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嘉倫、古重佑和潘立捷迅速交換了一下目光。
柯老笑道:「怎麼會介意?嘉倫哪是那麼小氣的人。」
「那當然。」闕嘉倫起身,善盡主人之職,帶著他們參觀這棟價值不菲的豪華別墅,就連主臥也不避諱,只是到了丁亮穎的房間門口時,他勾起嘴角一笑,「這間就不好意思讓大家參觀了。」
羅坦克林的眼睛倏地一亮。
「在你們來之前,我跟亮穎在裡面小睡了一下,所以有些凌亂。」
「是在裡面打過甜蜜戰爭吧?」潘立捷故意開玩笑。
「肯定是的,那場面絕對混亂,我們沒那麼好奇,走吧。」古重佑也很配合。事實上,這幾天為了今晚的到來,三人可是進行過沙盤演練,思考如何見招拆招,雖然闕嘉倫這次動腦的時間少了不少,大半都在陪他的美麗佳人。
丁亮穎粉臉酡紅,這三人語中的曖昧可真濃,本想抗議,闕嘉倫卻突地拉住她的手,她抬頭看他,竟直接迎上他性感的唇,她一愣,他輕啄一下她的唇就退開。
「別說了,她會不好意思的。」
她瞠目結舌,粉臉爆紅,這真是愈描愈黑!
「真是好。」柯老五十多歲了,但看年輕人這麼相好還真羨慕。
一行人隨即往樓下走,闕嘉倫以眼角餘光瞥到羅坦克林又回頭看了那間房間一眼,這才跟著下樓,不久,眾人簡單寒暄後,羅坦克林就與柯老先行離開。
而古重佑和潘立捷在與他交換過目光後,也開車離去。
他們絕不做措手不及的事,因此早已做好準備,要是羅坦克林今天就夜探闕宅,那絕對會倒大楣。
眾訪客離開,丁亮穎不悅的瞪著帶她回房的闕嘉倫,「你要我不要多話,卻說了那麼多讓我難堪的話?還有,就是那個--」
「別想太多,那只是應酬。」他直接打斷她的話就往外走。
「可是--」她還有一肚子的問題呢。
算了,反正又不關她的事!她解開身上這件胸前繫著蝴蝶結的晚宴服,沒想到才打開兩個結,「卡」地一聲,門又開了,闕嘉倫拿著一杯鮮搾的柳橙汁走進來,她慌忙的又將結打上。
他微微一笑,「喝吧,這是王總管特別為妳弄的,他發現妳吃得很少。」
「幫我謝謝他,我洗完澡再出來喝。」
「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了,我絕對有能力自理。」雖然一臉紅通通的,可她說得斬釘截鐵,就他再來一次「酷刑」。
「那好,沐浴前給我一個吻。」
「我不要。」她粉臉更紅了。
他那雙電力十足的黑眸直勾勾的凝睇著她,丁亮穎咬著下唇,轉身就要逃進浴室,但他卻從背後抱住了她,一手執起她的下顎,將她動人的小臉轉過來,以唇封住她的櫻唇。
這是一個讓人窒息的熱吻,在他火辣辣的唇舌糾纏下,一波波渴望的欲流在她的血液裡奔竄。
他知道自己必須克制,現在絕不是親熱的時間,然而懷中的人兒有股令他難以抗拒的吸引力,她總是令他心蕩神馳、無法自己,他再也抑制不了那股渴望,他的大手探入她的衣內,愛撫那誘人的柔軟,她呻吟出聲,引來他更深沉的慾望--
「吼--」他的腳邊突地傳來漢的一聲低吼,這個聲音也讓他頓時從情慾中甦醒,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長氣,溫柔的放開懷中的人兒,看著她迷濛的眼,他捨不得的又吻了她的紅唇一下,這才將她抱到床上坐下,將那杯冰涼的果汁放入她手中,「先喝吧。」
她還真的很渴,但她很清楚那是另一種渴望,她一口一口用力的喝著,冰冰涼涼的,剛好冷卻被點燃的慾火。
杯子很快見底,闕嘉倫拿走她手上的杯子,放到一旁,她的視線逐漸模糊,昏昏欲睡的。
「奇怪……怎麼突然好想睡?」她喃喃低語。
她的眼皮愈來愈沉重,在闔眼的剎那,她只知道自己被他攔腰抱起後,便失去意識。
他將她抱回自己的房間,幫她褪去身上那套晚宴服後,看著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感覺剛剛未熄的慾火又沸騰了,他只得趕緊為她蓋上涼被,遮住那一身誘人的凹凸曲線,再回到她的房間,將價值連城的魚缸及筆移走,讓漢進入她的房間。
他蹲下身子,拍拍牠的頭,「要不是等會兒可能會有事發生,就你剛剛破壞我的好事,我還真會生氣。」
牠嗚嗚一聲,好像很無辜。
「算了,別忘了我交代的事。」
漢吠了兩聲,意思是明白了。
「好狗兒。」闕嘉倫微笑的走到樓下。
王總管立即上前,「廚師已經離開了,潘少爺跟古少爺也已各就各位。」他邊說邊回頭看了一樓的另兩間客房,剛剛兩人繞了一圈,又從後門進來了。
「嗯,你也小心一點。」
他隨即上樓回到丁亮穎的身邊,將熟睡的她擁入懷中,摻在果汁裡的安眠藥雖然藥效快,但劑量在安全範圍內,他很放心,只是,就不知她在發現他餵她吃了摻藥的果汁後,會做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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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夜,闕宅四周靜悄悄的,而一輛熄燈行駛的休旅車在離闕宅不遠處即熄火,幾名戴上夜視鏡的黑衣人利用夜色的掩護,俐落的破解一道道保全設備,潛進屋內。
幾個人似乎早已探過路,一路直往丁亮穎的房間走,在小心翼翼的進入後,尚未來得及反應,一隻兇猛的西藏獒犬突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張嘴兇猛的咬了一名黑衣人的手臂,他痛苦出聲,逸出一長串義大利文的詛咒,下一秒,滅音槍隨即響起,但受過專業訓練的漢不僅俐落躲過,口中仍緊咬著黑衣人的手臂,讓黑衣人痛苦倒地……
同一時間,外面傳來警笛聲,幾名黑衣人連忙往外逃竄,燈光毫無預警的大放光明,闕嘉倫、潘立捷和古重佑全進到房間,看著倒臥在地上,一隻手臂仍給漢緊緊咬住的男人,他悶哼幾聲,卻沒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