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邵冰蹙起眉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說你有所謂的心電感應能力是嗎?」邵冷微笑著反問他們。
石不語輕輕點頭,「我和涼司都有。」
「怪不得你們兩個會走在一起。」石燁笑道:「原來你們有相同的困擾啊!」
「心電感應能力?」邵冰的眼神像要冒出火來,「那你當初怎麼沒有馬上認出殺手來?害我們還得白忙這一遭。」重點不在於北原涼司有什麼能力,而是這件事其實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完美結局。
「冷靜點,冰。」石燁硬是將他拉回位子上重新坐好。
邵冰氣呼呼地坐回沙發上,「好吧,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用你那個叫什麼感應力來著的特異功能去認兇手嗎?」「我是這麼打算。」北原涼司點了下頭,「其實由不語出面也許可以收到更好的效果,因為對方一定認為不語已經死了,她如果突然出現必定會造成兇手的恐慌。」
「不妥,萬一對方臨死反撲,將她挾持當人質,反而會弄巧成拙。」邵冰說的話正如石不語所想。
「所以就只好由我來辦了。」北原涼司用眼神掃過在座的每個人,「還有什麼問題嗎?」
???
殺手在北原涼司的心電感應能力之下,自然無所遁形,順利地被揪出。
可這名殺手固執得很,即使已被看穿,他仍是堅持到底,死不承認自己所做的事。
邵冰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他,喚來拷問專家連日對殺手進行審問,最後他終於招架不住而答應說出實情。
「既然你已打算招供,那就快點說出來。」邵冰寒著臉坐在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殺手面前,「否則別怪我再拷問你一次。」
殺手的精神早已被折磨得疲憊不堪,他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口道:「我會說的,你想知道什麼?」
邵冰看了週遭的人一眼,邵冷、北原涼司、石燁、石不語都在場,大伙的眼神似乎都有著共同的疑問。
他簡潔地問道:「我只想知道是誰派你來殺石不語?」
「我不知道。」殺手乾脆地回答。
「你是在捉弄我嗎?」邵冰憤怒地拍著桌子。
殺手聳聳肩,「我只是實話實說,就算你去問其他人,他們也都不知道。」
「不知道的話,你們要如何跟對方取那一百萬澳幣?」邵冷壓住火爆的弟弟續問。
「每個有意思殺她的人……」他說著,還瞥了石不語一眼,害得她縮到北原涼司身後去,「都有個號碼,只要在事成之後撥這個號碼過去,就可以跟對方取得連絡。」
「你們倒放心,不怕對方賴帳?」邵冰沒好氣地問道。
殺手回瞪他一眼,眼神彷彿在嘲笑他。「誰會白做工?凡是和他們連絡過,擁有號碼的人都預先拿了十萬澳幣,剩下的九十萬隻有殺掉她的人才能夠拿到。」
「大手筆。」邵冰的眉毛微挑,「那麼你的號碼呢?」
殺手說出一長串數字,眾人一聽就知道是打回台灣的國際電話。
「很好,我們馬上就可以知道你有沒有說謊。」邵冰立刻安排了電話並接下擴音功能,好讓每個人都可以聽見對話聲。
按下殺手說的數字,電話也跟著發出嘟嘟的聲音,過了不久,電話被人接起。
「編號四九一八。」殺手在眾人眼神的逼迫下說出了密碼。
靜默的話筒彼端傳來回應聲,「成功了嗎?」是個女人的聲音,嗓音略微低啞。
石燁與石不語同時刷白了臉,石燁並且跌跌撞撞地往後倒,幸虧邵冰眼明手快地接住她。
沒事吧?北原涼司握緊石不語的手,在心裡偷偷詢問著。
石不語神色黯然地點點頭。
一聽見那個聲音她就明白了,這一切果然都是她的姑姑與姑丈在搞鬼,因為剛才那個聲音就是石瑾姑姑的,想必燁姐也是因此而遭受了極大的打擊吧!
「我成功了,你什麼時候可以付錢?」殺手沒轍地照邵冰的意思演下去。
「真的嗎?」石瑾有些懷疑地提高了聲調,但任誰都可以聽得出她語氣裡的興奮程度。
「你是在懷疑我?再怎麼樣我也算得上是國際級的殺手。」
「不,沒這回事,這樣吧,我在三天後把錢匯入你的帳戶裡頭,可以吧!」
「很好,那麼我就再等三天。」
掛上電話,石燁終於再也忍不住,推開門衝了出去。
「燁姐!」石不語原本要追去,卻被從椅子上跳起的邵冰推到一旁。
「小燁?等一等!」邵冰急速追出去。
「讓他去追吧,這種時候由情人出面是最好的,對不對?」邵冷讓警察將殺手再關回牢裡,然後跟著踱出審訊室。北原涼司這才開口問道:「你還好嗎?」他不知道石不語與親族們之間的感情如何,也不知道從何安慰起。
石不語咬著下唇,極力忍住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我沒關係的,雖然多少有一點心痛,從你們對我提起要提防瑾姑姑他們的時候,我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她抬起頭想給北原涼司一個笑容,眼淚卻不爭氣地落下。
「好了,別再難過了。」北原涼司溫柔地抱住她,柔聲哄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別難過了。」
「其實我……還是希望不是他們……因為我不想看見燁姐難過啊!」在他的懷中找到信賴的依靠之處,石不語終於能盡情發洩強忍許久的淚水,哭得像個淚人兒。
「我知道要接受這件事需要一點時間,但是總有一天,你和石燁小姐都會釋懷的。」北原涼司輕吻著她,「她不會有事的,別擔心了。」
「涼司……」他溫暖的懷抱令她安心,她緊緊抱住他。
「相信我,一切會雨過天睛的。」他替她拭去眼淚,托起她的臉蛋,「現在我們先去連絡四方偵探社,告訴他們你平安的好消息,好嗎?」
聽見四方偵探社,石不語的臉不自覺地覆上一層陰影。
這兩天來,和北原涼司互訴衷情的日子過得太快樂,使她差點忘了自己身為皇軒小哥未婚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