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我……」
趙如梅摀住他的口,急急地另外找了個話題岔開此時羞人尷尬的情形。「這屋裡的東西還在那口袋裡嗎?」
胡石羽在她的唇上又狠狠吻了一下才說道:「這屋裡的東西完全沒動過!」接著朝四下一指。
她一看,可就怪了,剛才明明還空空蕩蕩的屋子裡竟又擺滿了傢俱,而且還原本本的好好放在那裡。
趙如梅好奇地問道:「你那口袋是什麼寶貝,怎麼這麼神奇呀?」
他輕撫著她的秀髮,「口袋並不是什麼希罕之物,這一切只不過是一種障眼法罷了。其實那些東西根本就沒有進過口袋,妳想一想,小小的一個口袋,怎麼可能裝得下那麼多東西?」
「可是我剛才明明看到裝進去了。」她不信地說。
他輕輕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妳看到的只不過是一種假象,並沒有任何東西進過口袋,只是妳不知道而已。」
趙如梅不禁大為佩服,讚歎道:「石羽,你真是了不起,這樣的法術你也會。」
胡石羽搖了搖頭,「小梅,像我這樣的小把戲只不過是一種很低能的小法術而已,算不上厲害,真正厲害的,妳還沒見過呢!」
她聽得好生羨慕。「這樣的本事還只是小把戲,那真正厲害的該有多麼神奇呀?要是我也會,那該有多好!」
「妳真的願意學嗎?那可是一件艱苦的事情。」
「如果真的能學會,我當然願意,就是再苦我也不怕。」趙如梅神色堅決地說道。
胡石羽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妳願意學,那倒是一件可喜之事,只是妳要學的話,目前還有一個難題未解決,等我解決之後再來教妳。」
「什麼難題?」她急急問道:「為什麼我學的話會有難題?幹嘛不能馬上教我呢?」
「妳別想那 多!總之我答應了妳,就一定會幫妳想辦法的,妳相信我好了!」
趙如梅順從地點了點頭。
胡石羽看了看窗外夜色,握著她的手道:「小梅,我有事情要離開一段日子,我不在時,妳一定要好好保重!」
趙如梅聽說他要離開,心裡有些空蕩蕩的。
「那我不是好久都見不到你了嗎?」
「不會多久的!事情辦完之後,我會盡快趕回來!」胡石羽看著她那依依不捨的表情,不禁也難過了起來。
趙如梅小聲問道:「過兩天就是我娘五十大壽,你能否趕回來?」
「我今晚就要離開,肯定趕不回來。」見她表情失望,他心裡好生不忍,但為了將來長遠的打算,此時他不得不硬起心腸。
該是離開的時候,胡石羽卻怎麼也邁不開步伐,無法由她身邊移開,他輕擁她入懷,傾身淺淺地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小梅,我該離開了。妳不是說妳想學法術嗎?我也希望妳能夠學成一身本事以保護自己。我這次回去是為了煉一種丹藥,希望它能補足妳體質上的先天不足,以便以後修煉起來事半功倍。」他看了看趙如梅的鬢髮,問道:「我給妳的玉簪呢?」
趙如梅走到鏡台前,從首飾盒裡拿了出來。
「為什麼不戴在頭上呢?」胡石羽皺著眉,有些不悅。
她輕輕搖搖頭,「我不敢戴!這玉簪看來好珍貴,我怕我把它摔壞了,又怕爹娘問我從哪兒來的,我不好回答。我總不能說是你送給我的吧?」
「傻話!這簪子是摔不壞的,妳放心戴著吧!」他拿起簪子,輕輕替她插在髮鬢上,叮囑道:「妳爹娘如果問起,妳就說是妳自己買的便宜貨,不值錢的。」
「好!」趙如梅溫柔地答應了。
胡石羽還是不放心又道:「妳一定要把簪子戴在頭上,千萬別取下來!」
趙如梅嘟著小嘴說:「知道了!真囉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真的好像我娘?」
其實也不能怪胡石羽囉唆,自那日火媚娘出現在這個地方之後,他心裡就隱隱有些不安。
火媚娘糾纏了他好幾百年,如今突然多出一個趙如梅,她必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
趙如梅一直站在窗前,目送著他離去,心裡萬分難捨,離情依依。
*** *** ***
胡石羽走了之後,趙如梅遲遲不能入睡。
她想到如今一別,也不知幾日才能再相見?一會兒又想到今晚他帶給她的那些驚喜。
那些真的是戲法嗎?她不禁滿腹疑慮地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當她已在昏昏欲睡之際,這時只見兩盞燈籠從窗外飄了進來,燈光忽明忽暗。
她欣喜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石羽,你還沒走?」
沒聽見任何回答,她有些驚疑不定,四下一看,還是不見他的人影。
這時,一陣冷風吹來,趙如梅不禁打了個寒顫,皮膚起了不少雞皮疙瘩。
她連忙披上外衣,看著那兩盞忽明�a暗滿屋子飛的燈籠,她不由得笑了。
「石羽,你又在表演什麼戲法?」
這時,一陣陰森森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趙……如……梅……趙……如……梅……」
聲音越來越近,接著從窗外跳進來一個滿頭綠發的怪物,皮膚如墨,兩眼大似酒杯,白多黑少,嘴巴呈現鮮紅色,嘴裡露出兩顆白白的獠牙,身上穿鮮紅色蟒袍,一身圓滾滾的。
那怪物跳進來之後,伸手拿起一盞燈籠,慢慢朝趙如梅走來。
趙如梅先是吃了一驚,隨即拍手笑道:「有趣、有趣,先前是美女,現在是怪物,這次我倒要看看你又要表演什麼把戲。」
那怪物本來以為她會怕得要死,如今見她不但不害怕反而拍手大笑,倒是愣住了。
這時,窗外又跳進來一個滿頭紅髮,頭臉看起來扁扁的猶如麵團被桿壓過一樣,穿著一身綠袍的妖怪。
牠看見趙如梅神色一如往常,還笑嘻嘻地看著牠,不禁大為詫異。
蟒袍怪張嘴朝趙如梅噴出一口濃濃的黑煙,只見那黑煙到了她面前卻猶如一塊布慢慢展開停在她面前,再也不能前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