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搭,還真有默契。
「唐可珊--」林玥忍不住又加入戰局。
「又沒說妳,幹麼叫那麼大聲,喉嚨痛呀?」可珊涼涼的說著,存心氣死人。
「唐、可、珊……」
「怎麼,妳想打我?」她猜出林玥的想法。
當然,論高度她是不如林玥,尤其她身材纖細,難怪林玥會想欺負她。
「妳敢再罵我一句話,試試看!」
「混蛋、臭雞蛋,大壞蛋……」無視於林玥的警告,可珊一連串的罵著,氣勢如虹。「還有,如果妳敢動手的話,恐怕就不只是肚子痛這麼簡單了。」
「妳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妳就是在我們食物裡下毒的元兇?」想到上一次痛肚子的情形,林玥警覺的說著。
「拜託!那是妳黑心的報應,關我什麼事?」
「哼!一定是妳。」指著可珊的鼻頭,林玥氣勢凌人,斬釘截鐵的說著。
可珊想也不想,拿起手中的叉子,對準眼下囂張的手指就是一戳。
「哎唷!妳、妳……竟然敢用叉子戳我?」林玥怒急攻心,跳腳的說著。「可惡,看我不打妳才怪!」
話說完,右手揚起,目標當然是可珊那張極礙她眼的粉嫩芙頰。
天知道!換作是她想擁有這樣嫩如水蜜桃的肌膚,不知道要做多少保養才成,可唐可珊不施脂粉卻輕易如此。
所以,她早就想將唐可珊那張俏顏打歪、打腫。現在,不過是借題發揮而已。
惡毒念頭湧上,手中的力道不覺加大許多。
沒想到揮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就被攫住,而且力道好強,感覺幾乎要捏碎她的手骨,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林玥,我警告妳,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保證妳的手還會在原位。」黑眸瞇成危險的細縫。楚梵天的聲音不大卻懾人。
不管是誰,想在他面前欺負可珊,他都不准。
「梵天……」
林玥下意識想對他撒嬌,卻在對上那雙冷眸後,話語全吞了回去。
「林玥,算了!失去事業,楚梵天已經夠可憐了,我們這次就先饒過他吧。」
孫仕傑每次開口,不是眨就是損。
將被修理得有點狼狽的林玥帶開後,他又回頭道:「楚梵天,別說我不夠朋友沒通知你,一星期後,展鵬集團要招募投資者,如果你能拿到這個合作案,說不定天洋還有機會再爬起來。」
表面上,說得好像一番好意,但連心思單純的可珊都聽得出,孫仕傑話意中的譏諷。
誰不知道天洋已經倒閉,根本沒機會也沒資金,更沒資格進展鵬集團爭取合作案。
「楚總裁,希望到時候,我們能在展鵬集團見。」他挖苦的道。
「一定可以。」
呵呵!神奇吧?這句話可是楚梵天和可珊異口同聲說出口。
不一樣的是,前者的表情莫測難懂,後者笑得甜蜜如花,自信極了!
孫仕傑被可珊這抹笑靨迷懾了心魂,想要得到的她的想法突然鮮明起來,也更加確定。
他可以從楚梵天的身邊把林玥搶走,他相信,唐可珊一定也可以讓他拐到手。
相較於孫仕傑對可珊的迷戀,林玥對可珊,可是嫉護到下行。
望著楚梵天,他雖然依舊冷著一張臉,也沒給她好臉色看,但她卻仍忍不住為他心動。
憶起當初,她會被楚梵天吸引,就是因為他有著令人無法抵擋的超凡魅力,以及少有人敵的俊朗。她的心,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為他迷失了。
雖然他因為她的能力,給了她一個公然接近他的職位,當他的秘書,但對愛他的她來說,怎麼也不夠呀!
可是,不管她怎麼使勁,他就是不愛她,於是她同意孫仕傑的計謀,以為假裝栘情別戀可以引起楚梵天的注意,進而來追求她……
結果,她失望了!不,應該說這個叫唐可珊的女孩破壞了她的獵夫計畫。
她……不甘、心呀!
她發誓一定要將楚梵天搶回來!
還有一件事,她有必要跟孫仕傑講清楚,當初她只答應跟他演一場希望某人為她吃醋的戲,為什麼結果會變成這樣一發不可收拾的場面呢?
第五章
「哎唷……」
三更半夜好夢方酣吶,是誰如此慘叫?
在呆怔一秒後,楚梵天刷的一聲跳起,直接給他衝到聲音的來源。
沒想到最先對上的,會是一雙盈盈淚眸。
「妳……」關懷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掛念的人兒已經先解釋。
「我不小心從沙發上跌下來了。好痛!」
在可珊拚命揉著的手臂上,他清楚的看到一大片紅紫,心,跟著揪疼了。
「怎麼會那麼不小心呢?」
雖然是責備的語氣,卻動作輕柔的將她抱好坐著。
「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已經睡著了嘛。」
知道自己的睡相一向不好,她也很小心了呀!只是睡著之後,她就沒辦法控制了嘛!
「那……」
「楚梵天,你不可以生氣,因為我道歉了。」
要留下來就不可以惹麻煩,這是他要她遵守的條件之一。現在三更半夜將他吵醒,她當然要這麼說。
「妳什麼時候道歉了?」
「就是上一秒,我說『我道歉』啦!」
「這樣也算?」他失笑。
「當然,有誠意又有道歉這兩個字就算。」她有點強詞奪理。
「好吧!我勉強接受。」
看她還能跟他打哈哈,應該沒事。他放心了。
「咦,你要去哪裡?」
「小姐,我兩點才躺下,現在睡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妳吵醒,我很睏,當然是回房睡覺。」
「可是……我好痛。」
這不能怪她,從小她就特別怕痛呀!
尤其奶奶教她練武功的時候,如果有傷痛,換作是別人可能只是悶哼而已,就只有她總能哭得驚天動地,嚇死人!
「楚梵天,你幫我擦藥好不好?」她習慣性的說著。
因為在唐家,每次遇上這種事,家人都是這樣幫她的。
楚梵天沒有說話,轉身便去找記憶中放在木櫃的推拿藥酒。
他記得那是母親放著讓他備用的,可他一直都沒用過。不過……還好,藥還在原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