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得起來才怪!為什麼我的婚禮有一堆不相關的人來插花湊熱鬧?」北原涼司氣得牙癢癢的。怪不得前兩天他的能力又失靈了,果然沒好事!
「什麼不相關的人?」南宮耀指著樓下的人云介紹起來,「你想想,你今天能跟不語妹妹認識、結婚,是托了誰的福?當然是當初接下這個燙手山芋的馭天爺爺。而碧海航空與龍家有著很深的交情,所以皇軒他那些兄弟當然也得參加這場盛會嘍!
「再說說石家吧!石燁是不語唯一的親人,當然得出席,而其他人都是自小看著不語長大的人,不請他們來說不過去吧,至於邵家那兩兄弟,邵冰是石燁的丈夫,也就是你的表姐夫,所以他們兩兄弟來這兒也沒什麼不對呀!」
捺著性子聽完南宮耀的廢話,北原涼司咬牙切齒道:「那你在這裡幹什麼?」就是他在住院期間閒閒沒事幹,到處去散播這場婚禮的事,還擅自寄發了請帖,才會造成這場婚禮人潮洶湧,天知道他最討厭面對人群了。
「可愛的涼司小親親,你忘了我是撮合你們的大媒人嗎?當初要不是我跟皇軒建議由你來保護不語,還特地犧牲小我,讓你們倆獨自到瑞士與夏威夷旅行,甚至在你們的愛情出現危機時,不辭辛勞地大加修補,又怎能造就你今日的『成就』?」南宮耀不知死活地朝他伸手,「來,紅包呢?別客氣了,快點拿給我。」
北原涼司舉起右拳呵了口氣,表情嚇人的道:「想要紅包是吧?我現在馬上給你!」
「啊,涼司,你今天是新郎倌,怎麼可以打架?」南宮耀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發生,他邊跑邊閃躲,笑鬧聲傳遍婚禮會場。
對於他們的胡鬧,西九條深雪忍不住搖頭歎氣,如果可以,他真想拿條繩子把南宮耀綁在椅子上直到婚禮結束。
「耀這傢伙真是死性不改,真希望能夠治他的人快點出現。」西九條深雪努力地漠視南宮耀傳遍會場的狂笑,忍不住一再的歎息。
「放心吧,涼司跟我說過,他覺得耀就快要結束他快樂的單身生活了。」身著禮服的石不語綻開一抹粲笑。
西九條深雪望向二樓,正好看見北原涼司一拳打在南宮耀的腹部上,他苦笑著搖搖頭,「真是那樣的話就好了,普天同慶哪!」