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是丫頭我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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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是。」

  白素紗一哼,「都已經淋成這樣了,還拿什麼傘?你好嬌貴。」說著便要進入戰府。

  戰臣毅只好跟上她。

  這時背後一陣風襲來,戰臣毅憑著多年練武的直覺,往左邊一閃,抱著白素紗旋了個身。

  白素紗被抱得莫名其妙,旋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站穩腳,眼前金星猶冒個不停。再看仔細些,戰臣毅板著一張臉直視前方。

  跟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一白衣女子站立雨中,神情歡快。

  「小相公!我終於找到你了!」聲音甜美,細語低低。

  「啊?」

  戰臣毅和白素紗同聲發出疑問,並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白素紗盯著那女子,她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比自己還要嬌小几分,一張素淨的瓜子臉上此時正盛放笑容;眼睛十分黑亮,靈動有神,鼻子小巧,櫻桃小口,總之是個美女。

  這個女孩是戰臣毅的誰?她為什麼稱他為小相公?好變態的稱謂啊!

  戰臣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妳是誰?」

  「我是仃伶啊,你不認識了嗎?」女子剛才欣喜的神情忽然黯淡下來。

  仃伶?誰?戰臣毅的腦海中未曾有這名字的印象。

  仃伶?難道是韓仃伶?白素紗望著她,出口便問:「妳便是怡心樓的韓仃伶嗎?」

  韓仃伶看了她一眼,並不答話,只是望著戰臣毅,「小相公,你當真想不起來了嗎?小時候我就是這樣稱呼你的呀。」

  戰臣毅揮揮手,「首先,請妳不要叫我小相公,我未曾成親,哪來的娘子?」他皺起眉頭,「其二,我當真不認識妳,也許妳認錯人了,姑娘請回吧。」說著鼻子又開始癢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韓仃伶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怎麼可能呢?你是戰臣毅,我不會認錯的。」

  「我沒有娘子,這我也十分確定。來福!」他叫站在門口的家丁,「請這位姑娘離開。」

  那個叫來福的家丁走過來,恭敬地對韓仃伶道:「這位姑娘,請離開吧。」

  韓仃伶望著他,臉上儘是迷惘。「小相公……」

  戰臣毅又瞄了她一眼,攬過白素紗的肩膀便走入府中。

  「戰臣毅!」韓仃伶急忙追過來,被來福攔住,她扯著嗓門大叫:「你先別走!你記不記得盈鳳佩?」

  戰臣毅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

  韓仃伶見他停住腳步,忙扯開來福的手奔過去,將繫在腰帶上的玉珮遞給他。「你記得這盈鳳佩嗎?」

  戰臣毅接了過來。那玉珮晶瑩潤澤,上面雕刻一隻鳳,呈半月狀。

  白素紗看了看戰臣毅腰帶上原先就繫著的玉珮,突然間笑了起來。必定又是他們的父母為他們指定的婚事,從小指腹為婚,兩人卻從未見過面;如今這位小姐父母已不在人世,她跌落紅塵,賣藝不賣身,只為求得夫婿消息;今日果然遇見,從此良緣結定,白頭到老。

  好了,他的故事有定論了。

  看看他低頭看盈鳳佩的俊逸側臉,一股傷感湧上心頭。白素紗輕輕搖頭,歎息的聲音只有自己聽得見。她才剛剛發現對他的感覺是那樣與眾不同,他就冒出一個娘子了……也罷,何必被這樣的情感纏住?倒是未曾開始的好啊。

  她又輕輕一歎,悄悄離去。

  第六章

  「如歡。」戰臣毅輕喚一聲,一個丫鬟打扮的人便出現。

  喚作如歡的丫鬟對戰臣毅福了一福,「大少爺,叫如歡何事?」

  「帶這位姑娘去客房休息。」

  如歡看了看渾身被雨淋得濕透的韓仃伶,心中雖疑惑,卻不敢多問,對韓仃伶道:「姑娘,這邊請。」

  韓仃伶跟著如歡走,卻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戰臣毅,戀戀不捨。

  戰臣毅手中拿著盈鳳佩,呆望了半晌,才將它握入手中,回過頭來,見白素紗已不在,便邁開步子往自己房中走去。素紗這丫頭,看到有女人來糾纏他,居然不過來表現一下吃醋的樣子,還跑得不見人影,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大哥,請留步!」

  戰臣毅停下來看著他。

  戰臣毓臉上止不住地壞笑,「聽說又有一個嫂子冒出來了。」

  戰臣毅斥道:「少胡說!」怎麼他的消息就這麼靈通?真夠八卦。

  「而且還是貨真價實的嫂子呢。」戰臣毓不怕死地繼續說:「原來娘說過的韓家小姐真的存在啊!」

  戰家二老過世得早,在戰夫人病重之時,曾將戰臣毅喚到身邊,說曾為他許過一門婚事,只是韓家已經沒落,韓家小姐也不知去向;如果找不到韓小姐,婚事便作罷,假如韓小姐找上門來,就必須履行承諾,娶她為妻。

  當時戰臣毅並未當一回事,不曾想過有一天韓仃伶真會找上門來。

  戰臣毓嚴肅起來,「你準備怎麼辦?」

  戰臣毅聳肩,「不知道。」

  「那你留她在這裡做什麼?」

  「難道要把她趕出去?」

  「留她在這裡,難道你不怕素紗生氣嗎?你不心疼,我可是會心疼的喲!」

  戰臣毅瞪起眼來,「再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我剝你的皮,我的人你也敢動,你還當真不要命了!」

  戰臣毓哈哈大笑,「你終於承認了,我早知道你對素紗不會沒有感情的。」

  「與你什麼相干?這麼閒,是希望多做些事情吧?」

  戰臣毓舉手投降,「我不開玩笑了。大哥,那個韓仃伶留著不是辦法,盡快解決她吧!」

  「我知道,留她在這裡只是權宜之計,我晚上想想應當怎麼辦。」

  「大哥,你愛素紗嗎?」

  戰臣毅語塞。愛與不愛,臣毓不該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嗎?

  「那要把握好了哦,我怕兩個女人引發一場大亂,到頭來你誰都得不到。」

  戰臣毅打了個寒顫。是的,他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他點頭,「我知道了。」隨即轉身走入房中。

  他仔細看著玉珮,頓覺全無意味,將之扔到床上,將身上的濕衣裳換下,換上件墨藍色的外衣便走出房。看見眼前一株巍峨的參天古樹,他頓足一躍,飛身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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