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提早結束自己的生命。」吸煙危害健康,弦太郎是不知道嗎?
「對對,因為這樣你就不能跟你的奈奈在一起了。」真是受不了這個大情聖,老是把心愛的女人掛在嘴邊,三葉弦太郎在認識他不到一個月,就被迫知道關於他女朋友的一切了。「這麼久沒回家,你女人不會怎麼樣吧?」
「我跟她說過了,她說沒問題啊。」
「奈奈還真是個好女人啊!要是我這樣對我馬子,她絕對會問東問西,甚至以為我搞外遇。」三葉弦太郎非常羨慕地歎息道。
「因為我不是普通的男人!」程鋒說得理所當然,扯唇道:「跟你那堆花瓶女友不同,奈奈是個很理智獨立的女人,不會一天到晚黏著我。」
沒有錯過他語氣裡的一絲落寞,三葉弦太郎挑起一道俊眉,「你幹嘛?」
「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程鋒伸手抹了把臉,實在不想繼續在那個話題上。「你還撐得下去吧?」
「撐不下去了!」快兩天沒有離開過這地方,三葉弦太郎苦著一張粗獷的臉,「唉,我以為希拉莉夠變態了,怎麼想到你的級數比她高這麼多倍。」
一想到韓浩翔因進攻教練唐希昂放新婚假而得以逍遙快活,他的內心就極度不爽。
在美式足球裡,線衛是防守要員,與防守教練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必須要一起鑽研各種不同的戰術,才能有固若金湯的防守。
也因此擔任線衛的三葉弦太郎這幾個月來幾乎天天與程鋒開會研討,務求在最短的時間內設計出最好的策略,好能在夏營時練習。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是累到語無倫次了嗎?
「我說你是個大、變、態!」三葉弦太郎對他扮個鬼臉,掏出口袋裡的PSP,爭取時間破關。
程鋒沒好氣地搖搖頭,才低頭想要繼續處理堆積如山的工作,動畫主題曲的手機鈴聲音倏然響起,劃破了兩人間短暫的安靜。
「你幾歲的人了,還用這種鈴聲!」三葉弦太郎做出鄙夷的表情,望著程鋒自凌亂不堪的辦公桌上翻找出一支掛著七八條手機煉的手機,他受不了地說:「還掛一堆吊飾!你是小孩子嗎?」
相處一年多的時間,三葉弦太郎發現這個男人雖然外表看起來有型帥氣,內心其實孩子氣得很,喜歡吃甜食、喜歡看動畫、喜歡收集模型……他到現在還是不曉得那個時裝界有名的冰山美人怎麼會喜歡上像個大孩子的他。
「關你什麼事?」送他一記紙團攻擊,程鋒按下手機接聽鍵,「喂?」
「鋒嗎?是我,媽。」程母的聲音自手機裡傳來,讓程鋒稍稍一頓,意外地揚起俊眉。
「媽,什麼事?」現在快一點了,她怎麼會這種時間打來?
「你人在哪裡?」
「公司。」
「現在這麼晚了還在公司?奈奈呢?她有跟你在一起嗎?」程母的聲音聽起來有著焦慮。
「奈奈?她怎麼會跟我在一起?」程鋒反問,同時想起下午的時候好像接到奈奈的電話。「她不是回家吃飯嗎?」
「是啊,她幾個小時前走了。我看她人好像很不舒服,臨回去前叫她到家後打電話給我,可是一直沒接到她的電話,打她手機也沒接。」她非常的擔心。
「不舒服?她……」程鋒的話還沒有說完,砰砰砰的腳步聲自辦公室外傳來,就見眼睛瞪得老大的助手大口地喘著氣,結巴地喊著--
「老、老大!不、不得了啦!」
「在講電話,你小聲點。」三葉弦太郎自電動螢幕裡抬頭,對程鋒那老愛大驚小怪的助手皺眉。
「不、不是啦!」助手拍著胸口順順氣,「新、新新老闆來了!」
「新老闆?」三葉弦太郎與程鋒聞言同時一怔。
「媽,妳等一下。」程鋒掩住話筒,向助手問:「說清楚。」
助手想要鎮定下來,然而他的聲音還是十分的激動,「新老闆啊!他現在就在門口,馬上要上來找你了!」
「找我?」程鋒錯愕地睜大眼,「現在?」
「鋒?」耳畔手機裡一陣喚喊提醒他與母親的通話尚未結束。「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在。」程鋒拉回思緒,「奈奈今天有帶手機嗎?」
「有啊!」她記得先前在吃飯時,天韻拿著她的手機一直哇哇叫,說什麼 Anna Sui 特別版手機。「可是打她手機沒人接。」
「妳等我一下。」程鋒利用手機上的GPS定位裝置追尋衛曉奈的所在位置,很快就確定向來手機不離身的她人在家中。「她現在人在家裡,說不定只是在睡覺。」
「你確定?」
「確定。」他腦子裡不斷想著母親說奈奈不舒服的事,「不用擔心,我一下就回去了。」
「老大!還不快去!」助手一臉興奮,連眼睛都在發亮,一點也不像五分鐘前不斷抱怨著要睡覺的人。「他在找你耶!別讓他等!」
助手一直沒緣看到球隊的新老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與商界最成功的男人見面,他當然興奮。
實在放心不下,在與母親道別過後,程鋒按下快速鍵,「我打個電話。」
「不要啦!他剛從瑞典回來就來看你,不要讓他等啦!」在新老闆正式上任時,正值球季中,程鋒與球隊上下一心一意忙著比賽,好不容易球季結束後,球隊的大老闆人又正在瑞典談生意,一直到現在才回國,而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看防守教練。
「我知道,先讓我……」
「來不及了,回來再打啦!」助手不讓他有機會碰手機,伸手拉住他,往會議室步去。
奈奈……
第四章
發現自己對她幾乎是瘋狂迷戀的程度,是在第十次的約會。
自從那次的紅豆冰約會後,接下來一次又一次的,程鋒都會找不同的借口,半強迫的將衛曉奈帶到不同的地方吃東西,而她居然像是著了魔似的,從來不曾真正的拒絕過,兩人漸漸的變成了一同覓食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