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程鋒繼續按著簡訊,雖然奈奈會給他回復的機率很低,但他仍是不厭其煩地繼續寫著。
「那你在高興個屁啊?還不快點想辦法把她追回來,在這裡玩電話?」三葉弦太郎邊說邊揮舞著發出綠光的長劍,嗡嗡的揮劍聲在辦公室響著。
「至少她肯跟我說話,還不會掛我電話。」說到這裡,程鋒就不禁露出笑容,想到前陣子像行屍走肉般的日子,他就覺得現在的自己十分幸福。「而且我是在寫簡訊給奈奈,不是在玩電話。」
「真是恭喜你了。」三葉弦太郎聳聳肩,繼續與助手對戰,「果然是高檔貨,揮起來勁度就是不同!」
「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晃那個東西,看得人頭都痛了。」程鋒揉揉發癟的額心,「都幾歲人了,還在那邊玩劍?」
「要你管這麼多?我看你頭痛根本就不是這個原因吧!」三葉弦太郎以光劍指向他那張充滿疲態的俊臉,忍不住問道:「你最近一天有沒有睡到四個小時?」
「有吧。」程鋒聳個肩。
「有才怪!」助手聽了馬上出言吐槽,「他最近每天都跟唐大他們開會開到半夜三更,之後一大早就跑到奈奈姊那邊,有睡到兩個小時就該偷笑了。」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多話了?」程鋒送了大嘴巴一記冷瞪。
「你給我小心點就是了。」三葉弦太郎警告,「集訓要開始了,你不要給我在這時候倒下。」
「知道啦,囉唆!」
「為你好還嫌我囉唆!」這沒良心的傢伙!三葉弦太郎對他撇撇嘴,轉頭看向助手,「你猜他多久才能把奈奈求回來?」
助手偏頭想了想,比出三根手指,「三年。」
「我猜十年。」三葉弦太郎露出賊笑,「要賭什麼?」
助手顯然十分雀躍,「一百萬撒赫如何?」
「你們拿我的愛情去賭?」程鋒沒好氣的瞪著這兩個傢伙,還十年咧?!「什麼是撒赫?」
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三葉弦太郎與助手繼續討論得十分高興,「一口價,五百萬撒赫再加三百下伏地挺身!」
兩人互擊一掌,「成交!」
「你們兩個!」程鋒再也受不住兩個沒義氣的傢伙,開口趕人,「給我出去!」
同時對他扮了個鬼臉,兩人拿著光劍,邊打邊離開。
發出好不容易打好的簡訊,程鋒將手機摔在桌上,無奈地歎了口氣,喃喃歎息,「奈奈,妳會回來我身邊吧?」
趴在辦公桌上,他伸手撈過桌上擺放著的合照,輕撫著照片內臉帶微笑的衛曉奈。
這幾個星期來,為了能夠爭取時間如奈奈相處,他每天一大早都會提著她愛吃的食物到「Diva」巴報到,知道她的習慣向來好,絕對不會浪費他買去的食物,所以就算再不情願她還是會跟他一起把食物吃完。
當他人不在她的身邊時,就會不時傳簡訊給她,就算沒有得到回應,他還是甘之如飴。
對於她的冷漠,他雖然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來,但還是會忍不住灰心,只是他絕對不會因為這樣而放棄的。
他很清楚知道,對自己,她還是有情的,不管要花多少時間,他也絕不放棄,一定要挽回她的心!
第九章
「喂!我說的話妳到底有沒有在聽啊?」伸手敲敲玻璃桌面,米嬅想要召回那明顯心不在焉的人兒的心思。「奈奈,妳是怎麼了?一大早就在作白日夢。」
托著腮的衛曉奈在聽見那聲輕敲時抬起眼,微愕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上司,「米嬅?妳什麼時候進來的?」
「在妳神遊太虛的時候。」米嬅沒好氣地說,「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沒什麼。」衛曉奈簡單帶過,隨手抽起一個資料夾,假裝專心地翻動,「有事?」
「本來是有,但看妳的樣子還是算了吧。」米嬅深知她有心事,但也沒有多追問。她瞄了一眼手錶,修得細長的眉頭意外地揚起,「今天怎麼只有妳一個,沒有愛心早餐吃嗎?程先生沒有來啊?」
聽到米嬅說出自己想了一整個早上的名字時,衛曉奈身子猛然一震。她撇撇唇,強裝出不以為意的表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可能又開始忙了吧,我怎麼知道。」
她並不覺得奇怪,畢竟他有多忙她又不是不知道,能夠這樣每天早上出現在「Diva」,她已經覺得很訝異了。
只是,他最近每天都出現,現在不來了,至少該給她打個電話才對……果然,有些事情就是改變不了的。
「忙也會說一聲吧?他最近每天都這麼準時,今天居然連電話都沒打來?他昨天明明說今天要買飯團來的啊!」越想越不對,米嬅咬住下唇,瞪大眼睛問:「哎呀!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翻頁的動作猛然怔住,衛曉奈全身一震,僵硬地抬眼瞧著她,「出、出事?什麼意思?」
「就是在來的途中遇上交通意外啊什麼的!」米嬅越想越遠,說得原本並沒有想得太多的衛曉奈心底一寒,「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下?」
就在衛曉奈思索著要否要打這通電話時,手機傳來一陣震動,她不假思索地按下接聽鍵,不好的念頭因米嬅的話而在心底裡盤駐著,心跳亦不由自主的以劇烈速度跳動,她暗斥自己想得太多,然而語氣中卻透露出濃濃的不安,「喂?」
「奈、奈奈姊!我、我我是程、程鋒的肋、助、助手!」
「喂?」又喘又抖的聲音讓衛曉奈根本就認不出打電話來的是何人,更難聽懂他在說什麼,「請問是哪位?」
「你抖夠了沒啊?冷靜一點啦!電話也講不好,拿來啦!」話筒內傳出一陣擾攘聲,接著傳來另一名陌生男子的聲音,「請問是衛曉奈小姐嗎?」
「我是。」衛曉奈一頭霧水,「請問到底是哪一位?」
「我是程鋒的同事,三葉弦太郎。」
厚沉的嗓音自我介紹著,在衛曉奈滿是疑惑地開口想要詢問他為何打電話給她時,就聽他說出讓她血脈凍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