禮拜,癿癿也沒閒著。她應某著名樂團的邀約,以客串的身份參加公演,公演的排練就花去她大半的時間。
好不容易兩個人都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好容易騰出時間見面,距上次見面的時間已經又過了十天。
「算安,你似乎不太高興。」歐陽癿坐在鋼琴前,以單手彈著簡單的音律。
因為是禮拜天,兩個人又都不喜歡街上的擁擠,所以就在歐陽癿的房間裡聊天。
畢竟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歐陽癿的父母對於算安的人格很放心,並不忌諱讓女兒和男朋友在房間獨處。
「沒什麼,只不過對於男人這種動物很無奈。」於算安隨便翻了翻歐陽癿房裡的雜誌,大都是一些古典音樂月刊,他不感興趣的又放回原位。
「你好像對男人很失望,你自己不也是個男人嗎」歐陽癿闔上鋼琴,坐到算安的身邊。
據她對於算安的認識,他一直都很以自己身為男人為傲的,怎麼突然會像顆洩氣的皮球呢
歐陽癿一坐到身邊,於算安就聞到她身上特有的薰衣草的味道。他把她的手放在掌中把玩。「癿癿,你好香。」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不自覺得脹紅。
「我又不是第一天這麼香!」歐陽癿任著他握著手,也很享受似的放鬆自己。由於她酷愛鋼琴,並且長期的練琴,所以對於手指特別愛惜,除了於算安之外,她不讓其他外人碰觸到她的手,由此可知在她心裡,算安是特別的。
「癿癿。」於算安執起歐陽癿的手,在唇邊輕吻著,口中喃喃念著她的名字。他覺得自己全身發熱,有一種莫名的需要支使著他,他扳過她的身體使她面向自己。
歐陽癿咯咯的笑出聲,她不知道他想玩什麼把戲。
於算安開始輕吻她的眼簾、高挺的鼻子、粉紅色的唇,再來是她的脖子。
癿癿笑得更大聲。「算安,好癢喔!停止好不好」她也試著空出手來哈他的癢,不過好像沒什麼效果。
於算安吻得愈來愈粗暴,一直吻到了她的肩窩,他開始拉扯她的上衣。
「算安,你做什麼」歐陽癿開始感覺到不對勁。這不是她認識的算安,她也知道如果再任他這樣下去,將會發出什麼事情,她死命的抵抗,一雙手使勁抵住他的親近。
於算安像著了魔似的,捉住她的手,一用力,歐陽癿發出痛苦的哀號,臉色蒼白。
「痛……我的手。」歐陽癿再也沒有力氣。「算安,我的手……」
於算安這才清醒過來。「癿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離開我的房間,立刻!」歐陽癿抑住痛楚。對她而言,算安的舉動帶給她心裡的痛比身體上的還要深。
「癿癿,對不起,原諒我。」於算安試著靠近她身旁。「因為前幾天同學提到召妓的事情,我反覆的想……」於算安是想要解釋,因為同學提到花錢買樂子的事情,使他對於「性」這件事情非常迷惘,是不是男人都可以有性無愛,想著想著,才會一時克制不了自己,對癿癿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於算安口中蹦出的字眼,歐陽癿簡直快氣瘋了,她的手腳一陣冰冷。「於算安!你說什麼召妓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癿癿,你聽我說完,我只是懷疑男人為什麼可以和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發生關係。我想告訴你,我不是這樣的男人,我……」於算安想清楚的告訴她,因為他愛她,所以才會對她有這樣的舉動,不過他沒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愛我,不過你想和我發生關係!」歐陽癿也氣極了,根本沒有辦法聽進於算安的解釋。
「不是,我當然愛你。」
「於算安,我告訴你,如果你想找洩慾的對象的話,那你肯定是找錯人了,你應該重新去找一個願意委身於你的女人,或者跟著你同學去……召妓。」她氣得開始口不擇言。
「癿癿,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於算安不敢相信她會誤解他到這樣的程度,難道她不明白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有多壓抑自己嗎「我希望你瞭解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對於性當然也會有需求。」
「所以我剛才已經給了你建議了!去找別人!」
「我很遺憾你的不諒解。」男人對於性這種事情的抵抗力本來就比女人差,而癿癿卻不能體諒他,這一點使他對她的內疚感漸漸的消失,反而對她的得理不饒人感到有些生氣。
他再也不想解釋什麼,默然的離開歐陽癿的房間。
就這樣,兩個人再也沒有成雙成對的出現在校園,即使偶爾碰了面也當作沒有對方的存在。
兩個人的心結在時間的累積之下,不但沒有釋懷,反而像滾雪球一般,愈滾愈大。
第二章
站在路邊的歐陽癿看看腕上的表,都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了,她在考慮怎麼回家比較安全。
有好幾輛計程車停在她的面前,司機帶著笑臉問道:「小姐,是不是要叫車啊」
她望著司機的臉,怎麼一到晚上,每個男人看起來都很不安全,她搖搖頭將視線調到遠處。
一輛銀灰色的奧迪轎車很突然的停在歐陽癿面前。「歐陽呸,我送你。」於算安搖下車窗,對著她喊道。
「不用了,我搭計程車比較安全。」
於算安不悅的望向歐陽癿。這個女人怎麼還是這麼固執難道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脾氣差了點之外,長得也算是頗有姿色,還是有招致色狼的本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