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阿里山之行 陽光晴子
這篇序,其實很想找人幫晴子寫的,因為寫這本《鑽石雨》,把晴子的腦袋壓搾一空,現在根本不知道要寫什麼。
而一聽到寫序,晴子的親朋好友都做鳥獸散,有人還說:咱們不太熟吧?甚至:我們認識嗎?!
真的……真的……很現實耶,你們來拿書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喔。
當然,我知道「物以類聚」,也的確是為難了你們啦,所以,我就想到徐奶奶了呀,但在我拖稿一天打給她時,問:「我明天再交稿可以嗎?」
「可以啊。」
「呃--嗯,好,謝謝。」
好……好……唉,徐姊的阿莎力,反而讓我說不出拜託她寫序的事來,而且,她又那麼忙,所以,這一次我還是乖乖的自己寫好了。(可是,親愛的徐奶奶,我的暗示、明示,也夠清楚了唄?!下一次……)
好,上上個星期,晴子跟家人到阿里山去玩了--
(完了,拖稿還說去玩?我……我是被逼去玩的,真的。)
我們住的地方,房價雖然貴了些,不過真的很舒適,我們的運氣也很好,在那天看到了日落、雲海,而在半夜兩點多被叫起床時,一出飯店,天啊!滿天的星星呢,感覺離我們好近啊,雖然,跟在加拿大的露易斯湖所看到的數量略少了些,但真的很壯觀。
接著,搭小火車上祝山看日出,等待的時間真的好長,然而在看到一點點的深紅色光從薄雲繚繞的群山中冒出頭時,等待都值得了,那景象真的美極了,儘管它跟我記憶中的日出不太相同。
記憶中的日出,太陽是從群山間蹦出來的,而且是一顆亮似透明的圓,可這一次卻是深紅色的圓--
最誇張的是,我們壓根不知道阿里山神木倒了,還興匆匆的在巨木林區找它,根本對倒臥在神木車站前的那株樹幹視而不見呢,後來,走到腳發軟,才去問別人,結果,發現,它就在我們眼前。
有點兒小傷心,因為我一直認為來阿里山就是要來看它的,結果,它已回歸大自然,樹幹上長了好些東西,讓我看不到過去風華。(其實,因為記憶是模糊的,所以這一次才想好好的看看阿里山神木的樣子,對我而言,他就像是樹的老公公呢!)
縱使,阿里山仍有許多百年、千年神木,但它卻是我年幼的記憶中,最親愛也最想念的老朋友。
最後,我選擇不跟倒下的它照相,還是讓模糊的印象繼續留在記憶裡吧……
楔子
「妳--妳說這支鑲嵌了這麼多鑽石的筆只要一元?!」
丁亮穎瞪著眼前這名溫柔美麗的店員,雖然她胸前的名牌就寫著「天使」,但這一支美麗炫目的筆只賣一元也太離譜了。
「不瞞妳說,這是支瑕疵筆,有時寫得出來,有時又寫不出來,一體成形又換不了筆芯,中看不中用--」花羽的神情有些遺憾,她再指指筆桿上亮晶晶的鑽石,「這也不叫鑽石,妳可以說它是玻璃珠,說穿了,它就是一件以假亂真的贗品。」
「可是只有一元?」
她還是覺得不安,她對鑽石沒研究,但這支筆看來很有質感、光芒璀璨,整個筆身是蛇皮圖紋,而一顆顆看似真鑽的璀亮珠子就鑲嵌在蛇紋上,有一種復古的華麗,應該價值不菲。
花羽看著這個猶豫不決的小美人,心裡可嘀咕,凡人怎麼這麼囉唆,連一塊錢都拿不出來?
這種貨色只賣一元,是她好運呢。
雖然這支名為「鑽石雨」的魔法筆其實是賣不得的,它尚未修復,但她就是要將它低價售出,原因嘛,就是要讓「石頭賞」雞飛狗跳,不然,一直待在這種寧靜、舒服、和諧的溫暖氛圍下,她很擔心磁場一起變化,處於人格分裂症「惡性」這方的她又會被逼回這個身體深處,屆時,善良的花羽將再次主導這個身體,她哪能允許這種情形發生?!
她按捺住最後一絲耐心,直接拉著舉棋不定的小美女走到那扇未卜先知的魔鏡前,將鑽石雨別在她黑色襯衫的口袋上,再指指鏡子,「瞧,這不是很美?」
丁亮穎一愣,鏡中的不是自己啊,而是一名頭頂著白色光圈,有一雙純白翅膀的美麗天使,她精緻的臉龐與她身旁的這叫天使的店員如出一轍,只是鏡外的她是黑髮黑眸,鏡裡的她卻成了金髮藍眸,更讓丁亮穎不解的是,鏡中的天使一臉不耐,與鏡外她看到的溫柔笑臉差之千里。
花羽一見這面凸槌魔鏡竟將她的原形打出,連忙退開,再笑吟吟的道:「那只是特殊裝置,就是要讓客人對石頭賞這家珠寶店有特別的印象,所以有不少客人上門不是來買飾品,而是來玩這面鏡子的,妳懂吧?拜現代科技之賜,什麼影像都做得出來。」
原來--丁亮穎明白的點點頭,但目光再回到鏡子時,鏡裡突然出現一隻體型巨大兇猛的黑色獒犬,那雙又圓又黑的大眼一看到她,眸中竄出凶光,還狂吠的衝向她,接著一躍而上,流著口水的尖牙幾乎碰到她的脖頸。
她嚇得尖叫一聲,倒退幾步後,卻見鏡子裡只有嚇得花容失色的自己。
她喘著氣,突然有些尷尬。太好笑了,她竟然會被這種高科技的鏡子給嚇成這樣,可是,剛剛那種感覺太逼真了……
見狀,花羽露出一抹冷笑,看來住在鑽石雨中的邪魔也挺中意這個清秀佳人,那--她勾起嘴角一笑,「一元妳已經給我了,妳可以回去了。」
「我?」
丁亮穎被那只獒犬嚇得魂飛魄散,心神都還沒回復,就讓花羽給請出店外,在她還莫名其妙時,花羽卻向她展示手上的一元硬幣,走回櫃檯。
她還是覺得不太好,只是想再進去,這扇自動門居然不開了?
她又試了試,先是前進、後退、又揮手,門還是不開,此時,她看到天使往二樓走。午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